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兩位戰神隨便培養了幾個人,就能在秘境混得風聲水起,樂得是不要不要的……
「看到沒有,只要我們家張麒麟出手,連廢柴都能改造成人才!」
「啊……呸!是我們家莫問給的四個人朱果好不啦,吃了果子四個人才激發了身體潛能。」
「哎呀呀,還真是有人往自家男人臉上貼金吶,沒有我們的大麟麟教的刀法,他們會提升的這麼快?」
「哎吆吆!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家男人找存在感,你們家張麒麟有我們家大問問那神奇的忍術嗎?」
「且!我們家大麟麟長得比莫問帥!」
「你們家張麒麟,有我們家莫問那鬼神莫測的布控局的手段嗎?」
「咳!我們家大麟長得比莫問帥!」
「你們張麒麟有什麼呀,有我們家莫問小哥哥那麼能說會道嗎?」
「!我們家小哥長得比莫問帥!」
「停……停!你們真讓我們翠花界看不起啊,你們兩幫傻娘們的老公們都快彎了,還擱這兒吵那?沒看到兩個老公正含情脈脈地對視嗎?」
「臥槽……」
「還真是……臥槽啊……」
柳大元看著剛剛出現的神光教眾,眉毛皺起低聲說道,
「教派竟然能毫無障礙的跨入軍營,看來教會想要控制軍隊的勢頭,已經昭然若揭了……」
「唉!看來我龍國的兩位戰神,短期很難離開這個秘境了。」
柳大元的話引起了兩幫粉絲的注意,立即收聲不再爭吵。
兩幫粉絲似乎很有默契,只要是有外敵的時候從來不吵架……
龍過禁地,寒山鬼蜮,科技秘境。
當灰色神光教教眾左右分開後,從隊伍中央走出十幾個身穿紅色鎧甲懲戒團的人,
這些穿紅色鎧甲的人也同樣左右分開,從中間慢慢走出一個身材高大,極為雄壯的男子,
這名壯漢的紅色鎧甲,明顯是經過了特殊設計,身上不但沒有佩戴科技武器的掛鉤,還在腰間多了一把半月形彎刀的。
這名壯漢大步走上前,她環視場內一眼,目光停在了場內能量電子柱上的數字,
只不過,他的目光只是稍微停頓了一會兒,便很快就將目光轉到了觀禮台上,
「神光照耀之處,世間再無黑暗,神光護佑!」
紅衣壯漢這句話一出,場內所有人都跟著回答道,
「神光照耀之處,世間再無黑暗,神光護佑!」
見到所有人都贊美神光,這名壯漢似乎很滿意,
「我是阿爾法城邦,神光教二級牧師巴巴羅薩,听說你們在舉行軍武大賽的海選,雷蒙多大主教特意來讓我看看……」
盧成剛見到懲戒所的人來到軍營,立即眉頭緊皺,和一眾上校打了個顏色,便笑盈盈地走下觀禮台迎接……
「原來是懲戒所的幾位貴人,老夫盧成剛歡迎各位的到來,請各位到觀禮台入座。」
巴巴羅薩抬手打開自己的面部護罩,居然露出一張雌雄難辨的臉,
「我可沒什麼心情來看什麼狗屁比賽,听說你們選出了幾位選手連續打破記錄,我是來帶他們走的。」
盧成剛心中一震,急忙詢問道,
「牧師大人,不知道我這幾名屬下犯了什麼過錯,需要出動懲戒所來帶走他們?」
「因為他們有罪!」
巴巴羅薩右手一拍腰間的彎刀,陰惻惻地說道,
「未經過我神光教的允許,便私自打破禁忌之門,超越基因極限就是罪!而且是死罪!」
死罪!!!
打破修行極限就是死罪??
修行高了就犯死罪,這是那家子道理?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胸中一陣憋悶!
還不等盧成剛做出回答,巴巴羅斯便面帶嘲諷繼續說道,
「還有,按照我神光教阿爾法城邦的教規,你們作為克隆人在見到我們高貴的懲戒所成員時,應該行跪拜大禮……」
神光教的教規,不是只適用于阿爾法城嗎?怎麼到了今天,這些可惡的教規蔓延道軍營了……
場內的克隆人不但感到胸中憋悶,更感覺他們唯一的淨土要保不住了!
巴巴羅薩身高接近兩米,他站在盧成剛面前,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他猛然將頭頭一低,幾乎踫到盧成剛才停下,他爆喝一聲道,
「而你們,竟敢站著和我說話……你們是想……造反嗎?」
盧成剛一听這話雙手不由緊握,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帶著僵直地微笑說道,
「巴巴羅薩大人,這里是軍營!在我們克隆人軍人的字典里,只有軍禮!」
「軍禮還……字典?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賤民也敢稱自己是軍人?」
巴巴羅薩將頭高高揚起,用俯視的神色看向四周,狂傲的笑道,
「盧成剛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居然敢對我們懲戒所出言不遜,按照我阿爾法城邦的教規,罪該抽十五鞭!來人吶,拿下!」
巴巴羅薩話音一落,立即有四名紅衣牧師走上前,
其中一個紅衣人手中一揚,手中立即出現了一條電光閃閃的金屬鞭,
鞭子上滿是密密麻麻泛起金屬倒刺,若真是有人被抽15鞭,就算不死也將落下終生殘疾……
軍營,可是所有克隆人最後的防線了,只有在軍營里才不會被純血人壓迫,只有在軍營里他們才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而現在,
這唯一的聖地,這唯一的淨土,竟讓被教會如此踐踏!
場內的一眾克隆人士兵憤怒了!
這可是在自己的軍營,自己的長官被人家當面侮辱,這如何能忍?
周圍的官兵一起踏前一步,一旦這些懲戒所的人真敢動手,他們將不惜一死來維護尊嚴……
果然,
幾個紅衣懲戒所的人,見到眾人要動手,立即收手警戒地看向四周。
場面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封成標等四人心中大為著急,小聲對莫問說道,
「主人,若是盧成剛真的被抽,不論是他反抗,還是軍營內其他人出手,就會被扣上造反的罪名,到時候……到時候我們全旅的人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