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琴有些奇怪地看著杜克。
「我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杜克沒有正面回答,他先是仔細回想事情的發展經過,然後又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推斷,最後才開口道︰
「按照我的推測,那鬣狗幫幫主並未離開,他一直在鬣狗幫!」
杜克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驚!
卡爾更是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杜克。
「杜克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覺得概率很大。」
杜克倒也沒把話說滿。
他把自己的推測結合報紙上的信息,給眾人解釋了一遍。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卡爾看著杜克說道︰
「杜克先生,我覺得你的推測很有道理,我要去鬣狗幫看一看!」
如果說,他們這群人里誰對這個鬣狗幫幫主最恨,那自非卡爾莫屬了。
杜克表示理解,他想了想開口道︰
「不說卡爾先生是自己人了,就說這個鬣狗幫幫主,和我也是有仇的,既然發現他可能藏身的位置,那我自然沒有不去的道理,不如這樣,我們一起過去,如果他真的在的話,那就把他揪出來!」
「好!」
眾人商量一番,決定夜晚再過去。
有卡爾,這個頂級戰力在,如果鬣狗幫幫主真的在,他就不信對方還能跑了!
雖然說,卡爾動手有可能引來黑霧,但卡爾能預感到,只要他控制出手頻率,最近一段時間,黑霧大概率是不會來了。
至于城防軍,杜克自然盡量避免和他們發生沖突,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鬣狗幫幫主。
真說起來,杜克和這個鬣狗幫幫主的沖突,僅僅是對方有些手下不長眼,惹到了杜克,然後才一步一步擴大的。
甚至杜克猜測,鬣狗幫幫主可能都還不太清楚他的身份。
但敵人就是敵人,對方惹怒了杜克是事實,他可不會心軟。
不過在做準備工作之前,杜克突然想起來,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對了,那個女人……」
大概三秒鐘後,杜克終于想起來了。
杜克帶著艾麗莎一起出門,來到隔壁的三號樓。
四號樓和三號樓是並排的,杜克準備回頭把三號樓並入四號樓,也就是互相打通,成為一棟樓。
因為目前事情比較多,他還有兩個公司需要操心,所以合並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現在他也不著急。
不過三號樓也沒空置,杜克把之前琴抓來的那個鬼鬼祟祟的女人關在了里面。
「那女人叫啥來著?布蘭琪?」
「是的少爺,她叫布蘭琪。」
杜克和艾麗莎說著話,一起進入三號樓。
幾名彪形大漢對著杜克恭地的點頭,一路向里走,來到了一處窗戶封死,只留下一個門的房間外。
「就是這里了。」
艾麗莎輕聲說道。
之前布蘭琪被琴抓住後,被杜克關在了三號樓里,但這女人醒來後很不老實,總想著逃跑。
要是別人,杜克可能就殺了,但布蘭琪畢竟也是鬣狗幫的高層,對那個幫主還是有些了解的,杜克覺得留下她或許有用,于是也暫時饒了她一命。
不過為了避免對方繼續想那些有的沒的,杜克讓琴給她點教訓。
具體怎麼教訓的,杜克不知道,反正琴把她帶到了三號樓,過了一段時間後,琴說對方老實了許多。
交給琴之後,杜克也就沒再管了。
現在去鬣狗幫尋找幫主之前,杜克覺得或許該和對方談談,看看能不能再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卡爾雖然之前和鬣狗幫幫主是朋友,但了解的並不算多。
來到三號樓內,艾麗莎拿出鑰匙,打開門。
里面黑 的,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杜克率先走了進去,艾麗莎緊隨其後,並輕輕把門關上。
剛一進門,杜克聞到了一絲難聞的怪味、血腥味。
在黑暗中,他的視野自動變成了夜視,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
女人不著片縷,閉著眼楮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不過在听到響聲之後,她身子一顫,好像瞬間醒來,滿臉的驚恐之色。
由于沒有光線,布蘭琪什麼也看不到,只是隱約感覺有人過來了,這讓她更加驚恐了。
杜克看著眼前的景象,頓時眉頭一挑。
琴挺會玩啊!
艾麗莎沒有夜視能力,她習慣性的打開了燈。
啪——
看著眼前的景象,艾麗莎一愣。
只見,那個叫布蘭琪的女人沒穿任何衣服,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吊在了半空中。
地上有些不明液體,像是尿液什麼的,有一股難聞氣味。
布蘭琪身上倒沒什麼傷痕,但髒兮兮的,有各種污穢之色。
旁邊還有一些刑具、沒水的水龍頭啥的。
現在天氣已經很冷了,雖然屋子里的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但布蘭琪這個樣子,顯然是無法御寒的。
剛剛開門的瞬間,冷風吹進來,她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了。
此時的布蘭琪看起來奄奄一息,杜克感覺她好像隨時可能死去。
但杜克沒有任何憐憫,畢竟這女人當初可是威脅過他。
「求求你……」
突然出現的光線,讓已經幾天沒見到一絲光的布蘭琪趕緊閉上了眼楮,甚至被光線刺激的淚水都出來了。
她想說些什麼,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要不是杜克耳力好,還真听不清。
杜克皺著眉頭,來到了布蘭琪面前。
他看著渾身髒亂無比,和荒野中變異人有的一比的布蘭琪,皺著眉頭開口︰
「還能說話嗎?」
听到杜克的聲音,布蘭琪想睜開眼楮,但大燈的光芒實在是太刺眼了,她一時間竟然睜不開。
杜克強忍著惡心,伸雙手,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硬是把她眼皮給掰上去。
頓時,刺目的光線進入了布蘭琪的眼楮,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布蘭琪終于看到了眼前的人,但她感覺自己也快瞎了。
杜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布蘭琪,還認識我嗎?」
杜克不知道琴是怎麼教訓對方的,雖然對方身體上沒什麼傷痕,但精神上好像飽受摧殘,尤其是眼楮呆呆的,感覺跟個傻子似的。
不過還好,當杜克的話問出口後,對方趕緊點頭。
「嗯嗯……」
杜克這才松開手,沒傻就行。
他一放手,對方趕緊閉上了眼楮,但由于她被繩子給綁住了,想用手來護著頭都做不到,所以身子一陣顫動,看起來有些滑稽。
杜克皺了皺眉,走到了燈泡正下方,正好替布蘭琪擋住了光,她這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鬣狗幫沒了。」
杜克開口。
布蘭琪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沒什麼大反應。
「鬣狗幫被人給滅了,所有人都死了。」
杜克又說道。
這回,布蘭琪終于抬起了頭,她眼中依然淚水不停,但杜克還是看到了一絲震驚。
「不、不可……」
杜克拿出今天的報紙,放在布蘭琪眼前。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沒必要騙你。鬣狗幫里出現了一名失控覺醒者,一夜之間,鬣狗幫就被滅了,沒有一個人能跑出來。」
杜克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緊接著說道。
「哦對,除了你,你運氣好,沒在鬣狗幫里,正好幸免于難。」
「……」
布蘭琪這回真的傻了。
她都已經這個地步了,杜克確實沒理由騙她。
布蘭琪怎麼也想不到,她賴以生存的鬣狗幫,竟然沒了?
如果說,她之前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期待鬣狗幫和杜克交涉,然後付出一些小代價把她換回去。
畢竟她也為鬣狗幫工作了那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幫主肯定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吧?
想到那個心狠手辣的幫主,布蘭琪又有些絕望。
鬣狗幫大概率不會救他,甚至都不知道她被俘虜了,但……這畢竟有個念想啊,萬一呢?
但現在,這個念想徹底沒了,希望粉碎!
布蘭琪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茫,失去了鬣狗幫這個依靠,別說報仇了,能不能活下去就是一個問題。
杜克看著有些心如死灰的布蘭琪,頓時開口說道︰
「我對你們這個幫主還挺感興趣的,你如果能滿足的我的好奇心,我會考慮讓你活下去。」
杜克生怕對方心灰意冷下,直接掛了,所以趕緊直入主題。
但讓杜克沒想到的是,布蘭琪听到他這話後,卻是眼楮一亮,她強忍著不適,聲音虛弱地趕緊說道︰
「我說,我什麼都說……」
布蘭琪其實也很委屈。
因為當時琴教訓她的時候,根本不問問題!
她以為琴是想問些什麼,逼問她一些事情,布蘭琪本來還想著,自己用腦子里的信息和琴交換,說不定還有一些操作空間。
但誰知道,琴根本不問,什麼都不好奇,那個恐怖的女人,就是專門來折磨她的!
這就讓布蘭琪有苦難言了。
在經歷過一陣讓人絕望的、暗無天日的日子後,琴終于離開了,但布蘭琪這幾天感覺比死亡還可怕!
現在听到杜克終于要問話了,她恨不得掰開腦子,讓杜克親自進來看!
一番不是很流暢地交流之後。
杜克也漸漸從布蘭琪的口中,了解到鬣狗幫幫主這個人。
簡答說,他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這和杜克心目中的推斷差不多。
布蘭琪說話很沒有條理,想到什麼說什麼,斷斷續續地,有用的東西不多。
不過,杜克還是得到了一些有意思信息。
布蘭琪說,她有一次見到鬣狗幫幫主很恭敬的在和誰通話,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對方這麼恭敬。
而且通話使用的並不是個人電腦,而是一個單獨的通訊儀器,這個儀器還被他們幫主慎重的放在了一個隱蔽的保險箱里。
布蘭琪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亂說,所以她就裝作沒看到,甚至她下意識的讓自己忘記這件事。
要不是現在處境特殊,她還真不一定能想起來。
這個消息對杜克來說,算是有價值的了,杜克又問了一下那個保險箱的位置。
布蘭琪自然是知無不答。
之後,布蘭琪又說了很多東西,直到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後,她這才虛弱的垂下了頭。
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的他,此時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她感覺自己真的快死了。
杜克估計以布蘭琪目前的處境,她應該沒膽子欺騙自己,不過還是要警告一番。
杜克伸手捏住布蘭琪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自己。
另一只手撥弄著布蘭琪的頭發,把她那緊貼在臉上、亂糟糟的頭發輕輕剝開。
露出布蘭琪沒有血色的臉龐,和那雙有些空洞,又有些恐懼的眼楮。
「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嗯——」
布蘭琪瘋狂點頭,但被杜克扼住了下巴,她動彈不得。
「很好。」
杜克模了模她的頭,像是撫模寵物一樣。
然後沒再多說,就和艾麗莎一起離開了。
等到燈光再次暗下去之後,布蘭琪這才反應過來。
「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讓我干什麼,我都願意……」
砰!
門已經關上,布蘭琪又陷入了絕望之中……
外面,杜克問向艾麗莎︰
「你覺得這女人怎麼處理?殺了?」
「少爺,我不知道。」
艾麗莎低著頭道。
「算了,我這人說話算話,給她一個機會,等去了鬣狗幫,我要是找到了那個保險箱,就饒她一命,如果沒找到,那就別怪我了……」
杜克搖了搖頭,也不在糾結。
說實話,他雖然不是好殺之人,但兩人畢竟有沖突,杜克是打算殺了她的。
但經過剛剛這一番問話,杜克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布蘭琪,好像還挺有能力的樣子。
鬣狗幫能發展到如今規模,跟她有一定關系。
而杜克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如果對方能為他所用的話,杜克不介意放她一命。
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起碼得等她從鬣狗幫回來再說。
回到四號樓之後,杜克看到琴正在擦拭大劍,他有些奇怪地問道︰
「琴,你是怎麼教訓布蘭琪的?」
杜克剛剛看了一下,布蘭琪身上也沒什麼傷,不像是受到了虐待的樣子,但她的精神確實很萎靡,感覺隨時都可能掛掉一樣。
所以他才會問琴,不然這種事情,他是沒什麼好奇心的。
琴听到杜克的話後,頓時有些扭捏地說道︰
「我、我在書上看到的……」
「啥書,正經嗎?」
杜克一愣。
琴倒是沒藏著掖著,她回了房間一趟,然後拿來了一本薄薄的書。
杜克上手後,頓時有些意外,這本書材質,明顯是遺跡物品。
翻開一看,果然,上面是遺跡字,而且還是日文。
杜克雖然對日文沒什麼研究,但他有二號。
在他看到日文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多出了很多東西。
杜克眨了一下眼楮,再看時,頓時就像看漢字一樣,沒有任何阻礙。
「調叫手冊……」
上面這幾個大字,讓杜克一臉黑線。
他趕緊翻到下一頁果然,內容和書名是一樣的,還有很多類似火柴人的簡筆畫配圖。
「你看得懂?」
杜克好奇地問道。
「我看不懂啊,但這不是有圖片嘛!」
琴指了指書上的插圖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干嘛的?」
杜克又問。
「不知道,但我猜測這是刑訊逼供的,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不過效果還是達到了……」
琴臉上微微一紅。
這配圖上小人的姿勢古怪,甚至讓人有些害羞,但上面有很多刑具,顯然是刑訊逼供的。
她雖然不認字,但看圖說話,她還是會的。
杜克听完後,頓時一臉無語。
他總算是明白,布蘭琪為什麼會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琴看不懂字,完全是看著圖片自由發揮。
而這本書上的圖又有很多,倒也勉強算是連貫,琴就按照這個來了,把布蘭琪折磨的死去活來的。
不要想歪,雖然這本書上有些圖片畫的比較暴露,但這並不是折磨身體的書,而是從精神上下手的。
比如。
在黑暗的環境中,假裝割了布蘭琪的手腕,然後在旁邊放了一個水龍頭,一直在慢慢滴水,讓布蘭琪以為自己會慢慢流血而死……。
類似的手段,還有很多。
琴看不懂字,不知道書上面所說的時間,注意事項等信息。
書上說,幾個小時就已經很長了,結果到琴這,直接就幾天過去了!
杜克突然感覺,這個布蘭琪沒死,簡直就是奇跡啊!
「怎麼了?」
看著杜克眼神奇怪地看著自己,琴頓時有些不太自在。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
杜克把書還給了琴。
如果以後有時間的話,他準備再和琴簡單解釋一下。
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晚上。
杜克一行人化好妝,準備完畢後,等到天色徹底暗了下去,一輛破舊的車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平安街。
曙光之城的夜晚,一直不是很平靜。
他們這一路上,光是哨兵都遇到了好幾撥,更別提那些時不時響起的警笛了。
車內,琴皺起了眉頭。
「最近越來越亂了啊……」
一行人躲著哨兵和警車,花了不少時間才走到鬣狗幫。
路上杜克見到了不少四星通緝令,被通緝的人正是卡爾,不過杜克倒也沒太擔心。
因為這些通緝令上並沒有卡爾的名字和畫像,只是一個代表神秘的黑影。
顯然,他們現在並不知道卡爾的身份。
估計除了杜克這幾人外,唯一知道卡爾身份的,就是鬣狗幫幫主了,這也讓杜克下定決心,這個鬣狗幫幫主一定要死!
只要他死了,就沒人知道這位神秘的失控覺醒者是誰了,杜克也就不會被連累的風險了……
鬣狗幫和報紙上說的差不多,離著老遠就看到周圍有不少城防軍駐守,還有一些哨兵走來走去。
此次只有三人前來,分別是杜克,琴和卡爾。
至于艾麗莎和阿爾杰,則被杜克留在了家里。
艾麗莎雖然在使用預言能力的情況下,不輸其他覺醒者,但畢竟身體素質相對來說比較弱,不適合這種行動。
而阿爾及則是因為他擅長防御,杜克又不是去和城防軍打架的,所以還不如讓他留在家里。
再說,現在覺醒者慢慢多了,杜克也得合理分配才行。
家里得有人守著,雖然別人襲擊杜克大本營的幾率很小,但不能不防,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上次鬣狗幫夜襲那種事情。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有卡爾在。
這個是曙光城內天花板級別的戰力,哪怕沒有全力出手,一般人也遭不住。
把車子停好後,杜克三人來到鬣狗幫邊緣位置。
這里暫時沒有哨兵,但有幾名全副武裝的城防軍。
三人實力都不一般,在加上有卡爾在,沒費多大功夫就躲過了城防軍的視野,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鬣狗幫。
卡爾松開杜克的胳膊,杜克指了一個方位,三人默默前進。
走了一段時間後,杜克發現,不知道是不是晚上休息了,城防軍對鬣狗幫的守衛呈現出外緊內松的情況。
外面還有不少士兵呢,但里面卻沒多少人。
杜克估計,要不了多久城防軍就應該退兵了,畢竟卡爾這個罪魁禍首一直找不到,他們不可能永遠把時間耗在這兒。
沒多長時間,杜克就來到了那棟小公寓,也就是鬣狗幫幫主所居住的地方。
這一路上都沒人,很輕松的就進來了。
不過在進入之前,杜克又去了一趟地倉庫,看著這里果然被水給淹沒了,杜克很滿意。
因為馬修給他畫過地圖,他知道,從公寓到地下倉庫的密道的門,是往外開的!
也就是說,在水壓的作用下,密道里人大概率是打不開門的!
再次來到小公寓,眾人小心進入。
回想起之前和馬修的交談,杜克帶著兩人模索一番後,找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電子開關。
杜克頓時一喜,他就喜歡這種高科技東西。
一秒鐘後,滴的一聲,解鎖成功。
!
床頭下,一扇小門開啟。
眾人對視一眼,並沒有進入,杜克拿出三個手雷模樣的東西,拉下拉環,扔了進去。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