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這也包括了兩位見多識廣的評論嘉賓,兩位老者和其他人一樣瞪大眼楮,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莫問看著光潔如洗的巨大石壁,再看看新組合而成的大門,
「這也太詭異了吧!~」
即便擁有絕對實力的他,心中也不由泛起一絲心悸……
這座新形成的大門,緊緊瓖嵌在石壁上,
居然看不出絲毫曾經移動過的痕跡,地上也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會以為這個門本來就存在……
高科技還是靈異事件!
整座大門高六米寬三米,大門上星布著無數白色凸起,
而這些白色的小凸起,組成了一個類似八卦的圖形……
一旁的張麒麟始終面色如水,這麼詭異不科學的事情,
也沒能引起他的思想波動,此時的他正死死盯著大門……
半晌。
張麒麟略帶沙啞,又極具磁性的聲音響起,
「打開這道門,我們會進入一個特殊的空間。」
張麒麟轉頭看著莫問,淡然的神色依然沒有情緒波動,
「我也不知道大門內有什麼,或許讓我們收獲滿滿,也可能危險重重。」
說到這兒張麒麟停頓了一下,抬手指著回去的路繼續說道,
「以目前的狀況分析,我們最佳方案就是原路返回。」
關鍵詞,特殊空間,未知!
莫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模了模下巴,感興趣地說道,
「既然已經進入寶山,豈有空手而回的道理,闖!~~」
張麒麟也是個痛快人︰「好!我來開門。」
就在這個檔口,大地突然輕微顫抖起來,緊接著異變突起,
呼呼~~~呼呼~~~
不知源自何處的強風突然吹來,強風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就連鬼蠱蟲都被強風吹散不少……
強風過處,把那些附著在山頂,石筍上的灰塵吹蕩地飄散開來……
山洞內越來越古怪了!~~
「這里已經是山體的月復地,怎麼可能會有強風?~~」
莫問的話音未落,地面上突然蒸騰起無數霧氣,
整個洞穴之內能見度驟然降低……
「有點兒意思!~還起霧……」
山洞內霧氣昭昭,人類的眼楮最遠能看三米。
莫問思感全開,他要憑借自己無往不利的思感找出問題所在,
果然,
在莫問的思感之內,隱約有幾道白色人影快速閃過,
緊接著,山洞內部傳來一種古怪的聲音,
就像人嗓子眼里卡了痰般的吼叫聲……
~~ ~~
張麒麟似乎也感應到了,他沖著莫問大聲喊道,
「千年惡鬼,白魁倀目。」
「小心了,這是白魁!~不要被它抓傷,更不要被它咬到。」
莫問听的是一頭霧水︰「你說什麼?什麼惡鬼?啥倀目?」
也不知張麒麟對莫問哪兒來的信心,他說完轉身沖到石門面前,
不管不顧地研究起門上的八卦來。
「果然是陣法!~」
張麒麟雙目精光一閃,抬手住一個凸起按了下去。
軋!~~的一聲,
石門上的白色凸起,真地陷了下去……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
張麒麟口中念念有詞,兩只手按照某種順序,不斷地按下師門上的凸起……
「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
隨著口里的念詞,張麒麟腳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
突然,
三道白色的人影閃現,
這三位形體像人,可渾身長滿了白毛,而它們身體卻干癟猶如干尸,
瞪著一雙通紅的眼楮,赤紅的雙眼眼底正不斷往外滲血,
~~ ~~
嘴里發著怪叫,三只白色怪物,兩只手抓上尖銳的指甲,
就如同五把鋼刀,兜頭就往張麒麟抓落……
一直看直播的觀眾可算是漲了世面了,看到如此可怕的生物出現,
一個個興奮地不得了……
「哇哇!~這些白毛寶寶好萌啊……」
「萌尼瑪啊,這是鬼好不啦,大嬸兒~~」
「一身的白毛,紅眼楮!是波斯貓成精了嘛~~」
「鬼,鬼呀!~~兩個小哥哥快跑!~」
「好可怕鴨,也不知道兩個小哥哥能不能對付,人家好擔心的說……」
「何方妖孽,竟敢班門弄斧!~」
「唵、嘛、呢、叭、咪、吽,大威天龍~~~」
「二營長,把我的意大利炮拉上來……」
三只白魁的速度不謂不快,轉眼間就殺到張麒麟身後,
可它們的速度快,有人比它們的速度更快。
「木葉旋風!~」
早已做好準備的莫問,直接動用木葉體術流,
他的身體化作陀螺,旋轉著向三個白色人影踢去……
「 !~~」
三只白魁不等攻擊到張麒麟,就每人挨了一腳,
強大的腿上力量,將三只白魁踢的倒飛而去……
「咦!~」
莫問雖然擊退敵人,可腳下的反震也不輕,不由他眉頭微微皺道,
「好硬的身體!~」
由于能見度太低,三只被擊潰的白魁,很快就月兌離了兩人的視線,
周圍不斷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暗中還不知隱藏著多少敵人……
張麒麟手上動作不停,卻始終能耳听八方,
他見到莫問上來幫手,便急忙提醒道,
「你小心了!~白魁屬于修行者死後所化的僵尸,身體刀槍不入不懼水火。」
面對未知的敵人,莫問可不敢大意,
「原來是僵尸啊,難怪這麼硬!~你只管開門,我給你護法……」
說罷,他抬手掀開木葉護額,露出那只通紅的三勾玉寫輪眼~
直播女神蘇曼,死死盯著大屏幕中的莫問,
「天!~這是一只什麼眼楮?!~」
她此時雙目流彩閃爍,雖然不知她心中在想什麼,
可她瞬間流露出的那種火辣辣的眼神兒,讓無數粉絲為之蕩漾不已……
「難怪他要遮蔽左眼,原來他……原來他……」
說到這里,蘇曼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緊張莫問而失態,
她就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四下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還輕聲咳嗽了兩聲做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