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濟南市訓練家協會出來後,江澤的心情大好,只不過現在才四點,距離和楊竹清約好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也只好在周圍四處轉轉消磨時間。
走在繁華安定的濟南市,不禁讓江澤想起陳膏年的事情,主要是他身上的兩道圖案。
一道與之前指揮龍王蠍刺殺自己的殺手一樣,還有一道圖案居然在父母的筆記上出現過。
之前江澤沒有多想,但現在想想,陳膏年之前待過的跨聯盟犯罪組織,那位龍王蠍的主人肯定是那個組織的,他之前從側面問過高見翔那個刺殺他的人到底如何了,但听說好像死在了監獄中,這樣一來線索也就斷了。
父母的那道圖案就更詭異,線索什麼的毫無頭緒,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陳膏年當年畢業後在夏華聯盟參與的研究,很有可能自己的父母也參與過那次研究,畢竟父母的筆記上提過為夏華聯盟參與研究的事情,而且時間點什麼似乎都對的上。
那這樣的話疑點又出來了,父母既然是為夏華聯盟參加研究,為什麼到最後被襲擊後還會被聯盟追殺呢?到底是何等研究?
每次想到這事的時候江澤就感覺頗為頭疼,他怎麼猜都猜不到父母當年的研究到底是什麼。
估計也只有陳膏年知道一些內幕了。
想到這,江澤不禁想起之前濟南市審判局的副局長陸風,擁有一身正氣的陸風肯定會把陳膏年審訊的明明白白。
當時陸風還給江澤留了一通電話,如果他後續還有麻煩的話隨時可以聯系他。
為了深入調查,江澤撥通了陸風的電話。
此時在處理其他案件的陸風看到陌生號碼後,遲疑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審判局的陸風,有什麼事嗎?」
「陸警官您好,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江澤。」
听到江澤的名字,作為老審判員的陸風一下就想了起來。
「噢噢,江澤啊,有什麼事嗎?難道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了?」陸風道。
見陸風還記得自己,江澤假裝道謝。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又來濟南市了嘛,想起您當時救了我和我朋友,特地打電話來感謝您的。」
「原來是這樣,好,心意我收到了,小伙子還是挺不錯的,加油呀,這次應該是來挑戰冰晶道館的吧,我也祝你早日獲得道館徽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陸風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但這可不行,江澤趕忙
扯起當時的案件道︰「對了陸警官,當時的那位罪犯我之後在網上看到他的資料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沒想到還有這種人,他現在應該正在坐牢吧?」
電話那頭的陸風有點皺眉,他此時正在調查的案件可能就與當時的陳膏年有關,那位當時殺了陳膏年的審判員居然是臥底,他最近一直在調查背後的真相。
陸風想了想道︰「本來這事我不應該跟任何人說的,但你也是當時的受害者,有權利知道陳膏年的一些事情,就這樣告訴你吧,陳膏年在你離開濟南市的那天就死了。」
「死了?」江澤月兌口而出愣了一會兒。
「行了,這這樣吧,我還有事。」說完陸風匆忙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掉後的江澤久久不能平復,居然又死了?和當時那位龍王蠍的殺手一樣?
這樣離奇的事情讓他更加堅定要探索這事背後的真相!
那看來現在唯一的線索還是只有父母的六道考驗和陳膏年說在古京市留給他的東西,但陳膏年說的那東西到底在哪,江澤一點眉目也沒有,估計只有到古京市之後才能得知了
四處瞎逛的兩個小時很快過去,冬季的天空黑的也比平常要早。
按照之前與楊竹清約定好的位置,江澤很快來到一所私人高檔會所門口。
正當他想進去的時候,門口的司儀把他攔了下來。
「你好,我們這是私人會所,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入的。」
正當江澤想解釋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是我邀請過來的朋友。」
江澤回過頭,只見說話的是位身著職業裝,戴著眼鏡,臉色白皙,看起來極其高冷的美女,此人正是冰晶道館的道館訓練家楊竹清。
「原來是竹清小姐的朋友,請進吧。」
隨後江澤就跟著楊竹清來到了一間包廂里面。
這里面的包廂倒有些名堂,周圍都是用特質玻璃制成,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卻可以看到外面。
進來的時候江澤就觀察到,整個私人會所的內部呈四方形,一共有四層,四層分散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包廂,估模著應該和他倆這間一樣。
而且整個會所的中央有一座大型看台,似乎所有包廂的角度都正好能看到這座看台。
等菜單上來後,江澤看著上面的價格臉色有點古怪,
光是一壺茶就要四位數,一道菜都要五位數了,要不是楊竹清說這頓她請,估計江澤吃頓飯就要散盡家財。
點了幾道濟南特色魯菜後,兩人開始閑聊起來。
「江澤,沒想到這麼快咱們又見面了,怎麼樣,獲得冰晶道館的挑戰資格沒有?」楊竹清摘下眼鏡道。
摘下眼鏡的楊竹清盡顯冰雪美人的俏臉,臉龐的輪廓配上白皙膚泉,江澤看著成熟的冰美人不禁有點臉紅。
看來還是這種稍微成熟有氣質的女生更吸引江澤。
「嗯,今天下午去過訓練家協會,已經獲得挑戰資格了,到時候提前一天預約就行了。」江澤道。
听到江澤如此輕描淡寫,楊竹清內心略微佩服,她只知道江澤是位今年才上大學的新生,沒想到這才接觸培育寶可夢不到半年,就已經獲得了挑戰冰晶道館的資格,在她眼里絕對算狠人了。
不過想想他的兩位師傅可是整個省都非常有名的準天王訓練家,能把徒弟培養成如此地步似乎也說得過去。
這里上菜的速度非常快,沒過一會兒,幾道精美地道的魯菜就端了上來。
江澤也不客氣,宮保雞丁、糖醋鯉魚、四喜丸子,都是他愛吃的菜,索性直接大口吃了起來。
剛吃沒幾口,江澤就發現對面的這位一口沒吃,還一直在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對了竹清姐,這里好像不是正經吃飯的位置吧,看你一直在看時間,難道是外面中央看台上待會有什麼精彩下飯表演嗎?」江澤疑惑道。
其實他從進來就想問了,只不過因為與美女的獨處有點不好意思問。
楊竹清听後笑道︰「確實,這里並不是正經吃飯的位置,不過那座看台上待會不是什麼下飯表演,而是拍賣的地方。」
「拍賣?難道說這里就是你之前說可以幫我出手莓榴果的地方嗎?」江澤好奇道。
「是的,每晚的八點這里會有一場小型拍賣會,能進來的也都是些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拍賣的東西也都是精品,你的那顆果實在這月兌手絕對是最適合不過了。」楊竹清解釋道。
江澤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會把位置選在這里,怪不得這里菜這麼貴,原來都不是為了吃飯,而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看了眼時間,距離八點的拍賣會還剩五分鐘,江澤索性也和楊竹清一起等待接下來的拍賣會。
很快,工作人員們已經開始準備起今晚拍賣的三件商品,這還是江澤第一次參加這種私人拍賣,內心也開始熾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