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氣爽地回到了家里,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莊義生拿出手機查看,發現是【南小姐】發來的晚安,而後緊接著又發來了一條咒罵的話語。
說是要詛咒他鬼壓床什麼的……
希望壓的鬼是好看的貞子,那樣說不定就會變成反壓床了。
「老公,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從這里開車到南家宅邸再回來,應該不用2個小時多的時間吧?」
「況且你還是直接用魔法傳送回來的。」
李依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終于回來了的莊義生,略帶怨念地看著他。
「啊,這個……就是隨便去逛逛,耽誤了點時間。」莊義生隨口扯著理由。
「誒……隨便去逛逛嗎?隨便逛逛結果逛出了那種味道來呢。」依一微笑著說道,她的鼻尖嗅到了一股談談的石楠花的味道。
「好嘛好嘛,是多陪珂珂了一會,放心啦,還有余糧。」莊義生坐在依一的身旁,賤兮兮地笑道。
「討厭…」依一的臉色微紅起來,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趴在莊義生的耳邊輕聲道︰「海棠就住在隔壁房間,被她听到了,不好吧?」
「有隔音魔法嘛,沒事的。」莊義生伸手捏了捏依一,果然和南小姐的區別很大的呀。
畢竟一手不能覆之,兩手也不能。
而南小姐一只手就能全都抓住,雖然會跑出來部分就是了。
……
與此同時,在兩人溫存的片刻,家里客房的房門,一條門縫被稍微地拉開。
某位偷窺的少女臉色通紅地看著客廳內發生的事情。
因為听到了義生回來的動靜,本想去打個招呼什麼的,但是結果卻听到了門口的對話聲。
雖然他們說得有些隱晦,但是冰海棠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當然能听出他們話里到底是什麼意義。
剛才義生是去送那位南家大小姐回去了,出去的時候是6點多,現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8︰34了。
「兩個小時…這,這都干了些什麼啊?不對不對,這就是干了吧?」冰海棠的腦子里不斷意想著那個場面,臉色變得更加通紅。
「怎麼一回來就…真的是不害臊!」
冰海棠偷窺著客廳發生的事情,雖然說那里刻意用了隔音魔法,但是正是因為听不見,所以大腦自動補全的聲音反而更讓人覺得羞恥了啊!
「不過也是啊,他們同居了這麼久,平常也肯定是這樣的……而且說不定還有5……」
冰海棠實在無法繼續偷窺下去了,輕悄悄地把門縫給關上了,而後莫名覺得有些腿軟無力地靠著門就坐了下去,攤倒在地上,捂著自己滾燙的臉。
「不會我之後也要經常看到這樣的事情吧?這實在是…」
「不行,睡覺睡覺,他們做什麼什麼關我什麼事,我沒有听見,我沒有看到。」
冰海棠喃喃自語著,自欺欺人一樣地躺在床上,然後把燈關了,閉上眼楮。
閉上眼楮後,是一片黑暗,由于隔音魔法的刻意性,門外一直有的電視聲和其他嘈雜的聲音都直接消失了,這就頓時讓人覺得很是突兀。
腦子里為了補全這樣的突兀,就莫名產生了一些聲音。
而閉上眼後的漆黑,也隱隱映著某些害臊的畫面。
「睡不著啊…」
冰海棠又睜開了眼,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8︰37。
這麼早的時間,連小學生都還沒有睡,她這個年紀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睡得著。
「看會手機吧…」
冰海棠只能打開手機,百般無賴地看著看著視頻。
「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變成這樣…」
手機里傳來這樣的配音,而後是白色相薄2的名場面。
于是冰海棠又關上了手機,這簡直是糟糕透了,什麼壞事都湊上一塊了,想要看個手機,這樣好睡覺,可以逃避外邊的現實,結果呢,手機里的視頻特麼也是這樣的事情!
就讓人賊難受!
簡直無語。
「要不……再看看?」
好奇心和刺激心的催使下,冰海棠咽了口唾沫,偷偷地往門口又跑了過去,趴在門後邊,冰海棠又把門打開了一個小門縫。
觀察著外面發生的事情。
「真的是,太不知廉恥了吧!!」
冰海棠的瞳孔頓時緊縮起來,從未接觸過的事情發生在她的面前,比起那天早上小萌所做的事情。
現在發生的事情,真正的就符合了當面NTR的所有條件。
除了她是女性的身份除外,其他的條件是真的全部吻合了。
「難道就沒有冷卻的時間嗎?」
冰海棠很小聲很小聲地自語著,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她還是清楚那麼一點的。
例如冷卻時間,按常理來說,現在的義生應該就是處于這樣的時間啊。
他不是剛才出去送那位南大小姐送了2個小時多嗎?
這麼久的時間了,為什麼現在還能不進入冷卻,反而…
「這很奇怪吧…」
冰海棠不由腦子里充滿了疑惑。
但是如果其他的四位女孩在這里的話,她們或許就能告訴冰海棠這個答案,畢竟是親身經歷過的,她們在一開始的時候,那也是沒有想到的。
「哦,也對,似乎有這方面的魔法。」冰海棠由于听不到聲音,腦子浮現了隔音魔法,而由魔法,又不禁聯想到了其他的魔法。
「就這樣……渴嗎?」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唔…」
冰海棠白皙的小臉完全變得通紅起來,隱隱似乎還有蒸汽冒出,把門縫再次合上,已然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很難想象到,現在門外的那位依一,那位那樣溫柔,臉上一直懷著微笑的青梅竹馬同學,竟然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真的很難把兩個人聯系到一塊。
「之後,我也要經歷那樣的事情嗎?」冰海棠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處于同一個屋檐下,冰海棠不相信,她和義生之間之後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但是,也不算討厭,可是…」
冰海棠並不抗拒把自己交給義生,但是,現在的情況……很難讓她接受。
如果只有他們兩人的話,在心意相通的情況下,只屬于她的義生,那樣她就能完全接受。
「那是無法辦到的吧…」
冰海棠靠著門,突然覺得有些困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