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旅館重歸平靜,丹尼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窗外是一副冰天雪地的模樣,沒有雪地車將寸步難行。
陳陸看了看手機,自從上一次完成了簽到後,就沒有新的信息。
大概,是要等到明天宴會開始的時刻,才會刷新新的簽到地點吧。
明天將會迎來一切的終端,但陳陸卻沒有什麼把握。
身體的鬼鎖雖然已經成形,可還差最後一把勁,陳陸距離踏入那個全新的領域,還需要一點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危險爆發之前。
如果趕不上,那身體里的伽椰子就有失控的危險,只能依靠鬼眼,畢竟鬼眼還有最後一份抑制藥,風險比較小。
正當陳陸思索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陳陸拉開門,看見了一臉憔悴的溫蒂。
「陳陸先生你好。」
溫蒂的聲音很疲憊,他已經證明了杰克是有被入侵的傾向,眼下是來找陳陸商討解決方案。
「進來說吧」
陳陸看看門外,將溫蒂拉進了房間。
「杰克已經睡著了我才敢出來。」
「他現在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嗎?」
陳陸例行詢問,看看事情已經到了哪一步。
溫蒂開始闡述︰
「杰克他走進過307房間,然後說里面沒有人可我看他的樣子十分狼狽,肯定在307里發生過些什麼。」
「再然後就沒有了,直到回房睡覺,他看起來除了臉色差點,都沒有特別的地方。」
陳陸點點頭,和劇情的重合度比較高。
「現在,听我的。」
陳陸拿出了一把鎖,和一個棍子。
這把鎖是普通的鎖,而棍子是腐棍。
「這把鎖你拿好,回去就將房門鎖上,限制他的行動,然後這根棍子你留著防身用,有危險就大聲喊叫,千萬記住別死了。」
「放心,我會幫杰克除靈的,但現在不是時候。」
陳陸嘴上說說,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溫蒂是一定要保護的,按照陳陸的分析,丹尼肯定承受不了母親死亡的結果,一旦溫蒂死了,托尼就不會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
溫蒂點點頭,隨後離開了房間。
這只是一層保險,鎖頭到最後是鎖不住杰克的,杰克是一定會成為最後的大反派的。
但陳陸依然不敢先動手,將杰克殺死,這樣破壞劇情,引起連鎖反應不說,更多的是不能達成目標了。
陳陸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完成托尼的三個條件,把托尼帶回現實世界,現在第一個條件已經基本完成了,但是最後兩個條件是什麼?
陳陸有所揣測,會不會是阻止杰克的死亡?還丹尼一個完整的家庭?
或者是全家逃出這所旅館?
再或者是完成一些奇怪的要求,都有可能。
反正不論如何,在托尼沒有提出要求前,陳陸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等了。
陳陸搖搖頭,回到床上,繼續修煉九品煞虎訣
另一頭,溫蒂帶著陳陸給的鎖,來到了房間門口。
沒有猶豫,溫蒂「啪嗒」一聲鎖上了房間門,然後準備離開。
但不經意間,溫蒂發出了些聲響。
「溫蒂?」杰克的語氣有點遲疑。
溫蒂一愣,十分勉強的回答道,「嘿,杰克」
「溫蒂你在外面干嘛?」
門突然劇烈晃動。
「噢溫蒂?你為什麼把門給鎖了?」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眼楮出現在縫隙那頭。
「開門溫蒂,開門!」
杰克大力的晃動門,眼楮通紅,但鎖頭很堅硬,杰克沒有辦法拉開這扇門。
「杰克你相信我,你被鬼附身了,我這是在幫你!」
溫蒂捂住嘴,眼淚滑落,她又補充道,「杰克,不要試圖從窗戶逃跑,外面很冷,你就算出去了,我也不會給你開門的。」
「但是你相信我,只要你撐過明天,陳陸就能幫你除靈,你就能恢復正常了」
「陳陸,陳陸,陳陸!果然是陳陸!」
「溫蒂,你這麼晚出去肯定是和陳陸偷情了對嗎?你們這對奸夫**!」
「我沒有,我沒有!杰克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我這是在救你!」
溫蒂說完這句話,不敢再停留,她怕自己心軟,打開了門。
溫蒂離開,去到了丹尼的房間,關上了門。
「溫蒂溫蒂!」
杰克的聲音一遍遍的重復,直到最後她確定了溫蒂已經離開了。
「呵,賤女人。」
他忽然笑了。
呵呵,呵呵呵。
「女人都是這樣」
忽然間,房間里傳來了交談聲。
「你是?」
「杰克先生,我是來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宴會,您願意嗎?」
「當然。」
杰克答應,而房間里再無聲響
凌晨。
在一棟美國風格的公寓里,迪克正在看電視,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睡不著。
其實他前幾天睡得也不好。
他是遙望旅館的廚師,而且他也擁有閃靈,他知道遙望旅館的秘密,所以他總是在擔憂宅子里的人。
突然間,他的眉頭緊蹙,他閉上眼楮,眼前閃過一副詭異的畫面。
首先是一扇門
這扇門很普通,但上面用血寫了六個英文字母。
「redrum」
這不是一個英文單詞,只是純粹的字母。
緊接著,他又切換到了另外一副圖片,迪克看見面前出現一扇電梯,電梯半開,血水洶涌而至。
他猛的彈起,卻發現天已經蒙蒙亮。
這不是夢這是閃靈的能力。
他連忙撥打了遙望旅館的電話,但是卻無法打通,他再打去呼叫台,可是呼叫台反應遙望旅館的呼叫台已經被破壞了。
遭了
迪克連忙起身,訂了飛機,要飛往遙望旅館
另一邊,原本被囚禁的杰克,此刻卻出現在宴會廳的門口。
宴會廳傳來音樂聲,還有人的交談聲,杰克看見了里面穿著華麗的高檔人士在里頭舉杯交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與驕傲。
杰克臉上也泛起笑容,他太喜歡這個地方了,他徑直的穿過人群,走到了吧台前,又看到了熟悉的酒保。
「嘿,來一杯酒。」
杰克掏出錢包,但錢包里面只有二十塊錢。
「噢杰克,有人請你了,你不需要給錢。」
酒保推了一杯酒在杰克面前,杰克欣然接受。
正當杰克在喝酒的時候,旁邊坐過來一位穿著西裝的人。
「杰克先生我們好久不見。」
「你是?」
杰克疑惑,而這位男人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我叫格瑞迪戴伯特,格瑞迪。」
「格瑞迪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杰克思考了一會,隨後恍然大悟。
「噢,對了,你是七年前死掉的那個管理員對嗎?」
「我記得你,你把你的妻子和女兒用斧頭砍成了碎片,然後用來復槍自殺了,我印象很深刻」
格瑞迪听完杰克的話後,愣了許久才回答道︰
「我和你不一樣,先生你才是這間酒店的管理員。」
「你一直,都是管理員。」
「你知道嗎?你的兒子正在用一種非常奇妙的能力,溝通一個黑人來到這里,丹尼正試圖用他的天賦來反抗你。」
杰克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對格瑞迪的話深信不疑。
「真是個任性的孩子。」
「他媽媽也是一直妨礙我。」
格瑞迪接話道︰
「是時候,和他們好好談一談了,也許光談還不夠,你知道嗎?我的女兒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遙望旅館,甚至她們還想偷火柴燒掉藥往旅館,但是我即使‘糾正’了她們,而當我的妻子阻擋我完成使命時,我也‘糾正’了她。」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格瑞迪詢問。
杰克點點頭。
他的胡子更長了些,眼神里充滿了暴虐和殘酷。
他被灌輸了「糾正」的概念,並對此深信不疑。
「很好,杰克先生,但是你現在的能力還不夠酒店里還有一位驅魔師。」
「你必須在這里稍作停留,讓我們這些上流人士對你進行改造。」
「明天,只需要等到明天,你們就能永遠的留在這里了」
「好。」
杰克露出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