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中忍考試的事件安排,jozo終于回到了風影辦公室。
漩渦久美子和逆發結羅正在這里等待jozo的到來。
葉倉正在給兩位許久不見得姐妹準備點心和茶水。
之所以說許久不見,是因為漩渦久美子和逆發結羅的確已經離開砂忍村很久了。
時間玩追溯到jozo幫助凌月仙姬征服花果山的那段時間。
jozo和月姬度過美好的一段雲雨重逢以後,就開始考慮自己研究龍脈。
畢竟龍脈的力量已經得到了妙木山,悟,以及花果山創始者的證明,的確擁有匪夷所思的力量。
所以那時候,jozo第一反應就是尋找風之國的沙漠中那個叫樓蘭的小國家。
根據jozo的記憶,火影忍者劇場版中,在風之國的大沙漠中,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型國家,樓蘭。
樓蘭國,說是一個國家,其實就是一個大型城市,依靠龍脈力量維持植物和水源。
但是jozo找了很多砂忍村的內部資料,根本沒有發現樓蘭的具體位置。
只是在很多風之國地理文獻中找到了一些關于樓蘭國的描述,唯獨沒有前往樓蘭國的記錄。
所以,jozo就安排了漩渦久美子和逆發結羅前往沙漠深處尋找樓蘭古國的蛛絲馬跡。
因為jozo始終相信樓蘭國並不神秘。
至少曾經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就去過一趟,而且還在那里封印了樓蘭龍脈。
只要尋找到封印龍脈的地方,jozo有信心破解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術式。
如今,一眨眼距離久美子和逆發結羅出發尋找龍脈已經兩年多了。
現在這二人返回,肯定已經得到了至關重要的線索。
這一去兩年,著實辛苦了兩位如花似玉的佳人,jozo忍不住摟過兩人抱在懷中回憶著熟悉的手感。
「半個月前就知道你們要回來,如今你們平安到達,我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了,如果你們遇到危險,我真的要難受死了。」jozo動情的說道。
但是葉倉不緊不慢的拿出四個茶杯沖泡著清茶,立刻拆穿了jozo的謊言︰「嗯嗯嗯,某人真的很擔心,兩年來在風之國國內四處奔波,去了很多可憐的俏寡婦家里打听你們的消息,鍥而不舍,真感動呢。」
「額……這,這,這都是過眼雲煙。冰箱里總會放著西紅柿,土豆面包之類的,但是只有連接著冰箱的電源的插座,才是永恆的羈絆。所以,你們和我是命運的共同體,這是絕對與食物不同的。」
葉倉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貼著jozo的嘴唇送進去,「喝茶吧你,油嘴滑舌,早就听膩了。今晚就讓兩位姐妹糟蹋了你,我也落個清閑。」
還是久美子恰當的轉移話題說道︰「相公,這次我們雖然查清楚了樓蘭國的地址,但是,很可惜,樓蘭已經毀滅了。只剩下破破爛爛的一些房屋,一個居民也沒有了。」
逆發結羅不太想說話,只是貼在jozo的胸口,深深嗅著jozo胸膛的氣味,然後身體化為一條條頭發絲鑽進jozo的心髒。
畢竟是被四魂之玉賦予妖力的妖怪,逆發結羅也不像月姬那樣是個大妖怪,她只是依賴于四魂之玉妖力才能生存的一般妖怪,兩年沒有補充妖力,所以一踫著jozo,就恨不得鑽進去。
而實質上,她已經鑽進去了。
只留出一個腦袋冒出來,就掛在jozo的胸口上,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喂喂,久美子妹妹,晚上開party的時候叫我出來,我要回相公心里好好補個覺。」
說完話,逆發結羅就徹底融入了jozo的身體,只留下葉倉和久美子在jozo身邊無奈的嘆氣。
果然妖怪就是好啊,跟相公的距離簡直就是無限負距離。
羨慕嫉妒。
jozo自然不會厚此薄彼,空出來的手立刻將葉倉抓住,將葉倉抱在懷里和久美子一起攬住。
左擁右抱不過如此。
「好了,別亂動,萬一來了感覺,我可不保證咱們約法三章還能夠起效果。」jozo貼著葉倉的臉,威脅著。
「咱們說好的,你當風影就要走風影的樣子,我才可以給你做助理,不然,我就辭職了。」葉倉鼓著嘴說道。
「所以,才叫你不要亂動啊,我們聊正經事,你腦子里不要動不動就充滿污穢的事,一點也不純潔。」jozo偏頭說道,「久美子,你繼續,說說樓蘭的事。你們一去兩年,肯定有很多在信件上講不到的詳細過程。」
葉倉氣的掐了掐jozo的大腿皮膚,結果沒有造成任何反擊效果,甚至沒有破防。
久美子微微仰頭,回憶道︰「倒是的確有很多事沒有在信上說清楚啦,關于樓蘭的事,的確有些重要的內容必須親自說才可靠。」
「吶吶,相公,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跟別的女人生過孩子?」久美子深思熟慮以後問道。
jozo露出真誠的目光說道,「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如果說在這世上的話,我的血脈應該只有鬼之國的小紫苑吧,你是知道的。」
「怎麼?該不會是這一次出去,和逆發結羅一起踫見了自稱是我孩子的家伙吧?」jozo好奇的問道。
久美子微微搖頭,說道︰「也不是,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哦?詳細說說。」jozo來了興趣。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有意思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和結羅姐姐在沙漠中尋找樓蘭古國,中途遇到了很多人,也見過很多忍者。但是都沒有打探到樓蘭的消息。」
「大概是一個月前,我和結羅姐姐在沙漠中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女,她一上來就問我和結羅姐姐關于你的事。」
「我?她認識我?」jozo好奇了。
葉倉沒好氣的嘲諷道︰「嘿,這不是正常嗎?某人到處過夜,很可能欠了風流債唄。」
久美子搖頭解釋道︰「一開始我和結羅姐姐也是這麼以為的。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這個女孩絕不是相公睡過的女人。」
「因為她……怎麼說呢,每次提到和你的關系就總是岔開話題,而且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仿佛身邊有個看不見的伙伴一樣。」
「而且她……是個……雛……」
「在和我們一起走了一段路以後,她就主動離開了,後來再也沒見過。」
久美子說到這里就住嘴了。
jozo幫久美子接著說道,「所以你就認為,這個女孩有可能是是我的女兒。因為,能夠認識我,而且不是我女人的人類,只能是我的後代。」
jozo為了確定一件事,再次問道︰「你確定那個女孩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似乎在和別人說話?」
久美子點頭肯定的說道,「必然如此,我有神樂心眼,在半夜的時候,她的一舉一動我都在觀察,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的行為就是這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