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帶著行動隊的人,繼續往金陵方向出發。
剛走出不到十公里,林昊就發現前方三十多米的路上,停了一輛小轎車。
林昊知道這是漁夫做的安排,于是對司機喊道︰
「停車,讓後面的人戒備!」
「副隊長,前面的車有問題嗎?」和林昊一起喝過酒的司機,緊張的問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
「噠,噠噠噠,砰,噠,啪~!」
林昊的話還沒有說完,遠處就傳來一陣槍聲。
槍聲很雜亂,听聲音應該是手槍和步槍,應該還有一只沖鋒槍。
林昊立刻大聲喊道︰「隱蔽,尋找掩體,躲在車後!」
「啪,啪,啪~!」
行動隊的隊員聞言,一邊用手槍反擊,一邊尋找掩體。
「啊!我中彈了!」
「救救我!」
連續兩個隊員中槍倒下,不過都沒有擊中要害,二人痛的在地上打滾,試圖往車後躲。
林昊沒有理會他們,伏地來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拖出來一個木箱。
隨後,林昊從里面拿出幾把沖鋒槍,扔給附近的隊員,大聲喊道︰
「反擊,襲擊者只有幾只手槍,我們有沖鋒槍,不要怕他們,頂住,頂住!」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幾支沖鋒槍,連續不斷的射擊聲響起,加上手槍的輔助,強大的火力立刻就壓住對面。
隨後,林昊就見漁夫的人,已經在準備撤退了,而行動隊的人在拿到沖鋒槍後,一下子就有了底氣,居然有追擊紅黨的架勢。
于是林昊從箱子里,拿出一顆m24手榴彈。
估算了一下他們的距離,應該有三四十米遠,于是將手榴彈扔出了十幾米。
「轟!」
然後又是一顆手榴彈人扔出去!
「轟!」
又是一顆
「轟!」
繼續!
「轟!」
「轟!」
林昊控制著時間,大約給他們爭取了三分鐘。
五顆m24手榴彈,一顆一顆的扔出去,林昊並不是為了炸紅黨的人,而是阻斷行動隊的人追擊,給紅黨的人創造撤離的時間。
事實上在這邊的沖鋒槍響起來後,紅黨的人就開始撤退了,林昊的手榴彈造成的爆炸,讓行動隊的人不敢沖出去。
這時候林昊才大聲喊道︰
「怎麼樣,紅黨的人撤了嗎?」
一名拿著沖鋒槍的隊員,躍躍欲試的說道︰
「隊長,他們撤了,我們追不追啊!」
林昊不滿的斥責道︰「追個屁,萬一他們還有埋伏怎麼辦,難道讓兄弟們送死不成!」
轉頭看向中槍的兩個隊員,林昊喊道︰
「拿沖鋒槍的兄弟警戒,以防偷襲,讓醫護車上的人來救治傷員!」
從醫護車上下來的小劉,跑到林昊面前匯報︰
「隊長,車上全是我們的人,沒有帶醫生一起,不僅沒有醫生,連藥品都沒有。」
中槍倒地的二人,听聞沒有醫生和藥品,絕望的對林昊哀嚎︰
隊長,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是啊,我上有~!」
「閉嘴!」林昊不耐煩的吼道。
隨後,林昊從自己的轎車後備箱,拿出一個醫療箱,走到傷員面前說道︰
「要不要活命!」
「要!」二人 點頭答道。
林昊在身後撿了一根木棍,遞到傷員嘴邊說道︰
「我這里沒有麻藥,你咬著木棍,我先給你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知道自己有救了,兩個傷員點頭說道︰
「謝謝隊長,我們的命,今後就是你的了!」
「等治好在說吧!」
林昊查看傷口後,發現一個傷在了左肩位置,沒傷到要害,另一個傷在左腿上,是被步槍子彈打出了貫穿傷。
其實他們傷口看著嚇人,其實並不嚴重,主要還是怕感染的問題。
隨後,林昊充當了一個二把刀醫生,幫傷員取出滯留在左肩的手槍彈。
和另一個貫穿傷一樣,敷上磺胺藥粉,裹上繃帶就完事兒了!
等兩名傷員處理好傷口後,林昊大聲吼道︰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抬到醫護車上!」
大家也不是瞎子,雖然林昊在吼他們,但林昊真拿他們當兄弟。
不僅幫他們處理傷口,還用上了那個比黃金還貴的磺胺,所以人都對林昊充滿了好感。
待傷員上了醫護車後,林昊說道︰
「我們抓緊時間趕緊出發,把王志和我們的傷員,盡快把人送到金陵!」
林昊的司機問道︰「隊長,我們為什麼不會上滬啊!」
「別忘了我們我們任務,是送王志到金陵!」林昊說道。
「可是,這個王志是假的呀!」
林昊抓著這個雞下巴吃多了,老愛接嘴的隊員,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王志是假的,但是我知道我們這群人,是被陳站長和胡隊長當成誘餌的炮灰,就是一群可憐蟲而已。」
十幾名行動隊的隊員,在听到林昊的話後,紛紛捏緊拳頭,他們同樣對胡隊長和陳默群不滿。
如果不是林副隊長車上有重武器,今天怕是就栽在這里了,于是他們看向林昊的眼神,都帶著感激和尊敬。
林昊挑起行動隊隊員的怒火後,繼續說道︰
「我特麼不知道這個王志,到底是真是假,老子現在也不在乎。
「但我知道,要是人沒有送到金陵,就算我們現在回去了,某些人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眾多隊員也不是傻子,他們押送的是什麼不重要,關鍵是他們怕就這樣回去,被上面的人穿小鞋。
這時候又听林昊說道︰
「不怕告訴諸位,我在金陵也是有靠山的,至于有其他想法的,今後我們有的是機會。怕死的就回上滬去,不怕死的跟我到金陵!」
林昊大聲的喊道︰「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有林隊長在,我們什麼都不怕,跟著林隊長干!」
林昊仔細觀察,發現最先喊跟著林昊的,就是那在天福來飯店吃飯的隊員。
看著群情激奮的隊員,林昊說道︰
「我這里有6支沖鋒槍,還有半箱m24手榴彈,大家都帶上,跟我去金陵!」
「好!」說著隊員各自拿著裝備,然後上車。
「出發!」林昊意氣風發的喊道!
想到出發前,向王世安借閱了王志檔桉和信封,有了這些東西,林昊可操作的就多了。
隨後林昊心中盤算了一下,這里十幾隊員加上之前7個人,現在林昊在行動隊已經有二十多人跟他,也算是自立的一個小山頭了。
再說特務處這邊。
陳默群的秘書進來,說警備司令部的徐隊長,從醫院打來電話。
陳默群接完電話後得知,醫院並沒有人動手刺殺王志,失望之余心中更是無奈,原本的好心情全沒了。
想到從顧慎言辦公室離開時,他笑呵呵面容,心中就是嘆息。
顧慎言這里並沒有破綻,根本就不打听王志的事情,唯一異常的,就是他原本極少贏自己,但今天卻來了個暗度陳倉。
回到顧慎言辦公室後,顧慎言好奇的問道︰
「怎麼啦,老陳,衣服垂頭喪氣的樣子!」
陳默群重新坐回座位上,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想到這次郵差事件中,顧慎言沒有做任何可疑的事。
但這些年對顧慎言懷疑和那個神秘電話,他依然派林楠笙監視他,然而林楠笙卻並沒有帶回什麼好消息。
陳默群現在就準備,準備再試探一次顧慎言,看他知道王志真相時的表情,以及他會不會傳遞信息出去。
陳默群皺眉說道︰「是關于王志的事情!」
顧慎言見陳默群難看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好消息,所以現在他也沒怎麼避諱。
于是像是想起什麼事一般問道︰
「哎幼,今天不是準備把王志送回金陵嗎,難不成是出事了?」
陳默群搖頭故意嘆息道︰「哈!出事?真要出點什麼事就好嘍!」
顧慎言心中得意,口中卻是不解的問道︰
「怎麼啦這是,沒出事才是好事啊,把人送回金陵的時候,最好多派人過去盯著!」
陳默群雙目無神的說道︰「有什麼好盯的,王志早就死了!」
「不是說搶救回來了嗎?」顧慎言故作驚訝的問道。
陳默群神情激動的說道︰
「搶救?你告訴我,王志身中五槍,槍槍都往要害上招呼,那家伙當場就斃命了,還有沒有搶救的必要嗎?」
「那你之前說,王志還活著,那又是個什麼章程啊!」顧慎言好奇的問道。
「哈!那不過是我在醫院,包的一個房間,然後故意讓醫生護士假裝護理,想要引誘郵差或者紅黨去刺殺!」
「哎呀,老陳啊,你心思太縝密了,這招吧全站上下都給瞞過去了!」顧慎言說道。
陳默群注視著顧慎言,反正人已經出發,正好可以查看一下他的態度,但凡他露出異常或者搞小動作,都別想逃過他的眼楮。
「郵差肯定把消息送出去了,但是醫院沒有動靜,那他們肯定會在半路上襲殺王志,所以我派警備司令部的人,準備在路上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惜的是,顧慎言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其他的怪異舉動。
「這個計劃好!」想來肯定是會成功的。
隨後,沒有任何收獲的陳默群,去听取徐隊長的匯報。
一個多小時後,顧慎言見到王世安回到特務處,根本就不理會在後面解釋的胡隊長。
「王副站長,您別生氣,真的是事出有因,不是故意欺騙你~!」
王世安拽住王隊長的衣領,余怒未消的吼道︰
「我特麼不生氣!」
隨後見到顧慎言從辦公室出來,又轉身幫胡隊長整理好衣領,然後看似心平氣和的說道︰
「我一點都不生氣,真的!但是關于王志的事情,讓陳站長去和金陵方面好好解釋去吧!」
隨後王世安誰也不理,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留下一臉呆滯的胡隊長,不知如何是好。
顧慎言見狀對胡隊長問道︰
「怎麼啦!路上遇到紅黨了!」
見胡隊長閉口不言,顧慎言毫不在意的說道︰
「行啦,老陳剛剛都跟我說了!」
胡隊長聞言,送了口氣說道︰
「沒有,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早回來!」
顧慎言說道︰「那行,你去忙你的,我去勸勸王副站長,他這人你知道的,過一會兒就好!」
胡隊長見顧慎言幫他,立刻笑呵呵的說道︰
「那謝謝顧主任了,我這還要去跟站長匯報,就先走一步!」
等胡隊長離開,顧慎言來到王世安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見他在喝酒,于是趕緊關上房門說道︰
「哎呀!王副站長,你這就喝上了,要是被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啊!」
「呵!影響!」不屑的說道
顧慎言開始拱火,不對,應該是勸慰王世安︰
「老陳就是想通過這間事情,釣出郵差,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原本火氣被壓下去的王世安,在听到顧慎言說的話,立刻反應過來︰
「合著你們都知道,這個王志是假的是,就滿我一個人是吧!」
看著余怒未消的王世安,顧慎言說道︰
「我也是剛知道的,在你們送人離開醫院以後,我才停老陳說的!」
听顧慎言在給陳默群開月兌,王世安毫不客氣的說道︰
「老顧,你不用給陳默群開月兌,他什麼人你我都是知道的!」
「他這種人就~!」
顧慎言沒等王世安說完,立刻打斷他的話。
「欸,王副站長,可別口不擇言吶,然後小聲說道︰「人多眼雜,隔牆有耳!」
意外的听出了,顧慎言對陳默群的不滿,他反而不生氣了,于是開始離間顧慎言和陳默群的關系。
「老顧,說實在的,他把你當自己人了嗎?」
「開會的時候你那麼維護他,結果怎麼樣,反手就把心月復釘在你辦公室!」
顧慎言繼續說道︰「合理的懷疑是很正常的,至于安排小林到我那里,早查完早安心嘛!」
「合理,也就是你心大,遠的不說,就說這次!」王世安不屑的說道︰
「王志可是我從金陵要回來的,王志死了居然瞞著我,還讓我把假的王志送回去!」
隨後氣憤的說道︰「他這是想干什麼,明擺著當誘餌的炮灰,你覺得這合理嗎?」
顧慎言听王世安這樣說,便準備開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