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汪東發出恐怖的慘叫聲,陳陸不得不暫時回到現實之中,觀察汪東的情況。
"你們可以進來了,快看看汪東什麼情況?"
陳陸通知門外的人,而門外的人在听見提示後,便魚涌而入。
此時的汪東不斷掙扎,而在他的右手上,也逐漸出現了鐐銬的痕跡。
這是科研小組推理的最後一個枷鎖,所以汪東顯得格外的痛苦,他睜開了眼楮,瞳孔純白,一條條黑筋在眼球里蔓延,掙扎的十分劇烈,明明**任何東西限制他的四肢,可是他卻像被束縛一樣動彈不得,只能不斷的震動。
"救我救我救救我!"
汪東的慘叫聲聲音放大,在手術室里回蕩,進入手術室的阿強看見汪東這副模樣,頓時急了眼。
"他可能馬上就要死了,陳陸你能用鬼胎制止嗎?"
現在不能讓汪東這麼容易的死掉,他是第一幅具備四枷鎖的受害人,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阿強的聲音前腳剛落,後腳陳陸就發起了反擊。
陳陸的左眼猛地膨脹,一束黑光落在了汪東的身上,並且一道道無形的念力在汪東周圍蔓延,隨時警惕著各個方位來的攻擊。
"呃呃!"
陳陸的兩只鬼都**起到實質性的作用,汪東的身體狀況依舊在不停的惡化。
他的身體還是腐朽老化,聲音變得沙啞,他已經**力氣掙扎了,漸漸的平復,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前方。
他純白的眼珠逐漸恢復神智,在生死之間,他又回到了現實。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陳陸,似乎想說些什麼。
"你"
他要說什麼?
陳陸側過一點身子,試圖听清楚汪東的話。
但汪東的聲音實在太小了,陳陸根本听不清楚。
是什麼很重要的信息嗎?
陳陸又趴近了些,他靠著汪東的胸膛,耳朵貼到了他的嘴巴處。
他到底想說什麼?
只見汪東顫巍巍的張了張嘴唇,隨後輕輕一笑,說道︰
"下一個就是你。"
汪東的身體徹底干涸,他先是變成了一具干涸的干尸,隨後身體像燒干的黑灰,一點點的飄散而去。
他整個人徹底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句話︰
"下一個就是你。"
"哥。"
王瀟瀟看向陳陸,嘴巴微微顫抖。
"我也听到了"
剛剛汪東的話並不只有陳陸一個人听到了,所有在場的人都听到了。
下一個,進入夢境的就是他們。
陳陸眼神只是稍微的起了些波瀾,然後很快的就恢復了平靜。
他被盯上了,但這並不是壞事。
真正破局的方法,一定是要去到夢境之中。
剛剛和王仁的通話被打斷了,短時間內陳陸無法再次通過貞子和處于夢境中的王仁通話,因為那只鬼很可能會因此發現有古怪的王仁。
他現在還**被拉入夢境的感覺,應該是要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被拉入夢境。
"我去通知金在寅"
阿強眉宇間郁結難解,在厲鬼的研究中被厲鬼盯上,這是時長會發生的事情,很難避免。
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哪怕他們帶上耳塞,帶上眼罩,厲鬼想讓你听見時,你依舊會听見。
"行了都去準備準備吧,今天晚上我們肯定會進入夢境之中了。"
大家的眼里閃過一絲的決絕,隨後走出了房間。
他們要找另一位負責人討論關于今晚的入侵**,並且討論出應對的方案,盡管討論出結果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陳陸則待在了房間,靜靜的看著王仁,思考著其中的關系。
這就是囈語罪嗎?
鐐銬指示著罪孽深重,囈語將人拉入夢境。
那為什麼王仁**帶上枷鎖?
這其中會不會有更深層的含義?
陳陸思索著這其中的聯系,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你好陳督察,這封信是王負責人進入夢境前提前留下的信封。"
陳陸接過信封,拆開後,看見了王仁留下的一行字。
【如果我今晚進入夢境了,那就是因為我听到了汪東的呢喃,他說了四個字】
【你好卑鄙。】
【這句話應該是他在夢里遇到什麼事情,所以說出來的四個字,如果是這個原因,那麼很可能觸發鬼的機制是陷入夢境的人的囈語,那就會被拖入夢境。】
所以王仁認為說什麼並不重要嗎?
王仁的提前預判有道理,因為陳陸剛剛听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一句話,他篤定在場的所有人會陷入夢境之中。
雖然知道了大概觸發鬼的方式,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要封印鬼,還得陷入陷入夢境中才能一試。
陳陸走出了房間,他要先去領取出任務的鬼物,做兩手準備,現在他們應該已經研究出了什麼鬼物能對夢境起作用了吧。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剛剛不過還是白天,但在緊張的氣氛下,夜幕悄然降臨了。
接近十八個小時的討論,他們討論了各種情況,例如有人追殺,或者進入夢境時並不知道自己進入夢境了怎麼辦,種種情況都想了一到兩種解決方案。
而在從期間,王仁的狀態並**改變他依舊平靜的躺在床上,並**像汪東一樣出現枷鎖痕跡和發出囈語。
看來他現在在夢境中並不危險,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而伴隨著最後期限的到來,大家也停止了討論,準備開始進入夢境。
听到了囈語的阿強,王瀟瀟,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都聚集在同一個房間,其他御鬼者在周圍徘徊,試圖阻止他們進入夢境。
而陳陸則待在另一個房間,因為他本身便想進入夢境,並不需要阻止。
陳陸獨自一人待在房間,看著時間悄然流逝。
十二點,一點,兩點
時間的流速似乎加快了,但這三個小時過去,陳陸依舊**遇到異樣。
是**進入夢境嗎?
陳陸皺眉,隨後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吊燈閃爍,似乎是因為電壓不穩。
而房間外空無一人,原本留守的工作人員都消失了。
陳陸神色一凝。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進入夢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