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沒事吧?」
艾麗莎來到杜克面前,有些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
杜克搖搖頭。
艾麗莎看了一圈,確定杜克沒事兒後,她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啟動的醫療艙。
「琴小姐……」
「她也沒事。」
「那就好……」
說著話,杜克和艾麗莎一起來到一樓。
此時,杜克手下這些員工們,還沒從剛剛的興奮勁中緩過來,都在激動的小聲交談著。
畢竟那可是一位恐怖的失控覺醒啊!
他們雖然沒怎麼見過,甚至連這位失控覺醒者的實力如何都不清楚,但曙光城的各種關于失控覺醒者的傳言,早就深入人心了。
這種稱得上是大恐怖的存在,結果在老板的帶領下,三兩下就解決了?
老板也太厲害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參與了進去!
雖然他們一直是在「杜克」的指揮下進行操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但不妨礙他們自豪!
就今天這個行動,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當然,前提是,別人能信。
「咳咳。」
阿爾杰看到杜克過來後,咳嗽了一聲。
眾人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喊道︰
「老板!」
杜克已經讓艾麗莎為他卸去了偽裝,恢復了本來面目。
「大家今天表現不錯,值得嘉獎!」杜克先是鼓勵了一番,然後又想了想說道「嗯……所有人額外領一個月工資吧。」
口頭獎勵肯定沒有實際獎勵好,杜克也不整虛的,表現好,就直接獎錢!
而且說實話,如果沒有這些人幫忙,他能不能搞定這個失控覺醒者還是未知數。
畢竟他不會分身,沒辦法兼顧這麼多地方。
「謝謝老板!」
員工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齊聲道。
尤其是那些荒野小隊的人,更是激動壞了,之前就已經拿了幾個月工資了,今天又獎了一個月獎金!
這才隔多長時間啊!
有這種大氣的老板,給他賣命也是應該的!
杜克自然不知道大家怎麼想的,但看眾人表情也多少能猜到個大概。杜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想要別人忠心,不能光憑嘴說,實際好處也得到位才行。
艾麗莎讓大光頭幾人推了幾車食物,分給眾人。
杜克招了招手,阿爾杰趕緊過來。
「你沒事吧?」
杜克關心地問道。
這一次計劃能成功,阿爾杰也算是功臣之一,雖然看上去他並沒怎麼出手,但如果沒有他擋住失控覺醒者,別說制服對方了,眾人能不能活著離開還是一個問題。
「少爺放心,我自然沒事!」
阿爾杰拍了拍胸脯,砰砰作響。
他身為守護騎士,防御力強大的同時,恢復力也同樣強大。
之前雖然在那失控覺醒的攻擊下,感覺胳膊都快廢了,但現在經過一陣休息之後,又開始生龍活虎了。
當然,累肯定還是有些累的,不過他沒在杜克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那就好,不過你還是去醫療艙休息一會兒吧。」
杜克想了想說道。
「啊?這……」
阿爾杰有些尷尬地模模後腦勺,他感覺杜克有點不相信他的實力,但他又不好直接反駁,所以稍微有那麼一些尷尬。
「好了,先吃飯吧,等會兒別忘了。」
杜克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這可不是杜克看不起他,而是比較看重他。
要知道,這些醫療艙並不是無限制使用,而是需要一種名為「活性物質」的東西,暫時沒有找到這種能源的前提下,自然是用一些少一些。
一般人想用,都還沒這個機會呢。
「好。」
阿爾杰無奈的點頭。
吃完飯後,不出意外,警視廳來人了。
畢竟剛剛那麼大的動靜,傻子都知道平安街出現情況了。
只不過今天因為隔壁繁華區鬣狗幫的事情,和平區警視廳有大部分人都調離去那里了,導致現在這一片警力比較緊張。
所以來得來的比較晚,畢竟這又是機槍又是轟炸的,沒點人手,人家還真不一定敢來。
杜克本以為會來幾名哨兵的,結果一名哨兵沒看見。
想來應該也是都調去鬣狗幫了,說不定還在找失控覺醒者呢……
而這次來的人中,還有兩個熟人。
「理查警官,杰弗里警官,下午……不,晚上好。」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雖然路燈都損壞的七七八八,但警笛的燈光還是照亮了平安街。
「杜克子爵!晚上好!」
兩人看到杜克完好無損後,明顯是長舒了一口氣。
說起來,也是頭疼。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杜克子爵會選擇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以他埃爾維斯家族子爵的身份,選哪里落戶不好,偏偏選這里。
說句不好听的,杜克這就給他們和平區警視廳帶來麻煩。
畢竟一個埃爾維斯家族的子爵,真要在這里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肯定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就像今天,听到平安街這里傳來各種轟炸聲,理查警官生怕杜克有個三長兩短,但他們不湊齊人手又不敢過來,他雖然擔心杜克,但更擔心自己的小命。
所以見到杜克沒事兒後,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這里就杜克一個大佬,只要杜克沒事兒,那問題就在可承受範圍內。
「您請。」
杜克把兩人請入大廳。
進來後,出于職業習慣,理查環視了一圈。嗯,沒什麼變化,和上次來時基本一樣。
艾麗莎端上茶水,杜克和對方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後理查警官開門見山說道︰
「杜克子爵,今天傍晚,平安街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報警說听到很多爆炸聲……」
杜克點點頭,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這是我的天盾安保公司在訓練,一不小心就沒控制住……非常抱歉。」
說完,杜克一臉的歉意。
「……」
理查和杰弗里都是一愣。
杰弗里很想問他是認真的嗎?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
不過他話還沒說出口,就听杜克又十分嚴肅的說道︰
「不過你放心,雖然這是我們不小心造成的,但畢竟也是破壞了公物,這是我們的不對,回頭您算算賠償價格,我們該賠償賠償,該負責負責,絕不推諉!」
「……」
杰弗里嘴巴微張。
這是賠償的問題嘛!
這是——
「原來是這樣!」
理查像是突然恍然大悟,然後就和杜克扯了一些有的沒的,看的杰弗里一臉懵逼。
十分鐘後。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與您有個好覺!」
理查很紳士的月兌帽敬禮。
「您也是。」
杜克笑眯眯地把兩人送走。
等到紅色的警笛光芒從平安街消失後,杜克這才轉身回去。
「嘖,還以為會比較麻煩呢……就喜歡和懂事的人打交道!」
杜克本以為,這一次會比較麻煩,畢竟動靜有些大。但理查警官顯然很懂杜克的意思︰你們是來處理問題的,而我把所有問題抗下了,你可以交差,我也不想多說,雙贏。
杜克這個理由,听起來很勉強,但仔細想想,倒也能說得過去。
畢竟他的天盾安保公司是有持槍證的,訓練的時候,擦槍走火正常。
雖然說,這個「走火」著實有些夸張了,但畢竟沒人傷亡不是嗎。
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不過了,雙方都開心。
至于賠償什麼的,以杜克目前的財力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平安街這里的東西都不值錢。
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
負一層。
員工們該睡覺的睡覺,該值守的值守。
「少爺,我準備好了。」
阿爾杰躺在醫療艙里,看起來有些緊張。
他雖然知道醫療艙的功效,但畢竟是第一次用,對于陌生的東西,有些緊張是在所難免。
「嗯,放心,沒什麼問題的。」
杜克說著,便按下了啟動開關。
「我——」
阿爾杰還想說些什麼,但就見到休眠艙慢慢的合上,杜克對他招了招手,阿爾杰便感覺一陣睡意襲來,很快就閉上了眼楮。
讓醫療艙給阿爾杰檢測和治療後,杜克來到隔壁房間。
一共三個醫療艙,有一個醫療艙留作備用,剩下倆醫療艙分別放在負一層的兩個小房間。
這第二個醫療艙里,自然就是琴。
剛剛二號告訴杜克,琴馬上就要醒來了。
听到這個消息,杜克還是稍微有些疑惑的,他上次進入醫療艙,一睡就是一天時間。
而琴看起來受了重傷,結果兩三個小時就好了?
這差別也太大了。
當杜克向二號問出這個問題後,二號表示,杜克和這里的人不一樣,即便使用過醫療艙了,他現在依然還是處于「虛弱」狀態,想要完全治好,還需要很很多東西,暫時是不可能了。
杜克听到這個答案,有些蛋疼,但也沒過多糾結,因為糾結也沒用,很多事情二號也不知道,需要問一號才行。
心中有些胡思亂想著,杜克來到醫療艙面前。
按了一下開關,隱私玻璃開始變的透明。
然後……
杜克看到里面一雙有些迷茫的藍色大眼楮,兩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你先忙。」
面對醫療艙里那具精致、白皙,甚至沒有任何瑕疵的嬌軀,杜克臉上不動聲色,但卻悄悄的後退兩步,然後不急不緩的走出了房間。
屋外。
杜克輕輕的把門關上後,然後咻的一下,一步橫跨十多米,幾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電梯口。
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電梯。
「呼——」
直到電梯上行,而身後沒有人追來時,杜克這才大喘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心髒有些砰砰直跳。
「好大……哦不是,好險!老天保佑她還沒睡醒……」
想到剛剛那個誘惑的畫面,杜克頓時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也沒想到,琴進個醫療艙,結果衣服都沒了。
但仔細一想,倒也是,如果不把衣服月兌了,有些傷勢也沒辦法治療的。
不過有一說一,平常一直穿著戰甲的琴,沒想到身材這麼有料,而且杜克總感覺琴的皮膚好像變精致了很多。
當然,這指的是臉蛋,畢竟別的地方杜克也是剛剛第一次見。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杜克上來後,準備直接回房間睡覺,至于那個失控覺醒者,他決定明天再研究。
反正對方已經陷入了休眠中,只要杜克不激活休眠艙,那對方基本上永遠不可能醒來,他有的是時間。
在睡覺之前,杜克吩咐艾麗莎,如果琴想闖進來,一定要想辦法攔住她!
艾麗莎臉色為難地答應了。
她雖然不知道杜克和琴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如果琴一心想進來,她是不可能攔得住的。
杜克自然也知道,但沒辦法,就這麼大的地兒,他跑也跑不走啊!
不過直到第二天早上,杜克竟然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這讓他有些意外,難道昨天晚上,琴真的還迷糊著呢?還是說,其實是他自己迷糊了?那根本就是個夢?
懷著忐忑的心情,杜克穿好衣服後,悄悄打開了房門,然後嚇了一跳。
只見門外面,俏生生地站著一位美女。
女人穿著一身高檔裘皮長袍,金色頭發高高挽起,舉止雍容華貴,就像是一位禮貌高貴的公主。
她那水藍色的眸子溫柔的看著杜克,嘴角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早上好,杜克!」
「……琴,早!」
杜克有些迷惑,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他的一場夢?
但很快,杜克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只見琴笑眯眯的說道︰
「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可以談談昨天的事情了!」
听到這話,杜克瞳孔一縮。
「那啥,我跟你說,我真不是故意——」
杜克正要狡辯,就被琴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別廢話!」
被琴瞪了一眼,杜克頓時止聲。
不過心里反倒有些放松,這才是真實的琴啊,剛剛那做作的樣子,太滲人了!
琴見杜克老實了後,她接著說道。
「我想知道,我的皮膚為什麼突然會變這麼好了!仿佛年輕了二十歲!甚至身上所有的傷疤、暗痕都不見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琴的眸子中亮晶晶的,滿眼希翼地看著杜克。
杜克一愣。
「呃……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