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猛的打開了眼楮,看見了雪白的天花板。
她現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隔壁是川島醫生。
"你醒了?"
小野轉過頭,看得出川島先生的情緒有些萎靡,狀態很差。
"川島先生到底發生什麼了?"
听見小野的詢問,川島先生嘆息︰
"小野,你說的是對的我們不應該觸踫那個禁忌。"
"岡崎死了,許多醫生也死了,那是真正的禁忌現在我們也染上了詛咒。"
都死了?
小野一急,連忙追問道︰
"那陳陸呢?陳陸去哪了?"
"放心,陳陸**死,是他救下的我們他摧毀了那盤錄像帶,然後通知醫院的人將我們帶走。
听見陳陸還**死,小野稍微松了口氣。
只不過,現在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峻的情況。
到底該怎麼辦?
"小野,陳陸先生在臨走之前留下了一段話,說是要親自轉述給你。"
"小野,現在我們都已經**回頭路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能擺月兌貞子的詛咒,那就是回到志津子的故鄉,在那里在進行一次實驗,引出貞子,超度她的亡魂,如此一來,我們才有生的機會。"
"所以,請你帶著小陽,去到志津子的故鄉,我在那里等你。"
川島一字一句的重復著陳陸所說的話,讓小野知道了下一步的目標。
她相信陳陸,她明白,或許陳陸說的,就是最後月兌離詛咒的機會了
此刻,陳陸已經坐在前往三元山的船上了。
這便是志津子的故鄉,也是貞子出生的地方,更是上一部電影結束的地方。
眼下這一切,也要在這里結束了。
夜幕降臨,陳陸來到了當初的*館,店長不在店鋪里,不過陳陸知道他在哪。
他走到了*店旁的海邊,此刻店長正坐在礁石上抽著煙,眺望著黑暗的大海。
"你又回來了。"
陳陸坐下,也看著遠處的大海。
"你知道的,我們終究都要回到這里。"
店長將煙按在礁石上,發出些許的火光,隨後他好像解月兌一般的說道︰
"我已經將貞子的尸體扔進海里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店長的話**引得陳陸的回應,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很久,陳陸覺得有些冷了,便站起身來。
"有些冷了,我要回去了。"
"好。"
店長看著陳陸孤獨的背影,雖然陳陸什麼話都**說,但實際上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的一切都只是徒勞,在最後的時刻,貞子還是會出現的。
店長苦笑,又點起了一根煙。
煙氣繚繞,他讓他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往事
陳陸一步一步的走回了*館,隨後,在*館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面前有一個女人正在梳妝。
她梳的很認真,緊緊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下一下的梳動,但她似乎不是在看頭發,而是在看自己。
陳陸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這是錄像帶的第一個畫面,也是暴風雨降臨前的預兆。
志津子對著鏡子梳頭,但是下一刻,好像雪花的痕跡一般,鏡子里的人影突然一邊變,貞子學著志津子的模樣,在生硬的梳著頭發。
所以志津子如此聚精會神的看著鏡子,既不是看頭發,也不是看自己,而是在看鏡子里的貞子。
志津子的臉色一變,她手上的動作一停。
隨後她緩緩的轉過了身子,看著陳陸,用木訥又驚悚的眼神看著陳陸。
陳陸看著面前的志津子,依舊**變化。
"砰!"
鏡子突然碎裂,下一刻,志津子在眼前消失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幻象而已,訴說著這個錄像帶的開頭,是從何而來。
也預示著最後一個場景的開始。
陳陸不再逗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回到了房間後,他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的小程序微微震動,告訴陳陸已經來到了最後的簽到地點。
【完成簽到︰沙豆醫院,完成簽到任務︰進行翻錄】
【獲得簽到獎勵︰替身草人2】
【替身草人︰只能在一定範圍內使用,事先將草人安裝,在一定範圍內可以隨時可以和替身草人交換位子】
【午夜凶鈴最後簽到地點︰三元山*館】
【簽到任務︰進入泳池,活著出來】
呼
陳陸長舒一口氣,看著這最後的四個字,壓力倍增。
活著出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危機,才能讓系統說出這四個字呢?
陳陸揉了揉太陽穴,將目光放在了縮小版稻草人的身上。
替身草人的使用範圍是三公里,這個距離足以傳送出鬼領域的範圍了,但這**說明強制性,所以可能在面對厲害的鬼時很難發揮理想的效果。
不過這等同于有了瞬移的能力,也是可以了。
最後陳陸清點了自己的物品。
失痛啤酒,戒指,鬼便利貼,還有替身草人。
通通都是簽到給的特殊物品。
唯一看起來有些用的就是戒指了,看起來像是求婚用的。
向貞子求婚听起來也太扯了吧?
陳陸內心暗暗吐槽,隨後繼續將戒指套在了尾指的地方。
今晚應該是不會有危險了陳陸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天花板,漸漸沉入了夢鄉。
等明天小野帶著小陽來到時,實驗就可以開始了
第二天,陳陸就听到了樓下傳來小野的聲音。
陳陸從榻榻米上坐起,慢悠悠的走到了樓梯的拐角口,看見了小野,小陽,還有川島先生。
"陳陸先生。"
小野看著陳陸,眼中彌漫著擔憂。
"你知道淺川死了嗎?淺川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死了。"
果然淺川也死了。
陳陸冷漠的點點頭,這些都是電影里發生過的事情,所以他也**太驚訝。
"準備準備,時間越來越緊了,我們必須馬上開始儀式,以小陽作為媒介,再召喚一次貞子。"
"好。"
川島先生立刻答應,但眉宇之間的擔憂難以散開。
"陳陸先生,我們這一次會非常危險嗎?"
陳陸回頭看了一眼川島先生,隨後不再說話,回到了房間。
何止只有危險可能連他,都得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威力。
終究,還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