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我回來了!」
看著琴雙手各提著一個大箱子上樓,坐在窗戶邊喝茶的杜克有些吃驚。
「你這是?」
「我回家一趟,把家里的一些東西拿過來了。」
琴很自然地說道。
「什麼東西?」
杜克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也就是一些衣服雜物之類的。」
「……」
好家伙,真要在這兒長住了?
杜克動了動嘴唇,但看著琴笑眯眯的面孔,最終還是沒敢反對,甚至還過去幫了把手。
琴的東西可不少,遠不止兩個箱子那麼簡單。
看著地霸王里滿滿一車的東西,杜克的嘴角扯了扯。
這是搬家呢!
砰——
把最後一個箱子放下後,琴有些好奇的問道︰
「咦?你家小女僕呢?」
之前每次見到杜克,那個名叫艾麗莎的小女僕都在杜克身邊,今天忙活半天了,竟然沒看到她,這讓琴有些奇怪。
「她在負一層使用醫療艙……」
杜克解釋了一下。
「醫療艙!」
琴頓時眼楮一亮,然後珠子一轉說道︰
「你不去看著點嗎?」
「不需要,全自動的。」
「那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呢,畢竟是很多年前的遺跡物品……」
「不會的,我都測驗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你不好奇,醫療艙到底是怎麼工作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看看……」
「不好奇,不是,你究竟想說什麼?」
杜克疑惑地看著琴,怎麼感覺她今天拐彎抹角的?這不像琴的風格啊?
「我想去看看工作中的醫療艙。」
見杜克一直沒有領悟到自己的話,琴頓時有些扭捏的說道。
這畢竟是杜克的私人物品,是很珍貴、價值很高的東西,而且杜克還讓她白用了一次。
琴現在又想要參觀,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看看醫療艙?」
杜克知道琴喜歡這個醫療艙,但沒想到喜歡到這種程度,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療艙,有什麼好看的?
心里稍微瑟一下後,杜克嘴上自然不可能這麼欠揍,看著琴希翼的眼神,他點點頭道︰
「那你去吧,我早就把你的信息錄入安監系統了,你隨時可以去地下。」
杜克自然不是早就錄入了,而是在他說話的功夫,讓二號把琴的信息輸入了進去。
听到杜克的話,琴眉頭一挑,臉上露出笑容,顯然她很滿意。
「你不過去嗎?」
「不去,一個醫療艙而已,沒啥好看的。」
杜克搖搖頭。
琴有些無語,她覺得杜克還沒真正理解這台醫療艙價值,看來回頭得和他好好分析分析,別以後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還是去看看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大家伙。
琴風風火火地去了負一層,杜克繼續來到窗邊喝著茶,他還在默默和二號交流關于新公司的事情。
負一層。
琴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醫療艙所在房間。
由于杜克讓二號給了琴權限,一路上暢通無阻。
不然以目前的安保系統,琴實力再強,也不一定能闖過去。
房間門口「滴」的一聲後,大門打開,琴看到里面那個她心心念念的醫療艙後,頓時有些小激動地走了過去。
房間不算小,房頂上數盞發著白光的節能燈照亮了整個房間,除了一個醫療艙外,周圍還放著不少琴不認識的儀器。
琴沒管其他的,來到醫療艙面前後,她身伸手輕輕撫模了一下醫療艙,眼中放光。
「真是好東西啊!」
唯一可惜就是,這個醫療艙的玻璃竟然不是透明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琴其實主要是想看看醫療艙到底是怎麼工作的,現在看來,是看不到了。
「滴——」
突然,醫療艙響了一聲。
然後上面彈出一行琴不認知的遺跡字︰
【修復完畢,十分鐘後,醫療艙將自動打開】
雖然不認字,但琴也沒什麼害怕的,畢竟這又不是什麼武器。
她好奇地趴在醫療艙上。
突然,醫療艙上的隱私玻璃瞬間變成了正常玻璃,讓琴能夠看到了里面的情況。
只見一位一絲不掛的漂亮女孩兒靜靜的躺在里面,在她旁邊還擺放著整整齊齊的素僕服裝。
此人正是艾麗莎。
艾麗莎那長長的睫毛動了動,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楮。
兩人目光對視。
艾麗莎還有些迷糊,她柔柔弱弱地問道︰
「琴小姐?」
聲音通過醫療艙的喇叭傳了出來。
琴看著對方那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身體,頓時有些羨慕,雖然她現在也有,但該羨慕還是要羨慕。
艾麗莎的規模不及她,但艾麗莎比琴更加年輕,算是各有特色。
這里沒有外人,琴肆無忌憚的欣賞了一番後,正準備伸手打招呼,卻見艾麗莎突然又閉上了眼楮。
「嗯?睡著了?」
琴在艾麗莎面前晃了晃,對方不為所動。
等了幾分鐘後。
——
醫療艙門發生一絲震動,然後艙門從中間裂開。
琴後退半步,然後伸頭看去,可惜醫療艙里已經停止了工作,琴什麼東西也沒看出來。
或許是艙門的震動吵醒了艾麗莎,艾麗莎這才再次睜開眼。
「琴小姐……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是在夢中呢……」
艾麗莎短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然後她一低頭,看著自己的赤果的身軀後,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呀!」
艾麗莎趕緊捂住隱私部位,雖然琴也是女人,但她可沒有暴露癖。
琴見狀,倒也不好意思再盯著人家看了。
「咳咳,你先穿衣服。」
艾麗莎臉色紅紅的趕緊把女僕服穿好,然後有些窘迫地跳下醫療艙。
「沒想到在里面的竟然會被月兌光了衣服,還被人看到了,真尷尬……」
艾麗莎有些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她不是話多之人,但這時候她有些慌亂,完全是下意識的說道。
琴的耳力很好,畢竟是長年混跡荒野的人,五感都要比一般人敏銳很多。
她听到艾麗莎的話後,突然一愣。
這個畫面,怎麼有些似曾相識?
琴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醒來之前,好像在夢中看到了杜克?
琴陷入了沉思。
……
「就這麼辦吧。」
杜克敲下了關于新公司的方案。
名字就暫定為「美麗美容公司」,這個名字大概率是沒人注冊的。
然後主營業務為「醫學養生」。
當然,這是一個比較籠統的詞,其中包括了很多東西。
醫療艙美容只是其中一環,也是最高等級的一環。
因為醫療艙里的能源有限,即便是簡易版的醫療艙,杜克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在初期的時候,使用醫療艙的名額自然會受到限制。
如果受到限制的話,那單靠這一個業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想要賺錢的話,總歸還是差了點。
所以杜克需要拓展一下業務。
「養生」這個詞匯,可能听起來有些玄學,但是確實存在的。在上一次39號避難所里的那些儀器中,就存有一些和「養生」有關的東西。
比如一些營養餐、營養藥品配方等。
對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養生,而是正兒八經的日用品,價格不貴,效果不錯,平民都能用得起。
但對現在的人來說,這些東西都是十分罕見的好東西,吃了確實能調理身體,很有效果。
所以,杜克讓二號把這些配方都歸納整理了出來。
雖然有很多材料這個時代都沒有,但這個時代也有很多以前沒有的東西,肯定是能復刻出來的,無非就是效果可能有些差別罷了。
這個簡單的小任務,杜克就讓二號幫忙了。
由他手下的員工搜集材料,然後由二號去分析計算,得出最佳的搭配效果。
如果不是有二號這個人工智能,杜克斷然不會選擇這麼做的,但有了二號,結果自然就不一樣了。
至于天盾安保公司之後的發展方向,就簡單多了,杜克直接讓大光頭把暫停營業的牌子取掉就行了。
平安街盡頭,4號樓周圍的1、2、3、5、6號樓,都被杜克之前給買了下來。
由于這地方太偏,雖然六棟樓,但都沒人住,一共也沒花杜克幾個錢。
買下來後,整個街道盡頭,都算是屬于杜克了。
雖然還比不了鬣狗那種半個街區大的地盤,但也不算小。
整個平安街盡頭的道路呈現「T」字形。
1號2號樓,在T字右邊,3號4號樓在T字上邊,5號和6號樓在T字左邊。
其中,1、2號和5、6號樓後面,除了院子外,是另外的兩條街道,而3、4號樓後面,除了一個大院子外,就是一片建築廢墟了。
據說是之前有人買了後面那塊兒地,想要蓋一些房子賣,這人算是曙光城的房地產商人。
但這才剛起個地基,工程就突然停了。
有人說,是這個老板覺得這里沒前途,不想再投錢進去,然後就跑路了。
也有人說,是這個老板不自量力的去了一趟荒野,然後再也沒回來了,項目就停了。
于是這一停,就停了好多年,慢慢的,這里就成為了一片建築廢墟。
雖然是廢墟,但這里也是有主之地。
在曙光城里,對于私人財產的保護是很到位的,所以一時半會兒,市政廳也沒法處理這片地方。
不過這和杜克關系不大,就算這片地能買,他肯定也不會買,畢竟暫時用不上……
有了這幾棟樓後,二號只需要稍作改裝,就能把警戒範圍再擴大好幾圈,也算是一舉多得了。
其中,杜克準備把1號樓和2號樓作為天盾安保公司的總部。
畢竟是一個安保公司,人手、車輛什麼的,都需要有一定數量才行,地方不能太小了,兩棟樓正好。
1號樓對面的6號樓,作為XX美容公司的總部。
至于5號樓和3號干嘛,杜克暫時還沒想好。
反正一塊兒打包買便宜,他干脆一口氣都買下來了,又沒多少錢。
杜克敲擊著桌子,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
「少爺。」
艾麗莎小臉有些紅紅的喊了一聲。
杜克回過神來。
「咦?艾麗莎又漂亮了!」
杜克看著艾麗莎,頓時有些驚嘆。
艾麗莎雖然年齡不大,但已經是個小美人胚子,她本來就很漂亮。
而這次經過醫療艙的修復後,杜克一時間說不出來哪里變了,但感覺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簡單說,就是更漂亮了。
「來,我看看。」
杜克不由分說的抓住艾麗莎的小手,看著艾麗莎手上的繭子都消失,變得白白女敕女敕的,杜克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
這以後干活肯定又利索不少了!
「謝謝少爺……」
面對杜克的夸獎和關心,艾麗莎有些不好意思。
「都說了,咱們是一個家人。」
杜克笑著松開艾麗莎的手。
艾麗莎看著杜克桌前的茶壺里沒茶了,她低聲說道︰
「少爺,我去給你添一壺茶。」
等到艾麗莎離開後,杜克正準備問琴有沒有什麼收獲。
琴坐在杜克對面,突然嘆息一聲︰
「唉,我感覺這個醫療艙還是有些缺陷啊!」
「怎麼了?」
杜克一臉問號。
之前她還對醫療艙贊不絕口,怎麼突然間就改變看法了?
「有些地方的傷口,醫療艙並不能治好。」
琴有些無奈地開口。
「啊?什麼傷?」
杜克有些吃驚,他知道醫療艙確實不是萬能的,但按照二號的說法,除了他自己外,現在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類的傷勢、病情之類的,都能被治愈。
難道琴運氣那麼差,遇到了那百分之十的概率?
面對杜克的疑惑,琴有些苦惱地開口道︰
「在我胸口的位置,有道刀疤,很多年了,一直沒辦法祛除。雖然昨天我用了醫療艙,但我剛看了一下,這道傷疤依然存在,哎……」
「啊?刀疤?我咋沒看——」
杜克完全是下意識的說道。
話一開口,杜克就反應了過來,趕緊住嘴。
但,已經晚了。
杜克感覺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明明是大白天,但整個世界仿佛瞬間暗了下來。
一雙冰冷的眸子,散發出血色紅光。
杜克頭皮有些發麻。
「你听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