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忘了。我的快遞到了,你陪我去拿一下。」
「自己去。」
沈浩果斷將臭妹妹推出電梯,她回頭做了一個鬼臉,忿忿抬高腳跨步走遠了。
秦箐抱著手,站在一邊說道,「回家幾點後開始。」
「隨時都可以。」沈浩知道逃不過,面上風淡雲輕的說,心中苦笑。
到家後,他遭到老媽連珠炮的質問,「干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回?月月呢?」
「月月在樓下拿快遞。」沈浩只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告訴老媽自己去看新房了,她估計會被氣個半死。
沈君蓮緊鎖著眉頭,「你們以後晚上盡量少出去,听到沒有。」
「出了什麼事嗎?」沈浩微微一怔。
「今天有治安官家屬遇害了,也不知道她們哪里來的資料。」沈君蓮沉聲道。
「家屬?有沒有搞錯,家屬資料從哪里來的?」沈浩無法淡定了。
「我感覺有內鬼。」沈君蓮微微猶豫,繼續說道,「每次接到人舉報,趕過去了。都會莫名其妙失去線索,幾次都這樣!」
「這不是明擺著有人通風報信嗎?」沈浩扯了扯嘴角。
「沒道理啊,那些變異人能給什麼好處,值得她們冒著革職下獄的風險幫忙通風報信?這不是一般的小事啊,這是反人類。」沈君蓮自顧搖頭,「所以是感覺啊,理論上是幾乎不可能的,沒有人會那麼傻。大概率是某個環節出現了疏漏。」
「變異人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一部分有,比如改變面貌什麼的,我之前遇到過。」
「竊听心聲呢?」沈浩心想既然能用腦電波打字,感應腦電波有無可能性?
「對啊。」沈君蓮眼楮一亮,猛的一錘手心,「如果有這種能力的變異人,就能說通了。浩浩你真棒!」
她撲過來親親親,沈浩煩躁應付了幾下。
沈雲月回了,拿著左手右手分別夾著一個快遞包裹,「哥,我把籃球丟到別墅那邊了。」
「明天提醒我給你拿回來。」沈浩悠閑地靠在女朋友的白絲上,隨意的說道。
沈雲月將快遞包裹放回自己的臥室里,重新回到客廳,背著手蹦了蹦,「我現在去拿吧,你把鑰匙給我。」
「你還是別去了,最近晚上少出去。」沈浩將老媽的警告大致復述了一遍。
「給我嘛」她央求無效,氣呼呼的跺了跺腳,「你害我明天不能打球了!」
「打什麼球?多花點時間學習。」
「天氣好不容易涼快了,憑什麼不打球?」
「不跟你吵了。」
沈浩拉著女朋友回到房里。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發生了有關基因存續的事。
隱隱听到動靜,客廳里兩個單身娘們,面面相覷
沈雲月俏臉發紅。下意識並攏膝蓋,「媽,我去洗澡了」
沈君蓮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笑了笑,「青春,真好啊!」
今夜,月色朦朧。涌動的雲層,時不時遮蔽天空的光亮。
回到房間里,沈雲月開始拆開自己拿回來的快遞包裹。
一件是耳機,一件是運動鞋,還有兩件零食
還有一件不知道是什麼
她奇怪的將一個最小的包裹拆開,本以為是哪個商家贈送的小贈品,卻不料里面竟然裝著一個巴掌大小銀灰色的金屬盒。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沈雲月耐下心思,繼續將金屬盒子打開。
約20毫升大小的玻璃瓶,映入眼簾。
「這到底是什麼啊?是不是不小心拿錯了?」
沈雲月看了看紙盒上快遞面單,上面的地址和名字確實是自己沒錯。
她以為瓶子里會是香水什麼的。
一些沒有天然體香的女孩子,為了增加自己性感和魅力,用上香水也並不奇怪。
但是,並不包括自己,沈雲月心想。
手指觸踫到玻璃瓶的瞬間,仿佛是觸電了一樣,一股冷到骨髓的觸感。仿佛里面無色透明的液體,遠遠低于零度。
沈雲月急忙收回手,眼中茫然。抬起手看了看,指尖已經發紅了。幾秒後,感覺到淡淡的疼痛。
意識到不對勁,她將銀灰色的盒子蓋起來,將手放在嘴邊吹了吹。
似乎好了一些。
還不等陷入思索,一陣陣劇烈的悸動快速由指尖向身體各處傳遞。沈雲月發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無力的後退了幾步,眼前發黑倒在床上。
次日,早上起來的時候。
沈浩發現妹妹病了,在發高燒。
來到她房里,聞到一股非常濃烈、刺鼻的氣味。
那種味道說不出來,但是令人記憶深刻。身體散發著一種腐朽的味道,體表全都是汗水和污垢。
「你昨晚是不是掉到廁所里了?」沈浩捂著鼻子,雖說有些嫌棄,但卻依舊推了推她的肩膀。
手放在她額頭上,體溫高到嚇人,具體多少度不清楚。
「水,水。」她喉嚨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如果不是側近之人根本不可能听得懂。
沈浩將水拿過來,捏住沈雲月的鼻子,一點點灌下去。
一整杯水很快喝光了,她還想要。沈浩忙前忙後跑了幾次,見狀不妙拿手機給救護中心打去一通電話。
秦箐也發現了沈雲月的不對勁,進屋看了看。皺眉說道,「要不要我給她去洗個澡?」
不為別的,這種臭味是個人就受不了,必須盡快清洗干淨。
「拜托你了!」兩人扶著沈雲月近了浴室。
沈浩給班導周卓請了假,直說自己妹妹病的很重,需要人照顧。
幫沈雲月洗完澡之後,秦箐急著去上課了。
沈雲月似乎變得清醒了一些,想說些什麼。但是似乎昨天的事都記不起來了,晃了晃沉重的腦袋。
「很多人都會在換季的時候生病,不要擔心。」沈浩再次將手放在她額頭上,小聲安慰道。
此刻的體溫雖然依然高,但是明顯已經降低了很多。
至少從不正常,降到了正常。
沈雲月嘗試著走了幾步,拿起自己杯子不斷的倒水、喝水。一直喝著,喝著。救護車的人過來了。
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抬著擔架,身後跟著兩個女護工。
「您好,請問病人是那一位。」電話里,沈浩將妹妹的病情說的很重,用了失去行動能力一詞。救護車的隨車醫生也不敢怠慢,叫人一起上來抬人了。
沈浩指了指沈雲月,「她應該是發燒了。」
「能走路嗎?」女醫生將測溫儀對準沈雲月額頭一掃,40.3度!確實有些嚴重。不過患者精神狀態還好。
「可以,等我喝點水。」沈雲月說著又將一杯水灌下肚,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