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馬克為了燈塔付出了那麼多,難道你們就這樣撒手不管嗎?」冉冰怒視著查爾斯,說話的語氣徒然加重了幾分。
「他是為了燈塔嗎?」查爾斯輕蔑笑道,「他是為了你吧?」
……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對脊蠱摘除與不摘除的問題上產生分歧時,坐著輪椅的摩根城主卻在這個時候被鏡南推了進來。
眾人都對摩根城主的到來表示驚訝,尤其是查爾斯眉頭緊鎖,一雙眼楮時刻盯著手術台上的馬克。
「馬克還不能死。」摩根城主徐徐說道,「難道燈塔現在連個寄生體都對付不了嗎?
如果怕失控,那就提前布防,他是為了燈塔的未來才傷成這樣,盡快給馬克安排手術吧,盡一切可能把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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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默的意識逐漸清醒。
當他睜開雙眼,看著周圍陌生環境的時候,張默猛的從床榻上坐起。
「這里是?」
「一方小世界,也就是功夫之王的世界,請宿主按要求完成轉職任務。」
「小世界?」
看著手中緊緊拿著的金箍棒,張默正要起身,一個老婦卻走上前來,熱心的遞了一個杯子過來。
「喝一碗茶吧,好恢復恢復元氣。」
「額……好……謝謝。」張默不好意思拒絕老婦的熱情,接過茶水輕泯了一口,微苦微甜的茶水讓他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走出木屋外,一片群山環繞青山綠水,藍天白雲的景象映入了張默的眼簾,。
在靈籠世界的澳洲大陸,一直以來都是荒漠戈壁毫無生氣的景色,現在徒然看到這樣的美景一時間讓他心曠神怡。
尤其是看著眼前忙碌的村民和辛勤耕作的農民。還有水牛、母雞和旺財,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老伯,這里是什麼地方?」張默詢問一位勞作的村民道。
「呦,新郎官你醒了?」老伯笑呵呵的說道,「老太婆發現你飄在河上,還以為你死了呢,然後我們就把你給救回來了。」
「新……新郎官?」張默愣愣的看著老伯,難道是自己醒來的方式不對?這怎麼就成新郎官了?
「對啊,你這衣服不就是新郎官才穿的衣服嘛?」老伯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起張默,隨後忍不住贊許道,「確實是一表人才,身強體壯啊,你這是逃婚出來的吧?」
「我……不是。」張默嘴抽了抽,這炎莽套哪里像結婚禮服了?
「哎,小伙子不用解釋了,我當年也和你一樣,也是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老頭突然垂頭嘆氣起來,「從前我也是這十里鄉親的俊小伙,被城里的富婆相中,但那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富婆的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
你看,我到現在還是個耕田的。」
「額,你這話我倒是認同,富婆確實是不錯,但我不是……」
「小伙子很不錯,很有悟性嘛,這富婆丑一點不打緊,但她體貼人,善解人意,關鍵是能讓你少奮斗幾十年,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以在這里小住幾天,要是想清楚了,就回去從了富婆吧,這是一個過來人對你的忠告,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
張默就這麼無語的看著這老伯一個人在這里喋喋不休的,視線放到遠處,一隊騎著駿馬,裝備精良的士兵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等到他們來到這個小村莊,在領頭將領的命令下,二話不說就開始打砸搶燒。
農作的村民們被嚇得四處逃竄,村里的村花也被當場抓住關進了牢車中。
「仙官饒命,仙官饒命啊,我們這里實在沒什麼東西可以搶啊……」
之前說話的老伯緊緊的抱著自己養的母雞,說什麼也不讓那些天兵搶走。
惱怒的天兵見一個臭老頭居然膽敢反抗,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眼看著小老頭就要歸西,一直站在一邊的張默終于出手。
手中的金箍棒對著天兵的腦袋當頭一棒,巨大的力量當場把那個天兵給砸飛了出去。
「經驗+12431,積分+854。」
「多……多少?」
听到提示音,張默有些不敢置信,這一個小雜兵就有一萬多的經驗和近千的積分?自己剛剛沒有听錯吧?
「天兵的壽命遠超普通人,其體內的生物能量異常旺盛。」
听到系統的解釋,張默看著眼前這些作惡的天兵兩眼冒光。
這些天兵太香了,這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系統,加載劍魂模板。」
「加載其它角色進行聖職者轉職任務,所擊殺的天兵將不計入任務完成條件。」
「沒事,加載吧,我可是沖著王者級轉職任務去的,到時候只要用金箍棒打碎孫悟空的雕像就可以了。」
隨著劍魂模板加載完成,張默把金箍棒插在地上,手中早已裝備了萬刃聖光劍。
一個天兵的死亡很快就引起了天將的注意,在他的命令下,所有的天兵都開始朝著張默殺來。
「三十多個天兵,大概只需要五秒鐘……」
手中的萬刃聖光劍豎于身前,明黃色的劍身可以說是非常的帥氣逼人,這樣一把劍,光看外表一看就不像是凡品。
那些沖上來的天兵見了,一個個都十分貪婪的看著張默手中的光劍,就連騎在戰馬上的天將都目不轉楮的注視著寶劍。
屏氣凝神間,一股強大的劍意自張默身上瞬間爆發。
還沒等那些天兵接近張默,他們就被縱橫的劍氣所傷。
然後下一個瞬間,一個又一個天兵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在劍魂飄逸的身姿和出神入化的劍法下,眼前這些所謂的天兵連張默的身影都沒捕捉到就永遠的閉上了眼楮。
直看得坐在戰馬上的天將膽顫心驚,嚇得他連忙驅趕馬匹,想要掉頭逃跑。
「移動的經驗包還想跑?」
解決完最後一個天兵,看著已經跑出了百米開外的天將,張默正要把萬刃聖光劍擲出去,一個騎著小毛驢的醉漢突然扔出一個酒葫蘆,把那個天將給砸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