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揚嗤笑一聲,根本懶得與其交談,只是談談的說道︰「這些就不勞仲道友操心了。仲道友是引導李某去那正殿呢,還是安排其他道友來此接引?」
仲盛心中惱怒,臉色一沉,但一想到對方恐怖的勢力,不由壓下心頭怒火,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既然仲某來了,自然是由仲某接引,就不勞煩其他道友來此了。李道友隨我來吧。」
說完,也不等也不等徐飛揚回應,自顧自的轉身就走,連看都未看站在那里正一臉震驚的錢寧一眼。
徐飛揚也不廢話,只是淡淡的對錢寧說了一句︰「小友先下去吧,我們有緣再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仲盛的方向走去。
來到廣場中間,頓感身上壓力一輕,有種如重視負的感覺,想來在這山峰的其他地方有種禁空之類的禁止存在。只是他沒有嘗試飛行,也不知那些禁空禁止是否能阻礙出竅境修士自由行動。
但這也足以為他敲響警鐘,至少在沒有嘗試或者能夠破除禁止之前,最好不要與刀峰勢力為敵,不然只怕是有些麻煩的。
仲盛好似故意等候在此,見徐飛揚來到廣場中心,也不廢話,腳下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朝著山頂飛去。
徐飛揚抬眼看了看山頂之處,只覺上面空空如一,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沉吟瞬息,也跟了上去。
不消片刻,二人來到了山頂。
只見此處與山腳所見截然不同。
整個山頂寬敞無比,橫跨數百里之遙,建築林立,修者來往不絕,靈氣濃郁不下昔日的靈機山,想來此山之中至少有著一條中品靈脈。
仲盛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直接朝正前方的一座大殿走去。
一路之上,所見低價修士均對仲盛點頭問候,好似此人在刀峰的地位不低的樣子。
只是仲盛潰敗于徐飛揚的一拳之威,臉上一路陰沉,哪有心情與人交談。
徐飛揚倒是與來往的人時而點頭示意,雖然不認識,但看得別人投來微笑的眼神,卻也自來熟的點頭示意起來。
「哼,還真把自己當成客卿長老了。」仲盛心中不滿,見此出言譏諷道。
徐飛揚渾然不在意,好似故意氣仲盛一般,時而還與那些人簡單寒暄幾句。
不多時,兩人來到大殿前,兩名青衣男子上前招呼道︰「仲執事,這次您怎麼親自下山去呢?」
仲盛見到兩人,也不再如之前般拒人千里,反而是笑盈盈的走上前去,拱手笑道︰「今日山峰是兩位賢佷親自掌勤嗎?峰主可在議事殿?」
兩人笑了笑,並作還禮。站立右側的青衣男子微微上前,笑著說道︰「仲執事不知,近日來不少散修道友紛紛來到刀峰,師尊他老人家一直坐鎮大殿,只等明日午時的正式競選比試了。」
「師尊擔心有心懷不軌之人闖入惹出事端,特命我師兄弟二人掌勤這山峰的。」
那青年說完,不由看向徐飛揚,輕聲說道︰「這位道友面生的很,也是來參加競聘的吧?」
徐飛揚見幾人也是記起了自己,笑笑還禮,客氣的道︰「這位道友有禮,在下李洪罡,一介散修,正是來此競聘的客卿的。」
那青年仔細打量眼前青衣男子,見他相貌普通,靈韻濃郁,似有出竅中期的樣子,心底不由微微搖頭,但臉上笑容不減,客氣的說道︰「原來是李道友,在下柳窞栗,這位是我師弟柳濟聶。」
徐飛揚一怔,原來兩人是柳雲飛的徒弟,難怪那仲盛如此客套。
不過看兩人應該不超過六十歲骨年,卻有著出竅中期的修為,可見根骨也是不低的。
徐飛揚也是客套起來,笑著道︰「原來二位道友乃峰主柳前輩的高徒,果然英雄出少年,年紀輕輕就有此等修為。」
柳窞栗笑了笑,還未作回答,倒是那柳濟聶鼻子一抽,冷冷的說道︰「少拍馬屁了,若沒有實力就少來參合這競聘一事,免得丟臉不說,還浪費本峰時間。」
「二師弟,少說兩句,來者是客,忘了師尊的交代了嗎?」柳窞栗听到師弟此言,也是一臉無奈,訓斥兩句。而後看著徐飛揚尷尬的樣子,輕聲賠笑道︰「李道友可不要生氣,濟聶師弟生性耿直,說話直來直往,卻沒有其他意思的。」
徐飛揚出來刀峰,這二人又是峰主柳雲飛的弟子,就算是再不懂世故,也深知此時不是與二人發生摩擦的時機。
于是他臉上笑容不減,尷尬之色也是瞬間褪去,客氣的回道︰「柳濟聶道友說的倒也是實情,不過李某雖然修為不高,但對于競聘客卿之位卻還是有些把握的。兩位道友請帶路吧。」
「哦?沒想到道友如此自信,也好。李道友隨我來吧。」柳窞栗有些意外的說了一句,也不再理睬,朝大殿走去。
倒是柳濟聶听到徐飛揚的話,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隱沒,只是神識有意無意的在徐飛揚身邊大轉。
仲盛見二人一言一語之後並不再理睬自己,心中略作失落,但也未表現出來,只得跟著在最後,眼底時而閃過一絲陰霾。
四人來到大殿,只見一把大椅矗立大殿中央上首位置,其上坐著一個身穿金色絨袍,眼楮微眯的中年人。
此人雖靜坐上首,但一身威壓入山,氣息厚重,顯然非等閑。
柳窞栗來到大殿中央,對著上首位置的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師尊,今日又有一位道友前來。此次參與競聘客卿的已經有十二位道友了,是否還有繼續等候?」
上首男子听到柳窞栗的話,手指微動,緩緩睜開眼楮,精光一閃,一股似有似無的威壓朝著徐飛揚撲面而來,其息入山。
但徐飛揚肉身之力強悍,不說這柳雲飛堪堪丹成中期之境僅僅只是釋放威壓,就算是與其正面交手,他也不見得會落敗,哪里會被這點威壓氣勢嚇到。
只見他面對撲面而來的氣勢不動聲色,靜靜的看著上首位置,淡淡的道︰「參見柳前輩,晚輩李洪罡,常年游歷在外的散修,近日來到燕元城,想在這里落腳,正好來刀峰競聘客卿一職,不知柳前輩是否應允?」
徐飛揚說話雖客氣,但身形端正,語氣不卑不亢,冷靜的看著柳雲飛。
柳雲飛臉上錯愕之色一閃而沒,隨即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淡淡的道︰「不錯,以出竅境中期的修為能在本座的威壓之下巍然不動,倒的確有些本事。先坐下吧,待明日午時開始正是比試。希望各位道友能將自身狀態調到最佳。」
徐飛揚朝柳雲飛抱拳拱手,行了一禮,然後在左側的末尾找了個蒲團盤膝而坐。
仲盛看得徐飛揚坐下,這才恭敬的說道︰「峰主,此次來競聘客卿的只怕只有在座的十三位道友了。據探子傳訊,其余的道友在來的路上不是被其他勢力邀走,就是受到威脅,折返而去。」
「哦?有哪些勢力參與了進來,可有模清楚?」柳雲飛看了眼仲盛,眼中殺機一閃即逝,淡淡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