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話讓杜克有些頭大。
剛剛尼克爾管家雖然說讓杜克別當真,但話都說這份上了,他能不當真嗎!
這個琴真的是有目的接近他?
雖然杜克不想惡意揣測別人,但以他目前的情況,這的確是比較合理的解釋了。
在平民眼中,他杜克是高不可攀的貴族,但在真正的貴族眼中,尤其是卡佩這種頂尖家族眼中,他只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邊緣人。
琴這種人不可能圖他的身世,但琴還是過來了,難不成圖他的人?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個人覺得,包辦婚姻這種東西是父母給定的,都沒經過我們的同意,但我們現在是成年人了,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所以呢?」
砰——
琴把一巴掌拍在牆壁上,一個淺淺秀氣掌印出現。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杜克趕緊改口。
听完杜克的話,琴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這幾天,我就住在這里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
杜克咬著牙說道。
「很好,電話借我用一下。」
琴去打了個電話,杜克雖然沒有刻意偷听,但還是听到了她說什麼,把她的一些個人物品拿過來,
杜克滿臉無奈。
鳩佔鵲巢了屬于是。
琴打完電話後,來到杜克身邊說道︰
「你真的不是覺醒者?」
「不是。」
琴搖了搖頭,滿臉的可惜之色。
不過她很快又說道︰
「不過也不礙事,你還是有後天覺醒的可能,對了,你喝過基因藥劑嗎?」
「沒有。」
「那就是了,你父親畢竟是基因序列的覺醒者,你就算先天沒有覺醒,但還是有機會後天覺醒的……」
杜克很想說,我覺不覺醒跟你也沒啥關系。
但這話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你放心,我會幫你後天覺醒的!」
琴拍了拍杜克的肩膀。
杜克︰「……」
看著琴認真的面孔,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無論對方是否有別的目的,但起碼看起來對方是想幫他,杜克只好說道︰
「謝謝。」
「你竟然還會說謝謝?」
琴很奇怪的看著杜克,這可把杜克氣的不輕。
但她又接著說道︰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就現在吧!」
「啊?現在?」
杜克一愣。
「對啊,不然以你這個體格,怎麼跟我去荒野?」
琴皺著眉頭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去荒野了?」
杜克大驚。
去荒野可不是開玩笑的,稍有不慎就永遠回不來了!
他雖然對荒野很好奇,但還沒到現在就要去的地步。
「嗯?談戀愛不都是從約會開始嗎?去荒野約個會怎麼了?我覺得外面的景色挺好。」
「我可沒同意——」
「別廢話,你是自願跟著我去,還是我把你揍一頓拖出去,你自己選!」
看著琴那藍色眼眸中的危險之色,杜克一臉悲憤。
他有些懷疑這個琴的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不是說血統序列的覺醒者不容易失控嗎……
旁邊看戲的艾麗莎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眼中有些笑意。
她眼中的杜克一向是很淡定的,她很少看到杜克這麼吃癟。
至于琴的到來會不會給杜克少爺造成危險,艾麗莎暫時是放心的,因為她並沒有「看到」杜克在琴身邊會遇到危險。
……
後院,當琴看著杜克稍微有些費力地單手舉起一百二十公斤的大鐵塊時,她皺起了眉頭。
這是普通人應該有的水平嗎?
杜克沒發現琴異樣的表情,他嘆了口氣說道︰
「我鍛煉好幾天了,也就勉強能有這個力氣了……」
好幾天?勉強?
琴的嘴角扯了扯。
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真的出毛病了,普通人鍛煉好幾天就能單手舉起一百二十公斤重的東西?
琴有些茫然的看向一旁的艾麗莎。
小女僕雙目低垂,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是比較勉強。」
琴隨手就把另一個同樣重量的鐵塊舉起,根本看不到任何吃力。
杜克雖然已經知道琴很強了,但看到之後還是很震驚,琴這苗條的體型,明顯不是擅長力量型的覺醒者,但卻依然有這麼大的力氣,這讓杜克吃驚的同時,又有些佩服了。
不愧是很稀有的懲戒騎士職業!
看完杜克的力量,琴又讓杜克展示了一下速度,反應力等等。
越看,琴越是沉默。
「呼~」
所有項目都測試了一邊,杜克也有些累,他停下腳步,接過艾麗莎遞來的水。
噸噸噸噸噸噸~
琴一直沒說話,只是看向杜克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杜克沒注意,他喝了幾口水後,想了想開口問道︰
「對了,你昨天……」
不管怎麼說,琴這是在關心他,起碼明面上是,所以杜克覺得他也得有所表示才行,當然,也有那麼一點點好奇心的緣故。
杜克一提起這個,琴也沒再想杜克的問題了,她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殺氣。
「我前些天在荒野中獨自斬殺了一頭死亡爪——」
「噗——」
琴話還沒說完,杜克剛喝進嘴里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你獨自斬殺了一頭死亡爪?」
杜克瞪大了眼楮,那種像是外星生物的怪物,真有人能打得過?
「有什麼問題嗎?」
琴看了杜克一眼。
「沒沒,你繼續。」
杜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好家伙,單挑死亡爪的猛女啊!
杜克知道琴很強,但他發現自己還是小覷了。
不過他很快想到,萬一兩人真的成為夫妻了,琴撒個嬌,來個小拳拳錘他胸口,那不得一下子錘斷幾根肋骨?
太可怕了!
琴不知道杜克的想法,不然非得給他天靈蓋扭下來不可。
她繼續說道︰
「但我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等我回去後,死亡爪尸體被人偷走了!為了追查小偷,我特意提前回城,好不容易才查到血手俱樂部這兒,但沒想到他們換了老板,一番親切友好的交談之後,他卻說原來的老板死了……氣死我了!」
「血手俱樂部?死亡爪?」
杜克張開了嘴巴。
「嗯?你好像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