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陸打量周圍的環境。
周圍依舊是渾濁的黑,除此之外,便是多了很多瞳孔純黑的人。
這些人盯著陳陸,或者說是盯著陳陸身後的貞子。
"交出來把她交出來!"
"她是惡魔,她是鬼!你這樣保護她是要下地獄的!"
"你們這群惡魔,狼狽為奸!"
周遭的人不斷的謾罵,他們的言辭愈發的過繼,讓陳陸眉頭一皺。
這個畫面怎麼這麼老套?感覺很多電視劇都演過啊?!
貞子這是想將當初經歷過的場面再復述一次,讓陳陸保護她嗎?
這個顯然是非常老套的套路了,以至于陳陸一秒鐘就識破了貞子的想法。
但識破歸識破,陳陸還是得表現的非常義憤填膺!
既然貞子喜歡這麼演,那我就陪她這麼演,演到她感動為止!
"我不許你們這麼說!"
陳陸痛斥周圍的人,周圍的人一頓,靜靜的听陳陸訴說。
既然他們這麼配合,那陳陸自然不可能放過,面對這樣的場景,陳陸開始借題發揮了。
陳陸指著這些鬼,開始說道︰
"明明是你們逼迫貞子成為這樣的人,如果你們將貞子當作普通人對待,會有這樣的悲劇嗎?"
"如果當初是我遇見了貞子,那我她一定就是我的女乃茶,我要將她時刻捧在手心里!"
陳陸巴拉拉的講了一大堆,但周圍就像是定格了一樣,**絲毫反應。
怎麼回事感覺情況不太樂觀。
"陳陸你真好。"
貞子冰冷的聲音響起,陳陸身子一僵,他回過頭,正好和那副倒瞳對視。
貞子詭異的笑容,仿佛是在說︰
她很滿意陳陸足夠資格留下來陪她了。
"砰!"
陳陸仿佛被一台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身子猛的撞到了黑色壁壘。
陳陸看著突然變臉的貞子,心底一沉。
這女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剛剛的場景根本不是考驗只是貞子覺得好玩罷了。
她早就不在意這些人了,因為這些人都已死了。
陳陸從牆壁滑落,蜷縮在牆角。
顯然貞子依舊**改變,還是當初那副霸道的模樣。
但到了這個階段,陳陸已經想明白了要怎麼將口是心非的貞子弄到手了。
現在必須得先忍著,直到機會來臨的時刻。
"砰!"
又是一記重拳,將陳陸砸飛。
這一次,陳陸依舊是毫無抵抗的被撞飛到了牆壁上。
"陳陸,你太好了,就留下來陪我吧。"
接連的撞擊讓陳陸的心頭郁結著血,好在他先前喝下了失痛啤酒,這才不至于疼的連深情的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陳陸在面對這樣的攻擊下,依舊**還手。
他在等等貞子放下戒備的那一刻。
"貞子我是真的將你當成朋友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留下來,而不是讓我帶你出去呢?"
貞子**說話,看著陳陸,念力再次如同潮水一般砸向了陳陸。
"行,你不是要我留下來嗎?"
陳陸忽然這麼一說,讓貞子的攻擊停了下來。
陳陸喘著粗氣,哪怕是喝了啤酒,也能感受到隱隱即將**的身體。
他的想法是**的,貞子並不會因為想要出去而答應進入陳陸的身體,因為這對于她而言,只要月兌離了井就是外面。
所以陳陸再怎麼說,貞子也不會隨著陳陸離開。
正如陳陸所推測的,貞子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認為好玩而已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須用強的了。
陳陸咳嗽兩聲,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起頭,看著貞子。
"我決定了,我要留下來陪你。"
"但是在此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陳陸咳嗽,眼神真誠的看著貞子。
"什麼,事情。"
貞子給了陳陸陳述的時間。
陳陸抓住機會,將套在尾指的戒指取下。
這枚戒指,是在午夜凶鈴的簽到中獲得的。
但陳陸自然不可能這麼說。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戒指能不能讓我在最後的時刻為你戴上這枚戒指,然後跟你說一句話?"
貞子看著陳陸,**動靜。
陳陸也看著貞子,面不改色。
看著堅定的陳陸,哪怕是作為鬼的貞子,情緒也開始有了變化。
面前的男人難道真的喜歡她嗎?
為她準備戒指,還有那一句話
她好像這輩子,都**被男人求過婚。
會不會是陳陸還有什麼花招?想要擺月兌?算了,就憑他身體里的那只女鬼,在這里她還**這個能力抗衡。
看著陳陸,她有了決定。
下一刻,她出現在陳陸的面前,隨後抬起了手。
貞子同意了。
深情的看著貞子,將貞子的手舉起,挑出她的無名指,將這枚古樸的戒指套上。
"你知道嗎?你像什麼人嗎"
"我的女人。"
陳陸抬起頭,左眼猛的膨脹,而且這一次直接開到了第五檔的模式。
鬼眼第五檔約定。
陳陸要通過這一枚戒指,和貞子達成約定。
進入我的身體然後,我帶你離開。
貞子猛的發出尖叫,看著陳陸的眼神中五味雜陳,既有怨恨,又有無奈。
"相信我我帶你離開這個世界!"
"欻。"
陳陸看著自己的身體,出現一個個像被刀劃破的傷痕,瞳孔一縮。
這個世界在崩毀,因為陳陸要帶走支撐這個世界的核心。
雖然陳陸失去了痛覺,但是他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被破碎的領域不斷切割,又像在被擠壓機擠壓,就像要變成一塊肉餅。
"看門人看門人世界呢?"
眼下這種情況只有領域能對抗領域,抵抗這種撕裂的程度,但這一次,領域卻無法打開。
兩只鬼展現出極大的排斥性,拒絕貞子的進入,他們寧願毀掉陳陸,也不願意讓貞子進入。
陳陸回過頭,看見了伽椰子的那雙眼楮,她似乎想要出來幫忙,但卻被無形的力量約束。
這是她和鬼眼的約定伽椰子能獲得鬼眼的力量和貞子對抗,同時當貞子要進入身體時,必須極力排斥,絕不能讓貞子和陳陸融合。
眼下他們都不用排斥了就憑借著世界的擠壓,就足以將陳陸撕毀。
怎麼辦?
"陳陸你有種。"
陳陸一愣,看向了貞子。
此刻貞子的眼神清明,不像一只女鬼,更像是學校里的大姐頭。
"我答應你了你帶我離開。"
"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陳陸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貞子,一臉懵逼,現在這種情況,無論什麼條件都得答應啊。
貞子微微一笑,閉上了眼楮。
"吻我。"
""
這陳陸看著閉上眼楮的貞子,又看了看身後的伽椰子。
伽椰子別怪我了,是你救我,我才能從了貞子的!
現在不是**賴賴的時候了,**猶豫,陳陸閉上眼楮,隨後猛的親上了貞子的嘴唇。
因為親的太猛烈,所以陳陸也很難品味出什麼,只覺得比伽椰子的嘴唇女敕一些,又生澀一些。
反正差不多吧。
感覺還行。
與陳陸此刻沉浸的氣氛不同的是,在身後的鬼宅里,伽椰子震驚又怨恨的看著陳陸,隨即周圍傳來一聲伽椰子的咆哮︰
"陳,陸!"
不可以他是我的!!!
貞子睜開了眼,直視伽椰子的眼楮。
現在他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