「蟲蟲,使用超念力攻擊!」
隨著江澤的指揮,蟲蟲的四根觸角立馬垂直,朝著巨鉗螳螂發射出念力攻擊。
當然,這在巨鉗螳螂面前絲毫不起作用,但攻擊過後,巨鉗螳螂直接朝著三人點了點頭,示意這確實是念力攻擊。
緊接著江澤又讓蟲蟲釋放出加強版幻象光線和反射壁,這兩招在感官上就比念力攻擊更加能說明事情。
耳聞永遠不如親眼所見,三位權威人士都不禁鼓起掌來。
「好小子,果然讓巴大蝴學會超能系絕招了!也算讓我們開了開眼,枉我還這麼大歲數都沒發現這等奇事。」寧智不禁感嘆道。
「還沒完,還有最後一招,蟲蟲,使用瞬間移動!」
此話一出,三人的眼神都變了,只見蟲蟲化為一道白光,然後瞬間出現在巨鉗螳螂的身後。
三人都不免有些驚訝,甚至再次下意識的為江澤這位小輩鼓起掌來。
不過他們還不知道,最驚人的可不是瞬間移動,而是領悟了一絲精神規則的超能覺醒力量,那才是蟲蟲現在最強的地方。
「驚人!實在是太驚人了!恭喜你」
還沒等呂林綺說完,曹力沉聲打斷道︰「年輕人,我還有一個問題,從你的巴大蝴出來我就一直在仔細觀察,想必你這只巴大蝴絕對不是普通巴大蝴吧,它甚至已經月兌離了巴大蝴這個種族,你覺得呢?」
曹力此話一出,寧智和呂林綺也沒有反駁,畢竟他才是權威的培育家,在這方面的專業是毋庸置疑的。
江澤倒是淡定,他頓時明白曹力的話外之意,第一就是他可能發現自己的巴大蝴已經失去蟲系屬性,第二就是如果是這樣才能學會超能系絕招,那其他普通巴大蝴能不能學會呢?
面對這個刁鑽的問題,江澤想了想道︰「對,我的巴大蝴已經不屬于普通巴大蝴了,在我的培育下我致力于精神力的訓練,相信你們也知道,超能系寶可夢如果要想變強,最主要的當然是通過精神力
的訓練。」
「而我的巴大蝴已經不是普通的巴大蝴,它通過大量精神力的訓練似乎照成了某種基因突變,也就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這樣子,所以我現在稱它為超能巴大蝴,但這不代表只有我的巴大蝴能學會超能系絕招,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其他巴大蝴也能學會超能系絕招。」
這番答復可謂滴水不漏,完美解釋了曹力話里的言外之意,江澤也知道想要申請專利是件非常嚴謹的事情,他也是有問必答,甚至不惜暴露基因突破的事情。
其實之前江澤就從側面問過袁鵬這個問題,如果透露出自己的超能巴大蝴有過基因突變這事,會不會被抓去調查研究。
袁鵬給出的解釋是這樣的。
「如果是在十年前,以夏華聯盟的研究水平很有可能會被抓去研究,但現在不一樣了,經過這些年人才輩出的貢獻,夏華聯盟是不需要做這種事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訴他們這個事情的經過。」
要不是袁鵬這樣說,江澤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不過說出來還有件好事,如果真的沒被抓去研究,而且蟲蟲又是史上第一只超能巴大蝴,如此一來以後學會什麼強力技能都不為過,這也意味著以後就算使用超能覺醒力量也行了。
到那時候,能正大光明使用超能覺醒力量的蟲蟲戰斗力定能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謝謝你的解釋,這樣吧,先讓我們商量一下,你可以先在外面等等,不會太長時間的。」呂林綺提議道。
江澤倒是沒問題,隨後他就先在外面等候起來。
至于等候的時間也不長,只有短短五分鐘。
很快他就被再次叫了進來。
身為擁有兩世記憶老練的江澤頓時就發現他們的臉色還不錯,看來是商量的還行。
「這樣吧江澤,你的超能巴大蝴確實驚艷到我們了,不過我們會按照你的方法進行實驗培育,將會在一個星期內給你答復,你看這樣可以嗎?」呂林綺道。
「當然
沒問題。」
出了訓練家協會的江澤心情大好,反正巴大蝴確實能學會超能系絕招,而且這研究肯定是寧智和曹力親自進行,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有方法,那這就都不是事。
正當江澤猶豫接下來去哪的時候,袁鵬正好發來消息。
「江澤,速來倪教授研究所。」
看到這事,江澤想了想估計是倪教授開始研究伊布的另外兩種進化了,趕忙答應下來朝著師大趕去
沒過一會兒,江澤就來到倪教授的研究所,倪教授和袁鵬兩人正等候多時,而且他們旁邊還有幾只沒有進化的伊布,掃了一眼大概都在20級左右。
「小澤啊,來的正好,還記得你上次的話題嗎?我們接下來會一直進行伊布進化的研究,這段時間估計還要你多提提意見了。」倪教授熱情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您只要找我隨時有空。」
江澤也是毫不含糊,畢竟能幫上忙他也非常樂意。
隨後幾人開始閑聊起來,為了更好的讓倪教授發現太陽伊布和月亮伊布的進化方式,江澤特意提出進化除了天然的日光和月光以外,可能以某種情緒為媒介點,就比如野外有的鯉魚王會因為憤怒而進化成暴鯉龍,這種事也不少見,像這種進化的媒介就是憤怒能量。
不過因為憤怒能量原因進化的暴鯉龍通常都會有不可控性,經常會不听訓練家的指揮,而且脾氣暴躁,是極其危險的一種進化,所以江澤不僅是在引導兩人往情緒上面研究,更是指引他倆發現親密度這種東西。
這些隱晦的引導在倪教授眼里簡直茅塞頓開,立馬就悟到可能是需要和訓練家的羈絆達到某種地步,就比如利歐路進化成路卡利歐那種。
在江澤的這番指引下,估計要不了一個月,倪教授將再次發現伊布的兩種進化方式,其中江澤可是站了絕大一部分功勞,當然,他也不是白辛苦,倪教授到時候自有一份大禮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