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想起了那個世界的可怕,不經意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世界的鬼遠不及那個世界的十分之一那個世界的鬼真的太可怕了。"
這里面可能有黑衣男夸張的程度,但這更多是因為害怕造成的。
這可是一名駕馭了三只鬼的御鬼者,此刻僅僅是提到那個世界,都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懼。
這說明他一定經歷過某些事情。
王仁听著黑衣男的話,他終于知道為什麼他**見過黑衣男了。
"所以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是的。"
"我叫**。"
"更多的現在也不是適合說的場景。"
**點點頭,他**再透露更多的信息。
**不想回答,陳陸便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一開始要攻擊我?還有你進入夢境的目的是什麼?"
結果听見陳陸的話,**竟然發出了**文化的嘆息。
"草。"
"誰知道這只鬼觸發的規則這麼簡單?竟然只要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就能發動了。"
**無奈的說道,原來他也是被席卷進來的***。
"這種規則,幾乎等同于我原本世界鬼的規則了,這怎麼可能不觸犯大概只有範圍的限制了吧。"
"不過這只鬼觸犯的規則簡單,卻沒那麼容易死,只要保證自己的鎖鏈不達到四條便不會有問題。"
"我襲擊你們,不也是為了保命嗎?你別以為所有人都得像你們一樣堅守正道好嗎?"
"我為了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真想每一個靈異**都得到解決,你在我們那個世界早就死了。"
听完**的話,陳陸一愣,有些明白**的動機了。
**的目的終究不是為了解決**,而只是單純的想逃離,陳陸經歷了那麼多**,總以為只有解決**才能安全,居然忘記了也可以逃離靈異**。
"這煩人的鎖鏈限制我,我只要把鎖鏈繼承到你身上,我就能**,所以我才會攻擊你們。"
**說的理直氣壯,但半響後,他又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不死在這只鬼里,也要死在下一只鬼里。"
"來吧來吧!"
**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但又眯開了一條縫隙,悄悄的看著陳陸,看看陳陸到底有**這麼狠心。
"嗤。"
陳陸撤回了念力,他不僅僅是忌憚**的厲鬼復蘇,更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秘密。
這可能是鬼的源頭。
"起來吧天快黑了,其實我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都是活下去。"
陳陸坐在地上,撤回念力的舉動讓**松了口氣,也坐了起來。
"那我們就暫時休戰一起想想怎麼逃出去吧。"
"誰說我們要逃出去我們要一起解決了這起**。"
"???"
**冒出黑人問號,看著陳陸像看著神經病。
"誰說我要和你一起解決**了?我可不想淌這趟渾水。"
**雖然不情不願,但終究**離開,看向陳陸,等待陳陸的承諾。
只不過出聲的不是陳陸,而是王仁。
"行解決了這起**,我們安全局會幫助你解決接下來要遇見的鬼。"
實際上這也不算一個承諾,因為鬼一旦出現,無論如何都得處理,現在賣出這個人輕籠絡一位**御鬼者,又有何不可?
"你們不會真以為異世界的鬼這麼好對付吧到時候可以要付出的代價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
**再次強調,但王仁依舊堅定的點頭。
話說這一切還真是戲劇性,要不是**偷襲陳陸他們,陳陸就不會弄得貞子復蘇,要不是貞子復蘇了,**也不會用女圭女圭,**不用女圭女圭,也不會招來鬼。
但陳陸不後悔,起碼他隱隱約約觸踫到了一個秘密,一個屬于另一個世界的秘密。
"那我們現在干嘛?"
如果現在要解決問題,那必定就是要去到下一層夢境。
陳陸看了看窗外,而目標也已經出現了。
夜黑了。
蟲塔也就出現了。
"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陳陸的聲音陰沉,這似乎代表著最後的戰斗即將來臨
夜黑了。
周圍靜悄悄的,**一點生機,陳陸走在這條寂靜的街道上,看著四處的景象。
身後跟著**和王仁,此刻除了王仁,他們兩人的狀態都不好。
陳陸的貞子復蘇被壓到了七天後,但**的復蘇可是迫在眉睫,但好在復蘇的結局他用替罪女圭女圭代替了,現在也暫時抑制住了。
更主要的原因是夢境雖然到了夜晚,但溫度並**降低分毫,他們腳上拖著兩條紅鏈子,經受著炙熱的烘烤,哪怕是接受了補給的王仁,到現在也無濟于事了。
和上一層不同,在入夜後,蟲塔便隱隱約約的出現在夜色之中,在城鎮的中心有一座光芒黯淡的塔,上面有一雙巨大的翅膀,翅膀合攏,**發出光亮。
只有到了特定的時間,蟲塔才會亮起,鐘聲才會響起。
趁著蟲塔敲響前的這些時間,陳陸三人一起靠近高塔,要通過蟲塔前往下一層夢境。
"踏踏踏。"
孤獨又寂靜的腳步聲在路上循環往復,周圍的人似乎都已經消失了,**一個***出現,攻擊大搖大擺的三人。
他們都**經歷過黑夜,面對這樣的怪象也很難解釋。
陳陸**在意,無論夢境有多詭異,目標是不會改變的。
他們堅定的朝著蟲塔走去,而夢境也開始有了變化。
光來了。
一陣絢麗奪目的光以蟲塔為中心開始散發,大家眯起了眼,黑夜中猛然出現的光有些刺眼。
這光蘊含七彩,光怪陸離,單單站在光中,便有種眩暈的感覺,非但不唯美,還很是惡心難受。
陳陸將手放在戒指上,細細的摩擦,一陣無形的念力涌出,排斥著這些光的影響,情況好了些。
隨後,陳陸感覺身邊又傳來了一陣壓制之力,一起分擔著彩光的壓力。
陳陸轉過頭,是**又使用了自己的鬼胎鬼蠟燭,藍光輕輕搖曳,幫助陳陸抵抗鬼域。
這鬼蠟燭似乎長了一些,看來**確實是有幾分手段,不像鄧子凡的鬼記事本,用完了就不可再生。
"走吧。"
**舉著蠟燭,環顧周遭,他的眼神有些陰郁,猜測著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些受害人一個都**出現,很可能不是消失了,而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壓制。
啟動的時機應該就是下一次鐘響。
"踏。"
腳步聲戛然而止。
陳陸抬起頭,看向半空中,眼神有些迷離。
因為蝴蝶的翅膀開始動了。
"當"
鐘聲源遠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