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陸看著伽椰子的眼楮,大概猜到了伽椰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
當初在宅子里,因為剛雄的暴行和內心對愛的不可得,導致她要殺死每一個進入宅子里的人。
但當她徹底附在陳陸身上,後面漸漸復蘇,除了佔有陳陸的想法外,她接觸了這個世界的更多面,原本暴虐的心,開始有了縫隙。
而在面對貞子時,她忽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反抗,如果她得不到陳陸,她作為鬼也死不了,那她為什麼要反抗?
她**再看貞子,因為貞子沒什麼可看的。
她看向陳陸,只是單純的想看看而已。
他有替罪女圭女圭,應該能活下去吧但如果**了我,會不會讓他過的更開心一些?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她終究是不行。
她就算化作如此恐怖的厲鬼,也改變不了當初的事實。
單憑以往那個懦弱的她不值得被愛。
所以陳陸才不會喜歡她。
貞子的念力越來越強,以至于伽椰子的鬼體有些渙散,身後的鬼宅幽幽,若隱若現。
伽椰子放棄了抵抗,任憑那股念力席卷她的身體。
或許會再死一次,或許會失去神志,或者成為貞子的一部分。
但這都不重要。
一行血淚從貞子的眼角滑落,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回到了當初那個躲在櫃子里的那副模樣。
那團渾濁的黑徹底籠罩了伽椰子的身體,伽椰子置身于一片黑色中,身下微涼,半個身子被浸濕。
她已經到了井里了。
隨後她抬起了頭。
披頭散發的貞子出現在井的最上方,露出了那抹詭異的笑容。
伽椰子落入了她得領域中,那便是待宰得羔羊。
一塊石頭漂浮在貞子的身邊,石頭懸浮在井的上方,隨後失去了念力的支撐。
石頭自由落體,沿途**踫到任何踫撞,就這樣直直的落下。
伽椰子看著這塊石頭,**再做出任何的掙扎,她面無表情,看著這塊石頭就這樣落下。
那就這樣吧。
石頭重的砸來,那一抹唯一的光被石頭遮擋,石頭不斷放大,伽椰子抬頭,痴痴的看著石頭。
"砰。"
石頭落下,塞滿了本就不大的坑。
"我的媽呀你可真會玩心跳。"
伽椰子猛的睜開了眼。
她躺在陳陸的懷里,又回到了看門人領域。
陳陸手中的替罪女圭女圭開始變形,原本晴天女圭女圭的模樣開始變黑,隨後徹底變成灰散去。
是陳陸用道具抵消了貞子的攻擊。
可惜了這麼強的道具,陳陸就這樣用在伽椰子身上了。
不過要留住伽椰子,總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別的渣男用的是口紅包包,陳陸只能靠女圭女圭還有自己這張俊俏的臉。
陳陸看著伽椰子,盡量收斂自己肉疼的表情,擺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現在要告訴伽椰子,陳陸還愛著她,才能讓伽椰子重燃斗志。
陳陸緩緩開口︰
"你在想什麼呢伽椰子?難不成你想離開我?"
"別傻了要知道,在我這里有一條規矩。"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你離開我。"
不許你離開我。
伽椰子看著陳陸的眼楮,她從中,似乎看到了一絲堅定。
原來他一直**忘記我。
"陳,陸!"
貞子的咆哮聲傳來,陳陸**回頭,在這個時候,除了堅定的相信伽椰子,**其他辦法了。
為了讓伽椰子確保能出手,陳陸還擺出了一副共赴黃泉的模樣。
"你不是想離開我嗎?"
"那就一起走吧。"
身後潮水般的念力涌來,貞子此刻在想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行為已經說明了,她要將陳陸和伽椰子一起碾壓。
陳陸感覺**已經逼近,他甚至不敢去想,耗費替罪女圭女圭去救伽椰子到底對不對。
伽椰子快動手吧!
千等*等,陳陸終于等來了伽椰子的回復。
她只說了兩個字。
"休想。"
伽椰子從陳陸的懷中站起,隨後一雙蘊藏血淚的眼楮,緊緊的盯住了貞子。
四根鎖鏈在空中盤根交錯,隨後鎖鏈上出現一雙雙小手,小手張開手掌,抵擋貞子的攻擊。
念力霎時間便和鎖鏈接觸,宛如一陣狂風,讓陳陸站不穩腳。
伽椰子站在陳陸的身前,與此同時,一個小孩牽著她的手,一同看著前方。
陳陸看此狀況,只能發出沒文化的兩個字。
臥槽。
這是**上陣了。
無往不利的貞子在伽椰子面前第一次受到了阻礙,念力似乎也穿不過伽椰子的怨念。
一雙雙眼楮在鎖鏈上生長,無數雙眼楮盯著貞子,強行發動詛咒。
貞子原本一直呆滯的站著,也第一次有了變化。
周圍出現無數雙小手,要抓住貞子,而在貞子的身前,還有一棟老舊的鬼宅。
伽椰子奮起反擊,要將貞子拉入鬼宅之中。
伽椰子動用了全部力量,陳陸覺得自己此刻鬼氣澎湃,遏制不住伽椰子的復蘇。
陳陸連忙運行九品煞虎功,但九品煞虎功在這三只頂級鬼的面前已經完全不夠看了。
這太猛了吧伽椰子不會又復蘇過頭了吧?
陳陸無不擔心,但他現在又到了插不進手的階段了。
不過陳陸每天都活在兩只鬼今天有**復蘇的日常里,確實已經習慣了。
只要能先度過面前的難關就好。
眼下伽椰子的奮起爆發挽回了一點頹勢,但貞子終究不是吃素的,要將貞子拉進鬼宅中是白日做夢。
貞子的念力不斷凝聚,周圍的一雙雙手感受著阻力無法靠前,只能在周圍徘徊。
兩人一下子陷入僵局,似乎無法分出勝負。
那這就夠了,這就是陳陸想要的局面。
兩只鬼僵持,應該能撐到八點半了。
陳陸此刻只希望八點半是一個結束,而不是另一個開始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伽椰子的所有攻擊被念力攔下,而貞子的攻擊也被詛咒阻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貞子的身影開始有些虛幻,就像電視機里的雪花一樣,開始滋滋作響。
時間終于到了
陳陸松了一口氣,看著貞子一點點的歸于虛無,暫時消失。
念力消失,看門人領域再度出現。
陳陸回過頭,那架老舊的電視還在,不過已經有些暗淡,似乎這一次傳送貞子,耗費了大半的元氣。
不知為何,伽椰子和鬼眼似乎也**復蘇的傾向,這讓陳陸松了一口氣,他覺得可能是替罪女圭女圭也抵消了一部分的復蘇。
看門人領域也在陳陸的控制下消失了,陳陸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他站在廁所,回過神來,原來他一直**踏出過門。
"陳陸,陳陸!"
外面響起小野的聲音,讓陳陸恍若隔世。
陳陸立刻打開廁所的門,當看到還算完整的陳陸,緊張的小野松了口氣。
"太好了陳陸你沒事,剛剛我一直打不開門,我還以為"
"我沒事除靈已經結束,現在你暫時安全了。"
"哦好,陳陸,我看你臉色很差,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
陳陸擺擺手,跟小野解釋了兩句,隨後便說道︰
"如果你找到了淺川,撥打這個號碼,告訴我在哪,我有點累,必須休息一會。"
小野內心還有許多疑惑,但是看著陳陸精神萎靡的樣子,覺得現在問也不太好,半響後,幫陳陸開了門。
看著陳陸離開的身影,小野露出了些許恐懼的神色。
剛剛發生的事情,換做她,能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