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珂珂摟著莊義生的右手,不如說,是借著他的手,好可以借力,走路姿勢也莫名有些奇怪。
而青苓兒就更為嚴重一點了,由于基本上火力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她現在的雙腿都在發軟,兩只手都抱著莊義生的左手,走路姿勢很奇怪地走進了門。
畢竟南小姐還在懷孕,饒是莊義生,也不敢多做什麼太大膽的舉動。
但是因此,青苓兒就得承受更多的折磨,大腦幾次一片空白。
「飯還沒有好,要等一等哦。」
依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她們的走路姿勢,任誰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不過也好,至少今天她不用被折磨了,不過也說不準吧。
畢竟昨天…
「啊,好。」
莊義生扶著南珂珂和青苓兒坐到了沙發上,而後神色略帶尷尬地看向身旁坐著的冰海棠。
冰海棠察覺到對方看了過來,于是連忙有些慌亂地避開了視線。
這兩位少女為什麼走路姿勢怪異的原因,她是再清楚不過了,畢竟是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她在那里站著就站了一個小時多,天色從夕陽黃昏,到了夜幕完全落下。
南珂珂和青苓兒都有些疲憊,靠在沙發上就一動也不想動,所以也不會去注意到身旁她們的男友和另外的一位女人之間有些微妙的氣氛和表情。
莊義生內心也是覺得好是尷尬,好是不妙,好巧不巧,竟然被海棠看到了?
而且自己當時怎麼就選擇了繼續啊?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但是最尷尬的……是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海棠竟然就那里,這麼觀看完了整個過程。
也不知道她听沒听到聲音?
如果听到了聲音,那恐怕現在看自己的眼神會更加復雜吧?
畢竟在過程中,各種當事人听得很爽很恰當的稱呼,在他人眼里,或許就很是…
「海,海棠,听依一說,你今天去找工作了?」莊義生覺得需要打破一下這樣尷尬的氣氛。
「嗯…」冰海棠小聲地應道,白女敕的臉頰上帶著點微弱的紅暈,因為腦子里全是剛才發生的事情。
各種意義上都讓人非常羞恥。
「那,情況怎麼樣?找到合適的工作了嗎?」莊義生繼續著話題。
「找,找到了,是高中的魔法知識老師的教學工作。」冰海棠輕聲回答道。
「老師啊…那,以後是不是還能繼續稱呼你為冰老師呢,偶爾這樣叫上兩句,挺讓人回味的呢。」
「別拿我開玩笑啦…叫我海棠就好了。」
冰海棠的臉色有些微紅,似乎是老師和學生成為了情侶這樣的背德感想法再次涌上心頭,令人覺得有些羞恥。
「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老師這份職業適合我,不過我也沒有臉再回學院了,所以干脆找個高中當老師,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一定要獲得比較好的職位的想法了,只是想讓自己不那麼閑,有點事情做吧。」
冰海棠輕聲說著,語氣稍微有些感慨。
「這樣啊,我知道了。」
莊義生點了點頭,海棠能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那自然很好。
「不過,兩個月後,可能海棠你得換個不一樣的面孔去工作,畢竟,皇妃的身份,很引人耳目的。」
「誒?」
冰海棠听著莊義生的話,有些稍微愣住。
「怎麼了?有哪里不對嗎?」莊義生眨了眨眼楮,回憶著自己說過的話,也沒有那里不太對的地方啊?
「兩個月後,我,我還能再繼續工作,當老師嗎?」
冰海棠是真的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那樣的身份,就意味冷清,自由被限制,除了受人矚目和尊敬,地位崇高之外,能夠做的事情,其實比之現在,還會大大減少很多。
就像是被養起來的金絲雀一樣。
「當然能啊,皇妃的身份,只是為了給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名分,都成為我的妻子,並不是要限制你們的自由,啊……當然,如果你們要離開我的身邊,離開我,那我肯定不會同意。」
「除了這個,你們想要做什麼我不會攔著你們,海棠你可以繼續當一名老師,依一也能開她的服裝店,珂珂她們,如果願意繼續在學院上學的話,我可以安排新的身份,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限制她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莊義生解釋著,而後露出一點苦笑︰「不過,那之後,我大概就會變得比較忙碌,陪你們的時間會少一些了。」
「謝謝你…義生。」冰海棠露出些許微笑。
「晚飯好了,都來吃吧。」依一把圍裙月兌下,系在廚房,而後朝著客廳喊道。
「走吧,吃飯。」
……
……
吃完晚飯後,莊義生用傳送魔法直接把腿腳有些不便的南小姐和青苓兒直接送回了家中。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在這樣的情況下,用傳送魔法了。
「義生,那,那個……晚一點的時候,能來我房間一趟嗎?」
冰海棠突然拉住了莊義生的衣角,臉上帶著動人的緋紅,很小聲地說著。
「啊,好。」
莊義生有些小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
晚一點的時候,在依一有些怨念的目光下,莊義生從房間里走出來。
「老公,聲音記得小聲點,或者干脆用隔音魔法,我還要睡覺。」
依一的語氣帶著幽怨和無奈,傳入莊義生的耳朵內。
「好,明白,咳咳…」
咳嗽兩聲,莊義生調整了一下心態,而後走進了客房,也就是冰老師的房間。
剛打開房門,莊義生的眼楮直接瞪直了。
「義,義生…門,門關……」
冰海棠的聲音有些結巴,軟儒儒的,似乎帶著點小小的害怕。
「好的。」
「鎖,鎖上…」冰海棠再次小聲開口。
「啊…?好,好的。」
莊義生咽了口唾沫,把門鎖上了。
這似乎跟他想的,還真的就是一樣的?
冰老師現在身上穿的,是帶著蕾絲邊的黑色,大腿上被黑色的過膝襪覆蓋,過膝襪上連接著繩扣,繩扣上邊連接的,也是黑色的蕾絲邊的。
至于為什麼他這麼清楚?
其中的邏輯,很容易就能想到。
「義,義生…你,你坐…」冰海棠她身旁的位置。
莊義生身體略微僵硬地坐下了。
「抱,抱歉,我沒有專門的那種衣服,只有這樣的,請,請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