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愛麗絲!!!」
看著周圍這現代建築與羅馬斗獸場相結合,完全不符合她記憶中冬木市城市建築的詭異地方,阿爾托莉雅拖著自己受傷的手臂,一只手放在嘴邊,對著周圍大聲呼喊著愛麗絲菲爾的名字。
「saber,我在這里!!!」
不知是直覺的指引還是其他什麼的, 阿爾托莉雅就在一個轉角听到了愛麗絲菲爾的回應聲。
听到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阿爾托莉雅連忙轉頭,就見轉角的一個階梯上,愛麗絲菲爾提著裙子,面色有些慌張的向著她這邊跑來。
雖然還是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景,但終于找到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也是稍微松了口氣, 連忙就要迎上去, 將愛麗絲菲爾接到身邊保護。
可就在她即將要下樓梯的瞬間, 愛麗絲菲爾臉上慌張的神色更勝,連忙對著她大喊道︰
「不要,saber,不要往下走!!!」
聲音十分急切且真誠,似乎阿爾托莉雅只要走下台階就會有什麼十分惡劣的事情發生一般。
不但是愛麗絲菲爾在提醒阿爾托利雅,就連阿爾托莉雅自己的直覺也在對她進行瘋狂示警,叫她千萬不能下去。
而對此情況,阿爾托莉雅的反應也是十分及時,直接在半空中就停住了腳,收回腳之後還向後稍微退了兩步,她的直接這才放棄示警。
「這是怎麼一回事?!!!」
愛麗絲菲爾的身體雖然不算多強,但好歹也算是個魔術師,也不會比亞健康的普通人差太多,很快, 愛麗絲菲爾就跑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身旁。
可還不等她喘口氣, 給阿爾托莉雅解釋些什麼, 阿爾托莉雅就直接拉著她的手, 再度奔跑了起來。
發現此狀況,愛麗絲菲爾直接就是一驚,也不在管自己是不是能喘得上氣,直接開口向著阿爾托莉雅解釋起情況。
「saber,千萬不能向下走,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有生物向下,就會出現奇怪的菌類將它們腐蝕,已經有好幾個人受害了……」
「我知道!」
听到愛麗絲菲爾得到的情報,阿爾托莉雅也是滿臉嚴肅。
「看前面就知道了……」
看著不遠處,一個不小心摔倒就直接詭異的變成骨架的人影,阿爾托莉雅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這Berserker到底做了些什麼,把她們帶到什麼地方了?
又為什麼要殺死這麼多無辜的路人,他到底要干些什麼?!
完全想不明白林華用途的阿爾托莉雅只能抱著愛麗絲菲爾狂奔,因為後方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坍塌,汽車,花盆, 乃至于路人都直接陷進了泥土里。
那些汽車之類的就不說了,就說路人落下也算是向下走那麼按照剛才的情況, 怕是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一只手受傷,單以從者的身軀,哪怕拉著一個拖油瓶,一跳十米也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阿爾托莉雅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後面的不明生物追上,也不怕那向下既死的詛咒。
只是阿爾托莉雅有些擔心,如果走到最頂端,地下的東西和這詛咒還是窮追不舍那該怎麼辦?!
就在阿爾托莉雅擔心接下來的情景之時,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她和愛麗絲菲爾而耳邊響起,直接驚得兩人一個哆嗦,差點沒有在地上站穩。
「恭喜玩家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解鎖游戲副本,黃金之風,遭遇敵人,喬可拉特,賽克,敵人能力數據如下……」
聲音對二人而言熟悉而又陌生,雖然只是听過兩次,但阿爾托莉雅仍是認出來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將她們扔到這個莫名其妙地方的罪魁禍首,那個神秘的Berserker的聲音。
聲音逐漸落下,隨之而來的還有兩片半透明裝,科技感十足的光屏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姓名︰喬可拉特。
年齡︰34歲。
人生經歷︰原本本為醫生,是個獵奇殺人狂。年少時以義工為名,于養老院折磨老人並迫使他們自殺。
成為醫生後亦不斷制造醫療事故,目的是要觀察他們受折磨的苦況。在一次手術後因故意殺死病人而被解雇。
後來加入黑幫組織,因手法殘忍而遭組織首領迪亞波羅鄙視和禁錮。
替身︰青春歲月(Green Day)
替身屬性︰【破力- A /速度- C /射程距離- A /持續力- A /精密動作性- E /成長性- A 】
姓名︰塞可。
年齡︰20歲
人生經歷︰迪亞波羅親衛隊成員之一。喬可拉特當醫生時的病患,與喬可拉特搭檔,關系良好,喜歡吃方糖,興趣與隊友喬可拉特一樣扭曲,通常在喬可拉特行暴時為他攝像。
替身名︰綠洲(Oasis)
替身能力︰穿在身上的替身。賽可通常都將替身穿于身上,因此賽可除了臉部之外沒有露出任何身體部位。能將自身接觸的物體變得像泥漿一樣,賽可通常將這個能力用于地面,不過也可用于直接接觸的其他物體乃至人體。
備注︰這種能力有多種用途,本體可以在地下隨意移動,而難以被其他替身使者發現;利用地面的軟化強迫對手下沉,從而使喬可拉特的霉菌感染對手;將泥漿含入口中再噴出,利用離開身體的地面會重新硬化的特性使泥漿在空中變為尖銳而堅硬的石質拋擲物。
雖然阿爾托莉雅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替身到底是什麼,但她從這些介紹之中也大概看出了這所謂游戲的敵人的戰斗方式。
無非就是一個人詛咒下落者必死,另一個人強行迫使別人下落。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阿爾托莉雅單單只是看了喬可拉特和賽可的人生經歷的大概簡述,阿爾托莉雅就可以想象到這兩個人的品行,如果他們還可以被稱之為人的話。
一個連殺人組織都嫌他惡心的家伙那他的品行那得有多麼惡心,才能讓那些人渣都看不下去!
另一個同流合污的家伙也是一丘之貉。
「混蛋,何等褻瀆生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