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周浩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做出數錢的動作。
原本心里就萬分不爽的餅哥,看到周浩的樣子,肺都快要氣炸了。
如果不是現在環境不允許,如果不是他打不過周浩……
他一定讓周浩知道一下,什麼叫師哥?什麼叫師弟?什麼叫長幼尊卑?
「好弟弟,一會我給你4個。」
這個時候的餅哥,已經完全被鴨子和大鵝給包圍了。
他走都走不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什麼,哥哥你說什麼,我沒听清楚。」
周浩揉了揉耳朵,說道︰「要不我還是跟岳哥一塊兒,先去考別的吧。餅哥別著急,我們考完之後,我立刻回來跟你一塊考白沙撒字…」
周浩說的情真意切。
說完以後,他轉頭看向岳哥。
「要不,我們走吧?」
岳哥一臉壞笑,看到大餅吃癟,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們師兄弟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的奇特。有機會嘲笑對方,那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不僅現在不會放過,以後到台上說相聲的時候,他們還會反復提。
餅哥這一次,算是丟人丟大了……
「嗨,我說你別太過分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風水輪流轉,早晚到我家。你小子最好別栽在我手里,到時候……」
站在雞窩上的餅哥,眼見軟的不行,立刻改了硬的。
「我們走吧,哥,你接下來打算考柳活是不是?您放心,我肯定讓您通關。」
「真的嗎?」
岳哥問道。
「咱們哥倆誰跟誰呀,我坑誰也不能坑您。」
周浩和小岳兩個人,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鬼狐狼嚎的大餅。
「我錯了,好弟弟!先把哥哥救下來吧,我真害怕。」
餅哥因為經常健身的關系,雖然五官不是很出挑,但身材絕對是一流的。
一身腱子肉,跟健美先生似的。
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副戰斗民族的硬漢模樣。
可就是這樣一個硬漢,此刻渾身發抖,看周圍鴨子和大鵝的眼神,充滿畏懼。
「剛剛好像有人在說話?」
周浩不以為意,繼續跟岳哥搭訕道。
「你听錯了吧!」
小岳十分誠懇的回復道。
「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可是搭檔。」
餅哥調轉矛頭,開始游說小岳。
這個時候他已經發現,不僅僅是周浩在整他,小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岳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兩個家伙,簡直就是頭頂長瘡,腳底下流膿,從頭壞到腳。
「剛剛要跟我分歡樂豆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岳師哥得理不饒人。
之前他曾經勸過大餅,不要中了周浩的圈套。
沒想到大餅非但不識好人心,還死乞白賴非要分歡樂豆。
結果怎麼樣?
現在被坑了吧。
「我們走吧!」
「五個!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看著兩個大白鵝,餅哥的恐懼,已經到達了極致。
這絕不是裝的!
周浩和小岳師哥在這里,盡管兩個人都沒安好心,餅哥還是能夠多少放松一點兒的。
師兄弟們也就懟著玩兒。
真要是大鵝發了狠上來啄他,兩位師兄弟一定會攔著。
他們要是覺得沒事,現在去考其他科目,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
那個恐怖的畫面,大餅連想都不敢想。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歡樂豆了,直接把價碼抬高。
「五個了呀!一半兒了,要我說……」
岳哥在一旁說道。
周浩心里一震。
在這個時候,如果岳哥真的說什麼,他還真不好反駁。
如果周浩反駁的話,岳哥完全可以自己上前,將這些鴨子和大鵝攆走。
以岳哥的實力,他沒把這些鴨子和大鵝做成美味的菜肴,那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指望這些鴨子和大鵝嚇住他,那無異于痴人說夢。
「哥哥您的意思是?」
「要不再要兩個算了吧。」
岳哥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
「這樣不好吧,餅哥一定會哭的。」
「誰讓他自己把歡樂豆拿走的,既然他把歡樂豆拿走了,那他就應該做好覺悟。」
「我听您的。」
哥倆一唱一和,似乎就要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
站在雞窩上的餅哥,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鵝和鴨子,臉都紫了。
這一方面是嚇的,另一方面是氣的。
這兩個家伙,簡直欺人太甚!
「六個,絕對不能再多了。」
「一口價,八個。我這就上前,把您給救下來。」
「我……」
餅哥心里一百萬個不樂意,但是讓他反駁,他又反駁不出口。
在他的眼中,圍著他的那兩只大鵝還有十幾只鴨子,個個眼楮里都放著猩紅色的光芒。
只要他一下去,那些家伙肯定會沖上來給他一口。
「七個!」
「成交!」
做人嘛,要懂得見好就收。
周浩幾步走上前,原本圍繞在雞窩旁邊的兩只大鵝和十幾只鴨子,瞬間作鳥獸散。
餅哥和院子門兒中間,頓時出現了一條康莊大道。
身材健壯的餅哥,這個時候的行動速度一點都不慢。他一步跳了下來,就跨了兩三米的距離。
緊接著一腳踩在地上,腳上跟裝了彈簧一樣,又是一步跨了出去。
眨眼間,他幾步就從大門的位置溜了出去。
「跑得太快了!」
站在原地的周浩,愣愣地看著桃之夭夭的餅哥,眼楮里透著幾分不可思議。
「傻愣在那里干什麼,還不抓緊去要賬。」
岳哥說道。
這話是至理名言。
現在餅哥已經跑了,如果周浩不能追上他,那大家之前談好的價格,恐怕就很難作數了。
「放心,他跑不了。」
周浩十分自信的說道。
「但願吧……」
兩人追出去的時候,餅哥已經跑出去幾十米,跑了整整兩個院子。
等到三人重新聚到一起,周浩直接把手伸了出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
餅哥並沒有耍賴。
他幾乎是一個一個的把歡樂豆數出來,然後交到周浩的手里。
「兩清了吧。」
餅哥一副劫後余生的樣子問道。
「結清,還早得很呢。」
周浩說著,一把把餅哥手里剩下的三個歡樂豆給拿了過來。
「你干什麼,明搶是不是?」
餅哥怒吼道。
但是周浩接下來的一番話,讓暴怒的餅哥瞬間安靜了下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