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陳陸還沒有一點進展。
他已經進去過307了,可是並沒有任何的提示,說明307不是簽到地點。
那丹尼最討厭的地方在哪里?
陳陸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選擇最直接的方法,直接去問丹尼他最討厭哪里。
從307的異象來看,閃靈有愈發嚴重的趨勢,必須加緊時間,而現在這個空隙,應該正好是溫蒂去找杰克,而杰克在宴會廳的時候。
陳陸立刻出發,這個時候丹尼應該就在房間。
果然,在走廊的轉角,陳陸看見了丹尼正坐在床上,蜷縮著腿。
「丹尼?」
陳陸推門,走了進去。
「丹尼你還好嗎?」
「我還好,陳陸叔叔。」
丹尼看起來並不好,但是他依舊勉強的笑著,看起來一夜成熟了不少。
「有一件事情,叔叔必須要問你。」
「丹尼,你最討厭的地方在哪?」
陳陸直入主題,並沒有過多的迂回。
「陳叔叔,為什麼這麼問?」
陳陸看著丹尼疑惑的眼神,稍微思索了一會,隨後給出了一個回答︰
「因為這樣能消滅那些可怕的東西。」
「原來如此」丹尼點點頭,但是隨後搖搖頭,神情有些沮喪。
「這個宅子里有很多我不喜歡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你指哪一處。」
「不過,或許托尼能夠告訴你。」
丹尼舉起一根手指,眼神驟然有些陰森恐怖。
「你好陳陸先生。」
托尼上身了。
「你好,托尼,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陳陸先生,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托尼抬起頭,看向陳陸,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條件?」陳陸微微一皺,這代表著托尼的需求嗎?
或許答應了並不是一件壞事,可以以此來揣度托尼的想法。
「好的我答應你,是哪三件事情?」
「陳陸先生,我現在只想到了一件事情,還有兩個事情先行保留。」
「而第一件事情,我就可以告訴你。」
「我需要你幫助丹尼打開心扉,去和那兩個死掉的雙胞胎姐妹交朋友。」
陳陸一愣,托尼的想法和陳陸不謀而合,這正是陳陸在做的事情,所以陳陸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托尼。
「可以,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丹尼最害怕的地方在哪了嗎?」
「當然。」托尼點點頭,緊接著又用公鴨嗓說道︰
「是他爸爸的房間,在房間里有一個櫃子,那個櫃子里,就是丹尼最害怕的地方。」
「嗯?」陳陸有些懵逼,這個地點也太具體了些吧。
他有些好奇,為什麼會是在櫃子里,但托尼已經離開,換回晃神的丹尼。
「陳陸叔叔,托尼告訴我,你要帶我去交朋友了。」
「嗯很快。」陳陸點點頭,「等叔叔忙完,就帶你去交朋友。」
「好的。」
陳陸點點頭,隨後離開了丹尼的房間,徑直的走到了杰克的房間。
杰克的房間四下無人,想來應該也是在宴會廳里。
房間空無一物,看起來非常正常。
那這里為什麼會成為丹尼討厭的地方呢?
陳陸四處打量後,最後打開了櫃子,櫃子里放著些許的衣服,但並不擁擠,陳陸走進了櫃子,關上了門。
陳陸的手機傳來震動聲,應該是簽到成功了,但他沒有立刻查看手機,而是看向了櫃門外。
本來是完全閉合的櫃門上突然出現一條微小的縫隙,透過縫隙向上看,正好能看見房間的天花板。
而陳陸也終于知道杰克為什麼會討厭了。
在天花板上,印著一個個黑紅色的手印,這些手印大小不一,但都密集的集中在床鋪的上方,就好像許多人踩著床鋪用手去夠天花板。
而陳陸能想象,在旅館的某一天,丹尼因為玩耍躲在櫃子里,意外看見了一只只鬼,踩在床上拼命的去夠天花板可能其中,還有他的爸爸杰克。
陳陸推開了櫃子,離開了杰克的房間。
這一次的簽到並不難,陳陸思考,可能是因為其中的困難已經在307經歷過了。
他拿出手機,赫然已經完成了第一次簽到任務。
【簽到完成︰丹尼最討厭的地方】
【簽到獎勵︰舞會假面】
【舞會假面︰這是一個制作精致的面具,你戴著他可以順利溜進明晚的晚宴而不被發現】
這是一個只能在電影中使用的道具,看樣子是能將自己偽裝成鬼的一份子。
陳陸將面具收好,隨後離開了房間。
他要去完成托尼委托的事情,幫助丹尼交到朋友,打開心扉
溫蒂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杰克獨自坐在吧台邊邊。
而不久前,她已經檢查過了無線電台壞了。
明明昨天還能使用的無限電台,今天卻壞了。
「不會的不會的。」
「我丈夫不會被蒙蔽的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而已。」
溫蒂的腦海里不斷反復的出現丈夫說的那個噩夢,和陳陸的警告。
但她依舊在說服自己,盡管有些無力,但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結婚多年的丈夫會對自己有敵意。
所以她來找杰克,好好聊聊
一定可以的。
溫蒂點點頭,走進了酒吧。
「杰克?」
杰克回過頭,看見了溫蒂。
「溫蒂,你怎麼來了?」
「杰克,我必須告訴你,我們的呼叫機壞了」
溫蒂小跑到杰克身邊,坐在隔壁的椅子上,握住了杰克的手。
「呼叫機?」杰克一皺眉,但並沒有糾結。
「壞了就壞了吧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不對嗎?」
杰克非常坦然,他現在心情貌似很好。
「不,杰克,我懷疑我們的宅子里還有其他人!」
溫蒂語氣嚴肅,抓住杰克的手略微用力︰
「我們的呼叫台被人破壞了電話也壞了,肯定是有人躲在酒店里,她還打傷了我們的孩子」
「我有些害怕,杰克,這個人一定有所企圖」溫蒂的語氣有些崩潰,她越想越怕。
「我們走好嗎?我們搭乘雪地車,離開這里」
但和溫蒂的奔潰不同,杰克的不耐煩溢于言表,他的眉頭皺的夸張,滿臉都寫著不同意。
「溫蒂,你清醒一點!」
杰克抓住溫蒂的肩膀,晃動她的身體,他的力氣很大,讓溫蒂很痛。
「這個宅子里只有我們不會有其他人,說不定丹尼的傷是他自己弄到的。」
「我在這里待得很舒服,我不想離開。」
杰克的聲音有些粘稠,能听出他現在憤怒的心情,而這副樣子很少見。
只有在他喝醉的時候會出現。
溫蒂心死了一些。
她的身子稍稍後仰,她將手背在身後,手中攥著的是紙扎人。
「溫蒂你太焦慮了,我們只要繼續待下去,就能拿到不菲的薪水,未來一年我們都能過得很舒服」
「我的小說也滿是靈感,我感覺很快就要成功,答應我待下去,別離開,好嗎?」
「好嗎?溫蒂。」
「好嗎?」
「溫蒂,為什麼你不說話?」
「溫蒂?」
杰克看著凳子上的溫蒂,不斷的質問,渾然沒有意識到普通人都能發現的異常。
溫蒂捂住了嘴,她不敢出聲,但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落。
她已經離開了凳子。
而在凳子上的,只是一個紙扎人而已
溫蒂深呼吸,巨大的恐懼將她籠罩。
陳陸說的是真的杰克已經被邪祟入侵了。
不杰克還有救。
哪怕是這個時候,溫蒂依舊想著拯救杰克。
她重新回到了凳子上,將紙扎人上的頭發取下,紙扎人只是陳陸借給她的道具而已,她得保護好……
「是的杰克。」
溫蒂的聲影恢復正常,她歪過頭,盡量掩飾自己雙眼的通紅。
「杰克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的溫蒂,但我還想再在這待會,這里讓我很舒服。」
溫蒂沒有再回答,她勉強笑了笑,隨後低著頭,離開了宴會廳。
她要去找陳陸,陳陸是驅魔師,一定能找到淨化杰克的方法。
杰克看著溫蒂離開,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再來一杯,老伙計。」
「那個女人一直不讓我喝酒,真是煩人。」
「什麼307,有個愛慕我的女孩在等我?」
「噢兄弟,你的安排真周到」
杰克獨自停留在宴會廳,自言自語,顯然已經徹底陷入幻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