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箐,你找我有什麼事?」
「媽,你知道沈浩、沈雲月最近」
沈君蓮納悶的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秦箐,「你想說什麼?」
「今天早上起來,我看見兩個人睡在一起。」秦箐抓緊陽台的扶手,咬牙告狀之後,目光一轉不轉看著沈君蓮。
「還有這種事?兩人沒做什麼吧?」沈君蓮面沉如水的問道。
「沒有,房間里沒有異味。」秦箐作為過來人,還是很清楚那種氣味的。「不過,我覺得作為親兄妹的話,兩人的關系太越線了。」
「嗯,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沈君蓮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猶豫作出一個決定,嘆息說道,「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瞞著你。他們兩個其實並非親生的。月月是我收養的養女。」
「難怪」秦箐恍然大悟,「這件事他們兩個都知道?」
「都知道,又相互不知道對方知道。」沈君蓮的回答非常耐人尋味。
秦箐也是思忖後才明白她的意思,自顧自語,「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沈雲月母親姓楚,曾經是我親密的戰友。再一次緝毒任務中重傷不治。臨終前選擇將唯一的女兒托付給我。」沈君蓮憶起過往,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我以前受過她母親的救命之恩,以及提拔之恩,于是同意了。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我一直都是將月月當做親生女兒看的。」
「她沒有其她家人嗎?」秦箐對沈雲月母親升起敬意。
「有,但是不值得信任」沈君蓮不屑的撇了撇嘴。
兩人趴在陽台欄桿上,俯瞰著腳下的街景。
再之後,秦箐去給沈雲月補課了。
沈浩剛洗完澡,拿著毛巾反復擦拭著頭發,「媽,我換專業了。」
「為什麼換?」
「老師辭職了,政法系永久停課。」
「我就說吧,以前我就告訴你了,中科大學這些旁系都是末流,你要學的話,最好選理化科研相關的專業,將來保研考博才是正路。」
「我想當治安官。」
沈君蓮手里的水杯險些沒掉在地上,「你瘋了?現在治安官不允許男孩子當。」
沈浩哦了一聲,本來就沒有報多少希望,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現在不談這個,剛才我听小箐說,昨晚你和月月睡了?」沈君蓮神情嚴厲的問道。
「她跑到我被子里,我趕不走啊。」這話是推卸責任,找借口。
「這不是趕不趕得走的問題,給句實在話,月月你到底要不要。」沈君蓮怒目圓瞪。
「還早呢,養肥一點再說。」沈浩輕浮的笑了笑。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以為你是我兒子,就可以肆無忌憚欺負月月。」沈君蓮低聲呵斥。
「哪敢」沈浩虛抬起手,正想解釋。眼角余光發現一只腦袋湊了過來,旋即閉嘴不言。
沈雲月裝作路過,見兩人不說話,只好重新折返回自己臥室。
「媽,月月的事還早,等她成年了再說吧。」沈浩話鋒一轉,提到蘇予茜的事,問老媽有沒有辦法讓兩人的同居申請通過。
「你退學,或者她辭職。」沈君蓮給出了最簡單直接的兩種方案。
沈浩顯然都不太滿意,「還有別的嗎?」
「你輟學,或者結業畢業。」沈君蓮板著臉說道。
沈浩自己想了想,「假如我和蘇予茜發生關系,會發生什麼事?」
「她現在是你學校的老師吧,你覺得會發生什麼?」沈君蓮反問。
「如果我們不讓人發現呢?」沈浩無意間將自己想法說出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沈君蓮瞪了兒子一眼。
接下來,沈浩開始幫老媽捶背。這種事其實原主也經常做。頻率大概一周一次。最近自然是沒有了,還是沈君蓮主動提起來。不然沈浩估計假裝忘了。
主要是老媽對自己太信任了,絲毫不顧忌的展現自己的身材。
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和二十歲的女青年一般。
沈浩心中一遍又一遍感謝科技的發達。女武神猶如凝脂一樣的肌膚,著實讓人羨慕。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就是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樣。
大約一刻鐘後,放才停手。
沈君蓮搖晃著僵硬的脖子,一只手板著另一邊的肩膀說道,「最近你的拳頭有力氣了許多。」
「媽,你們治安廳真的沒有男孩子?」沈浩不甘心的再問一遍
「當然有,不過是文職。」沈君蓮顫顫巍巍站起身,「你要去的話,必須轉到軍校,手續很麻煩,還要走關系,你要想好。」
「文職,沒多少意思。」
「他們每天工作就是寫報告,還有接報警電話,文職做得好,也能當上高官。我的上司就有不少是男人呢。」
兩人閑聊了一會,沈浩回房休息了。
睡覺前,嘗試撥打了一下夏茗雅的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
遠在帝都附近的深宅大院,中式風格的園林最深處的宅邸。
安靜到極點的房間內,銀發蘿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該不會出事了吧。」
監控人員匯報了情況,從中午到晚上的飯菜都沒有動過。
銀發女將軍皺緊眉頭,推門走進了禁閉室。
「你要想清楚,你死了,可就見不了你喜歡的男人了。」
銀發蘿莉依然不動,「餓死了去球,你不嫌累再生一個。」
「呵呵,有道理。」夏琳坐在床邊,輕聲道,「茗雅,你到底想要什麼,媽媽放你出去好不好。」
「我才不出去呢,出去又要一百天是吧。」夏茗雅警惕道。
「你怎麼這麼聰明呢?我告訴你,一百天你是堅持不住的,才幾天你就會無聊的要死。你真的這麼愛沈浩?」
「才一百天而已,你太小看我了。」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繼續呆著吧。」夏琳臉色轉冷。
假裝離開的走了幾步,回頭發現女兒有變成一動不動的模樣,嘆了一口氣,「說吧,怎麼樣才肯吃飯?」
「手機給我,再給我準備個VR游戲艙。」夏茗雅毫不客氣道。
「你這還叫禁閉反省嗎?」夏琳氣極反笑。
夏茗雅蜷縮成一團的說道,「你不給我,我就不吃飯,餓死了去球。」
「你自己想好了隨時可以出去,門我不關,你請自便吧。」
離開前,夏琳將門口守衛全叫走了。夏茗雅望著空空蕩蕩敞開的房門,目光陷入呆滯。
有時候,有選擇比沒選擇更加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