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擦干淨了眼淚,振作起來。
從現在開始,宇智波鼬竟然覺得分外輕松了!
不需要背負什麼村子的使命,不需要背負和平的追求。
好輕松。好愉悅!
宇智波鼬的雙眼中竟然第一次出現了少年郎具備的朝氣蓬勃!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少年們都正常的擁有陽光和朝氣,而宇智波鼬就是一個從小籠罩在陰影的自閉兒童。
但是此時此刻,自閉的少年走出了封閉的世界,被帶到了光明之中。
這是怎樣的感覺?宇智波鼬隱隱約約想起來,這種感覺只有在五歲之前,在家里每天被媽媽抱著無憂無慮的情況才體會過。
原來這就是找到了人生意義的快樂?
這種安心感。
跟隨jozo大人的安心感。或者說幸福感。
這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的感覺。
宇智波鼬披上了紅雲黑衣,帶上了斗笠,面帶微笑的跟著jozo。
「啊 啊 ,差點忘了大蛇丸。」jozo打了個響指,「鼬,放開大蛇丸吧,都是自己人。」
宇智波鼬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月讀空間還關押著大蛇丸的意志。
結束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宇智波鼬釋放了大蛇丸。
此時大蛇丸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只能讓鼬背著大蛇丸行動了。
沒辦法,月讀幻術對于jozo來說毫無殺傷力,但是對于大蛇丸來說就是無盡的折磨。
而且大蛇丸的精神力本來就弱,被月讀幻術折騰一下,不昏迷個幾小時是不可能恢復正常了。
現在jozo帶著宇智波鼬和大蛇丸準備去一個安靜安全不被打擾的地方,畢竟接收了一個S級叛忍進入曉組織,當然要給名義上的首領做個匯報。
只不過這個過程不太順利。
因為剛剛帶著宇智波鼬走了不到五公里就有鬼鬼祟祟的家伙跟上來了。
宇智波鼬向jozo說道︰「jozo大人,是止水哥,能交給我處理嗎?還是說,大人,你要直接解決?」
jozo笑道︰「鼬喲,不要認為我那麼無情。你也是需要朋友的,止水是你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
「我呢,只是一個習慣享受自己娛樂生活的平凡生物。如果對于我的生活方式不做干擾的人和事,我絕對不會毀滅他們。」
「我會愛惜路邊的野花,會給流浪貓施舍一點糧食,我會因為遇到不幸的小女孩而難過,也會徹夜去安慰可憐的不幸女人。」jozo溫和的笑道,「所以,除了我的敵人以外,我對于這個世界都是仁慈的。」
「去和止水敘敘舊。我先去下一個鎮子等你。」說完,jozo就接過昏迷的大蛇丸,扛著大蛇丸遠去。
宇智波鼬頗為感動的望著jozo的背影,感嘆著自己追隨的大人的確是至高無上的偉大。
止水來了。
追到了鼬的面前。
「鼬,怎麼?難道那個人發現我和你的關系了嗎?那個人是誰?為什麼還帶著傷員?還有你這身衣服?你已經加入可他們嗎?」宇智波止水不禁連續問道。
但是一看到宇智波鼬雙眼炯炯有神的樣子,止水也愣了一下。
「鼬?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止水喃喃的說道。
鼬在止水的記憶里,是那種整天沉默,偶爾會因為吃到三色丸子才會微笑的靦腆男孩。
然而現在鼬的雙眼神采奕奕,仿佛眼神中流動著光。
「鼬?你戀愛了?」
止水沒頭沒腦的說出這種話。
但是這是唯一可以解釋宇智波鼬眼神不同的理由。
只有愛情才能讓一個人從頹廢變成這種神色光彩的狀態。
鼬噗嗤笑了一聲︰「止水哥,你這是今年新的冷笑話嗎?我承認,我被你搞笑了。」
止水搖了搖頭,想不通,于是直接開門見山說道︰「不說閑話了。村子那邊有安排。今後我負責長期和你接頭。」
宇智波鼬眼神毫不在意的放空,淡淡說道︰「村子那邊,怎麼樣都無所謂了。止水哥,你要不然跟我走吧,或許你的能力可以幫到我。」
宇智波止水愣了愣,抓住鼬的肩膀晃了晃,「喂喂!鼬!一打七!你清醒一點!別走神了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鼬伸手掏了掏耳洞,仿佛被止水的喊聲震的耳朵發癢。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這麼大聲。止水哥,我說真的,離開木葉吧,那地方太沒意思了。我們去實現真正的意義吧,好不好?」鼬看著止水的雙眼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止水 退後幾步,松開了鼬的肩膀,然後立刻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
「別天神!」
宇智波止水並不是發動了最強幻術別天神,而是利用別天神的力量查看鼬的精神狀態。
在止水別天神的瞳力下,任何幻術,任何控制型忍術都會被直接識破!
但是止水失望了。
鼬的身上沒有任何被幻術改變思想的痕跡。
也就是說現在的鼬是完全發自內心的在勸止水背叛木葉村。
這簡直就是荒唐!
沒有比這更荒唐的事了。
難道鼬忘了當初和止水一起發誓要改變木葉,改變世界,為了木葉村的和平幸福而奮斗的夢想嗎?
鼬也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對抗著止水的別天神瞳力。
雖然真正的別天神發動以後鼬沒有反抗之力,但是至少目前情況下,鼬可以避免被止水的瞳力干擾。
「止水哥,說真的,跟我走吧。你的別天神雖然使用次數有限,但是如果接收那位大人的恩賜,你一定可以和我一樣成為一個獲得真正幸福的人。」鼬喜悅的拉著止水的手,非常想把止水推薦給jozo。
止水掙月兌了鼬的手,有些疏遠的說道︰「鼬,你變了。」
鼬有些僵硬的回頭,說道︰「止水哥,現在你不能理解的,等接受了那位大人的恩賜你就明白了。以前的我和你是多麼目光短淺,以前我們的誓言太膚淺了。」
止水冷冷的回答︰「鼬。你別忘了,你是為了美琴阿姨和佐助才離開村子的。你現在所作所為怎麼面對他們?怎麼面對為了村子犧牲的全族?」
鼬沉默了。
良久。
鼬反口問道︰「犧牲?你說全族是犧牲?那不是我們兩個聯手殺的嗎?那可不是犧牲啊,那是被我們殘忍的殺死的,連隔壁小泉和沒滿兩歲的小囡囡,也是被我們親手殺死的。而且,佐助和媽媽就算沒有我,也會過的很好。甚至佐助會更加有動力的去成長。」
止水臉色一白,厲聲反駁︰「鼬!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全族的人都是沒辦法才殺死的!他們已經快要失控了!村子會被他們破壞的!」
鼬搖頭嘆道︰「果然啊,止水哥。你和我一樣,在遇到那位大人之前都自以為是,認為村子多麼重要,好像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似的。」
「實際上。村子什麼的。都無關緊要了。而且我的確很喜歡佐助,如果我想要保護佐助,我完全可以請求那位大人,讓他滿足我的家庭需要,他輕而易舉就可以將佐助和媽媽安全帶到我身邊。」
「可是,這也沒有必要。比起我和那位大人的生命的意義,這世界上一切都不重要。」
鼬攤開手,「反正我是說服不了你。但是止水哥,如果你不打算加入我們,就最好別擋路。」
「不擋我的路,我們就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如此,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說完,鼬轉身離開,消失在止水的視線遠方。
朋友,過去我們相互依靠,相互鼓勵,可是現在,我們已經走上了不同的路。
我們已經漸行漸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