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下,高大的忍者看向前方的兩個「獵物」,心里已經在計算收入了。
銷聲匿跡這麼久,這段時間接的都是芝麻小單,角都自然想要多掙點,听說砂隱在這一帶聚集就來踫踫運氣,看看有沒有值得出手的目標,沒想到就撞大運了。
這種小天才正是角都最喜歡的目標,實力未必多強,賞金卻不低。
他看向蠍的木質手臂,說道︰「看來換金所的情報也過時了呀,你居然少了兩條手臂希望不會影響價格。」
蠍面無表情,但暗地里已經在調度傀儡了,對方似乎知道自己和葉倉的情報,可他們卻對此人一無所知。
葉倉和蠍對視一眼,無聲的交流了一番,然後率先出手試探。
灼遁火球迅速凝結,朝著角都飛去。
知道灼遁情報的角都不敢大意。
「水遁•水幕帳!」
說是幕帳,實際上是大量高壓的水球,在空中與灼遁相撞,將其攔截,一時間蒸汽彌漫。
幾乎同時,蠍的傀儡也已經近身,他和葉倉已經配合多年,早就有了一套屬于二人的戰術。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傀儡射出的無數毒針,那人居然避也不避。
「土遁•土矛」
角都渾身硬化,毒針射在身上,居然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人形傀儡揮舞手肘處的刀鋒襲來,角都居然用手去抓,直接將人形傀儡的手臂扯了下來。
然而傀儡的手臂哪怕被扯下,也依然可以發動攻擊,手腕出彈出一節尖刺,直取角都眼楮,角都好懸躲了過去。
一場試探過後,雙方對視一眼,默默拉來了一些距離。
蠍和葉倉驚訝于角都的實力。
可角都也心里有些打鼓。
本以為所謂天才,不過是還沒有兌現天賦的小鬼,現在看來好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說別的,情報里那種蒸發人體全部水分的灼遁,角都得小心處理,他不想嘗試水分全蒸發了,五顆心髒能有幾顆存活。
這個紅頭發小鬼的傀儡術也有點東西。
想到這里,他突然回憶起上次去殺有著天才之名的人貌似最後被揍的很慘
「不,不可能的,這兩個小鬼怎麼能和那個怪物比,我稍稍小心一點沒問題的,而且那個灼遁葉倉的心髒,很有價值」
角都還正在思考,自己有沒有可能憑借心髒掌握灼遁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
他震驚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柄潔白如玉的怪異刀鋒,透體而出,擊穿了角都的心髒。
「呃哈~!」
角都一大口血吐了出來,那時心髒被擊碎必然的反應。
然後生龍活虎的連忙跑開,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帶著骨質白面具的人出現在此處,手上的白玉刀鋒都還沒有抽回,自己的心頭血滴滴答答的落下。
這人!?
這不是自己在雷之國都城,發現的那個使用木遁的家伙麼!!!??
白面具甩了甩刀的血,也是一驚,自己明明應該已經捅穿心髒了。
怎麼心髒被捅穿了還能這麼有活力的跑開?
白面具站在原地,好奇的望向胸口破了一個大洞的蠍。
這下,原本的兩方對峙,變成了三足鼎立。
蠍和葉倉並沒有因為白面具攻擊角都,就放下對他的警惕。
因為他們認識白面具,此人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蠍心頭急轉。
「這個‘屠夫督軍’怎麼會在這,是來除掉我們的?還是有什麼命令」
這位白面具,在一周前突然出現,被三代風影任命為砂隱村的「督軍」,游走于邊境線一代,專門監督砂隱忍者有沒有按照命令執行任務,若是有人敢違抗三代風影的命令,就會直接出手斬殺。
蠍曾經親眼見過,白面具憑借精妙的土遁和體術,將想要抗議的砂隱村小隊直接全滅,也因此被稱之為「屠夫督軍」。
也正是這樣一個不明根底,無人認識的家伙出現,堅定了蠍和葉倉兩人的想法︰村子現在已經不正常了,他們要想辦法拯救村子。
他們消極對待三代風影下達的滲透任務,已經好幾天了,督軍出現在此處,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三撥人相互對峙提防,左右皆是危險,不自覺的就開始保持距離,緩緩旋轉起來。
心中最慌的就是角都。
角都心思急轉,當時在雷之國都城,自己留下的暗手意外撞破了大秘密,還看到了木遁重出忍界,他多年未曾治愈的心理陰影發作。
再加上當時他受雷原幸浩雇佣,砍了好多雷之國大貴族,角都擔心某個怪物找他麻煩,索性就跑到了千里之外的忍界另一邊,想要遠離陰謀的旋渦。
過了一段半隱退的生活,想避避風頭。
嗯角都的半隱退,就是只接小單,不接大單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角都心想︰時隔這麼久這伙人居然還是找上來了麼情況不妙呀當時撞破他們陰謀的事情被發現了?
于是他朗聲道︰
「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麼白面具的家伙,听著,我對你們的陰謀沒有一點興趣,我只是一個雇佣忍者,你們跨越大半個忍界來追殺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夜月輝︰「????」
你哪位
角都冷笑一聲︰「什麼大名也好、木遁也罷,都與我無關,我不會和任何人告發,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怎麼樣?」
夜月輝︰雖然不知道這個家伙是誰,但好像確實殺掉為好
她對著一旁戒備的蠍和葉倉說道︰「蠍、葉倉听令,先將此人拿下!」
角都︰「喵喵喵?」
蠍和葉倉對視一眼,沒有動。
白面具寒聲道︰
「怎麼?蠍,葉倉,你們想叛村麼?」
兩人對視一眼,只能做出進攻角都的樣子。
角都倒退數步,心里發麻。
好家伙,原來這三人是一伙的!
難道這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終日打雁,反倒被雁啄瞎了眼。
可情況已經不容角都多想了。
蠍的三具傀儡,默默的調轉方向,對準了角都,葉倉也已經捏住了一個火球,隨時準備動手。
角都漸漸意識到了不妙,沉吟片刻,咬牙道︰
「這個仇!老夫記下了」
然後轉身就跑。
白面具毫不猶豫就追了上去,蠍和葉倉略微猶豫,也跟了上去。
三人你追我趕,追殺著逃竄的角都。
角都實力不弱,但並不以速度見長,哪怕逃,也很難甩掉體術極強的白面具,全靠體質特殊能抗傷害。
剛躲過灼遁的火球,就被神出鬼沒的白面具捅穿。
沒跑出去幾公里,五顆心髒就只剩兩顆了
可謂用心換距離,披頭散發,好不狼狽。
不到10分鐘,角都吐出一口老血,身上好像還中了毒,雖然體質特殊但也心里發慌,尤其是那個白面具,簡直防不勝防。
再這樣下去,要糟糕了
「是停下拼死一搏,還是繼續逃竄」
就在角都絕望之際,穿出一片樹齡,居然看到前方有數道人影,似乎正在休息。
角都先是心中一涼,以為又是什麼陷阱,可定楮一看,心中大喜。
他立刻大喊︰「我是角都!大人我是角都!自己人!」
果然這幾人沒有阻止他的靠近,角都趕緊一個箭步,躲到了人群後面。
然後指著後面追來的三人說道︰「大人!就是他們!」
正在休整中的麻匪組眾人︰「」
角都藏在麻匪組中間,小聲說道︰「就是那個白面具的!就是他操控雷之國大名!我是說原大名,大人不要放過他!干他!」
夜月輝和蠍二人止住了腳步。
只見前方的樹林中,數個身影,或坐在樹上,或閉目養神,或苦無修指甲,或千本當牙簽,在陰暗的樹影中,一幅肅殺肅穆的感覺。
光看氣勢,就知道這些人絕非弱者。
而且其特點極為顯眼,人人臉上都帶著麻將面具,忍界只有一個組織有這種裝束!
蠍和葉倉心中一驚︰「麻匪組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超級雇佣組織號稱可以左右一場戰役的勝負,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說起麻匪組,當年還和砂隱有過一段良好的合作關系呢,幫助砂隱村在戰場上,找到了為數不多的面子
只是據說到了戰爭後期,麻匪組突然全體回老家結婚去了,還是集體婚禮以至于後來不少砂隱高層都捶胸頓足,認為若是麻匪組不結婚,那場戰爭砂隱未必會輸給木葉
「傳言人均精英上忍首領一餅面具速度奇快,體術無敵、喜歡徒手接人苦無,並且性格惡劣」
蠍定楮看去,果然對方隱隱以一餅面具為首,就連那個角都,也藏在此人身後。
而某新上任的一餅面具,面具下的臉有些僵硬。
旋渦博彥︰「第一天上任,情況就這麼復雜的麼?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夜月輝也听說過麻匪組的威名,沉吟片後說道︰「麻匪組你們為什麼出現在這里是被雲雷聯邦雇佣了麼?」
帶著一餅面具的旋渦博彥說道︰「我們自有自己的事要做,和砂隱村無關」
同時,博彥迅速用通訊蝸牛,隱蔽的和麻匪組的老成員核實了一下角都情況,其實早在角都靠近的時候,麻匪組成員就提醒了博彥,這個角都算半個自己人,之前有不少合作。
否則他們也不會讓他靠近。
暗中溝通了一番後,博彥決定先保下這個家伙。
況且眼前這個白面具也是雲隱有桉底的,曾經在雷之國都城和雲隱忍者發生了沖突,不過此時麻匪組還不能暴露和雲雷聯邦的關系,否則後面的一系列計劃就廢了。
博彥沒有顯露出來,說道︰「遇見你們只是意外,畢竟川之國也不算大,不是麼?」
夜月輝說道︰「既然如此,你身後的家伙襲擊了我們砂隱忍者,能不能把他交給我們處理。」
角都冷笑一聲,探出半個腦袋說道︰「做夢!」
博彥說道︰「恐怕不行,我們找這位有點事情。」
蠍和葉倉微微退後幾步,二人都听過麻匪組的威名,見白面具和人家快要聊崩了,本能的就開始往後退,反正他們和這個「督軍」也不是一條心,巴不得對方死在麻匪組手里。
白面具沉默片刻,居然對蠍和葉倉說道︰「我們走。」
博彥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出手阻攔,他們本次的目的既不是角都,也不是白面具。
而是為了接觸蠍來著
不過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和方法才行現在計劃被打亂了,不能貿然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