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沈君蓮即便有幾分醉意,也不可能和外人主動去說,笑而不語的吃著宵夜。
不多時,客廳里響起門鈴聲。
鞠慧玲一臉漠然的過去開門,當看到門口的女人時,下意識還以為是哪個分隊的同事。
畢竟,這麼有氣質的女人,實屬罕見。唯有治安系統里,出現幾率才高一些。
「沈伯母您好,我可以進來麼?」
「請進。」沈君蓮目光往門外的方向掃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姜藍的身上,「果然一表人才啊。」
嚴垣玉吃驚的看著對方,這種顏值,這種氣質,即便是她也得甘拜下風。可以用完美形容。
無論是大小,身材曲線,都恰到好處,猶如黃金比例一般。
任誰看到,腦海里都會情不自禁生出‘女神’一詞。
沈君蓮抬手示意姜藍在沙發上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年輕人,你在我們家旁邊買了房子,到底想做什麼?」
姜藍表情平靜的回復,「我只是想和沈浩住的更近一些,方便追求他。」
「我看出來了。」沈君蓮不出意料的表情說道。
兩人交談之間,沈雲月從沈浩臥室里探出腦袋,目光如臨大敵的注視著姜藍的側臉。
這女人真的美炸了!簡直方方面面都佔盡了上風!
無論臉蛋、身材、氣質、大小、身高還是腿型。沈雲月心中越比,臉色越難看。
「你們兩個,現在進行到了哪一步?」沈君蓮敏銳的注視著姜藍捂著肚子的動作,隱隱有些預感。
「該做的都做了!」姜藍含蓄的回了一句。臉上不自覺散發著母性的光輝,絲毫看不出作為總裁的冷厲氣場。
「都做了?」沈君蓮忍不住提高音量。
「都做了。」姜藍確認了一遍,表情坦誠。
「你們沒有考慮申請同居嗎?」
「考慮過,不過我家里人不能接受我的伴侶有其她的異性。所以只能想另外的辦法。」
「這種事,能有什麼辦法?」沈君蓮凝視著對方。
「辦法總是有的,我不可能虧待了您兒子。」姜藍認真的說道。
沈君蓮微微頷首,目光看向身邊的兩位同事。鞠慧玲漠不關心的表情,起身去了陽台上。
嚴垣玉津津有味的磕著瓜子,「我能不能問下你今年貴庚?」
「二十四。」姜藍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問,但是還是回答了。
嚴垣玉心中一動。自己只是稍長一歲,按照道理沈浩也不會嫌棄自己!
成事的可能性大增啊!她強忍住喜色
「關于你的事,大概的資料我都看過。想必你對我們家的情況也很清楚。」沈君蓮停頓了一下,突然抬手對兒子勾了勾,「浩浩,你過來。」
沈浩用力擠開擋路的妹妹,坐在姜藍旁邊的沙發上。
嚴垣玉眼楮發亮地注視著他,想說些什麼搭訕。卻不知道說什麼合適,猶豫之間,沈雲月擠在了中間的位置。
人越多,氣氛越尷尬。
沈君蓮輕輕咳嗽了一聲,「月月,還有嚴垣玉,你們兩個到我房里去一會。」
嚴垣玉雖然很失望,但是很識趣的站起來。
沈雲月賴著不想走,沈君蓮瞪了她一眼道,「作業做了嗎?」
「今天秦箐學姐又不在」沈雲月訕訕的表情。
「給我回房自習!」沈君蓮表情嚴厲,聲音提高了極度。
縱使沈雲月不情願,也只能離開了。走掉不相干的人之後,姜藍換位置坐在了沈浩身邊,自顧自語的說道,「我年齡大了,需要一個孩子。」
「想要的話,先申請同居。」
「我知道,這是社會規則。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給他補上的。但是現在不行。如果我這樣做了,情況會變得很復雜。」
「如何一個復雜法?」
「家族的一些長輩,會依照族規對我們兩人進行懲戒。要麼接受處罰,要麼反抗。」
「族規難道大的過國法不成。」
「您應該知道星辰集團在華夏區的分量,這對于姜家而言,只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分支而已。她們之中,不乏一些曾經的立法者。」
話題進行至此,姜藍自忖利害關系已經闡明了,面無愧色的看著沈君蓮。
「你們兩個準備怎麼辦?」沈君蓮眉頭深鎖,如果不是知道姜藍的身份,她一定會認為這小輩在吹牛。
「正常的相處。利用捐獻的方式,解釋孩子的來源。」姜藍發現沈君蓮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沈君蓮再次看向沈浩,「你同意了,不後悔?」
「不後悔。」沈浩回答堅定不移。
沈君蓮神情莫名地擺了擺手,「我以後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姜藍果斷的將沈浩拉起,向外面走去。
既然到了這一步,也不需要在掩飾了,光明正大的相會。
片刻後,沈雲月從臥室里出來,到處尋找著沈浩的身影,「我哥呢?」
沈君蓮在客廳里接電話,臉色烏雲密布。
她向調度官反復確認了幾遍,才真的確信。高純度輻射污染源失竊一事。
「真的太大意了。」鞠慧玲從陽台上推門進來。
另一邊,嚴垣玉也得到了消息,「沈隊,我們應該怎麼辦?」
如此一來,沈雲月的價值毫無疑問直線下降了,上頭應該衡量配備人手的得失。
很可能對安保等級進行降低。
「暫時一切如常,等待上級的指令。」沈君蓮沉聲道。
「是。」兩人齊聲回應。
夜色漸深,風聲寂寥。月黑鳳高的夜,沈雲月呆呆一個人坐在沈浩的床前。
老媽剛才說了,不再管哥哥的事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接受
很顯然,沈浩應該是和姜藍走了。去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
繁衍,真的那麼重要麼?
為什麼不能再等自己一年
她用力抓著枕頭,帶著一絲恨意,指甲尖輕松刺入枕芯里。
沈雲月察覺到不對勁,自己明明沒有留手指甲的習慣
急忙開燈一看,手指甲已經突兀漲到一厘米長,隱隱泛著暗紅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雲月心中惶恐,在燈光下打量著自己手指。隨著心情平靜下來,指甲尖的暗紅色澤緩緩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豆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