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參章︰
「等等,蔚小姐,蔚奧萊小姐!快醒醒!」
維克托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天。
一絲不掛的蔚發出毫無意義的咕噥聲後,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然後朝床上自己撲來。
不行!穩住心神!
蔚絕非沒有魅力,雖然身體和普通女孩相比更為壯實,但肌肉的線條非常勻稱, 且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容貌也是無論男女都會覺得俊俏的美人。
但維克托不管怎麼說也覺得自己不能趁人之危,趁蔚爛醉如泥的時候做這種事,等她清醒之後自己還如何面對——雖然現在這種情況也已經很難面對了。
「蔚小姐——」
維克托想把蔚叫醒,但又不敢太大聲,萬一有其他人被吵醒過來看見這幅樣子, 他自己名譽掃地倒是小事,關鍵是蔚一個姑娘家可就麻煩大了。
蔚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維克托的身體,力氣如此之大以至于讓維克托掙月兌不開。雖然維克托知道變身腕豪形態可以制服住蔚,但萬一他變身的時候瑟提也感應到,以為他遭遇敵人把其他人也喊過來,那就真是大問題了。
「嗚嗚嗚」
蔚嘴里小聲嘟囔著,同時一直在維克托身上磨蹭。
「蔚,清醒一下——爆爆是你的男朋友嗎?我不是爆爆,我是維克托」
「爆爆才不是男朋友——我可不需要男朋友,哼。爆爆是我的妹妹,最重要的妹妹,她絕對不是禍害(金克斯),絕對不是嗚嗚嗚」
維克托感受到自己的襯衫上有濡濕的感覺,伴隨著蔚的小聲抽泣,她的動作開始平靜下來。
「妹妹金克斯?」
維克托總感覺自己似乎在哪里听過這個名字,然後立刻想起來,以前還在皮爾特沃夫的時候偶爾好像听杰斯說過, 在祖安有一個非常危險的恐怖分子就叫這個名字。
「能和我說說,關于你妹妹爆爆的事情嗎?」
維克托想辦法轉移自己,更重要的是轉移蔚的注意力,于是順著這個話題問下去。
蔚因為醉意而有些口齒不清, 但還是開始述說關于她和自己妹妹的故事。
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維克托還是從蔚的話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關于祖安出身的姐妹,被命運所分離的故事。
「所以一切的起因是你和爆爆去偷杰斯的工房那也是我和杰斯認識的契機——沒想到我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已經交織在一起了。」
听完蔚的故事,維克托心里不禁發出感嘆。
而想到蔚的妹妹,那個名叫爆爆,但被人稱為「禍害」(金克斯)的女孩,維克托心里又沉重了幾分。
從蔚的話來看,爆爆一開始只是一個冒失且敏感的孩子,但在一次次命運的捉弄下,她犯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滔天大罪,結果被所有人唾棄——但負有罪孽的,到底是爆爆,還是將爆爆變成這個樣子的環境呢?
「所有人都覺得爆爆已經沒救了,艾克也好,凱特琳也好爆爆在希爾科死的時候被杰斯抓住,我加入皮城警備隊就是想保護她的安全但現在我成了通緝犯,也不知道杰斯會怎麼對待她」
維克托沉默了, 他知道為什麼蔚會感到不安, 而且在宴會上提到想要自己幫忙——看來就是為了爆爆的事情。
從蔚所說的故事來看, 艾克和凱特琳他們大部分都和爆爆有過節。如果和杰斯正面開戰的話,杰斯拿爆爆作為威脅,艾克和凱特琳很有可能選擇放棄爆爆。
因此蔚想請求維克托幫忙,確保爆爆的安全——維克托是少有和爆爆也就是金克斯沒有發生過矛盾的人了。
「但現在不用擔心了,蔚。既然我們已經和梅爾達成了和平協議,那麼爆爆應該也不會遭遇危險才對。」
「嗯,所以我很高興,高興得多喝了幾杯——但我很快又發現了,這樣真的算救了爆爆嗎爆爆明明本質是個好孩子,但她的精神疾病不解決的話就只能一輩子被關起來」
維克托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蔚,畢竟他不是精神科醫生,沒有辦法解決——
等等,爆爆的精神問題真的沒辦法解決嗎?
隱隱約約中,維克托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爆爆的精神疾病一開始並不嚴重,但在偷走原初水晶,以及和微光頻繁接觸後疑似出現另一個人格。
微光這種藥劑維克托也很熟悉,他從自己另一個導師辛吉德那里學會了部分微光知識,它的本質也是一種變異的海克斯能量。
維克托想起奧莉安娜被原初水晶影響的樣子,心中開始模模 產生了一個想法。
「也許可以試一試雖然我不敢保證,但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成功的話說不定就能治療爆爆還有底城其他微光受害者的後遺癥。」
听到維克托的話,蔚抱住他身體的力度又緊了幾分,立刻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充滿期待地看向他。
「真的嗎,謝謝你如果能夠救爆爆,無論什麼我也能——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撲通!
維克托總算從蔚的擁抱中解放出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記重踢——剛好踢到維克托從剛才就一直處于緊繃狀態的某個部位,還把他從床上踹了下來。
「嘶——」
維克托倒吸一口涼氣,捂住重要部位在地板上蜷作一團。幸好他的身體被強化過,而且有符文核心進行修復,所以倒不至于受傷,但這疼痛可還是實打實的。
「啊——嗚!」
蔚看見自己的樣子,立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只持續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她就自己用力捂住嘴。看起來在短短時間內,蔚已經看出這里不是她的房間,要是在這幅狀態下尖叫引起其他人過來會發生大麻煩。
「我、到底、衣服、沒有、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蔚似乎因為極致的溷亂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維克托一邊忍受著疼痛,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
今晚,未免也過于漫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