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揚心疼的緊緊摟住心愛的女子,嘆息一聲說道︰「芸兒,徐大哥怎麼會不要你呢!只是師尊生死不明,身為弟子無論如何都得回去看上一看的。」
「既知此去凶險難料,徐哥哥為何非要前去靈機山呢?若是可以,芸兒希望與徐哥哥遠離靈機山地界,去往其他郡城或者國家都可以。」宋芸眼淚汪汪的看著徐飛揚,低泣著訴說。
「芸兒也不必擔憂,徐大哥本來就是靈機山真傳弟子,這次回去也只是想見見師尊而已,也不一定有事的。」徐飛揚安慰著說道。
「只是徐哥哥都說唐宗主可能是遭人陷害,若真是如此,那徐哥哥去靈機山豈不是羊入虎口?再者說,現在靈機山管理混亂不堪,各個山峰與四大家族都是明爭暗斗,就算唐宗主不是遭人陷害,徐哥哥去了也難免被人暗算的。」宋芸還是很擔憂的訴說。
「芸兒不用擔心,徐大哥既然敢選擇回去,自然不會莽撞到去送死。徐大哥已經有了對策,自可保證萬無一失的。」徐飛揚笑了笑,信誓旦旦的說道。
「徐哥哥,你你能不能不回去啊,芸兒心里害怕。」宋芸說著,又哭泣起來。
「芸兒,師尊對我照顧有加,二師兄更是數次救我性命,如若徐大哥貪生怕死,連山門都不敢入,將來還有何面目與同門師兄弟相見,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徐飛揚認真說道。
「徐哥哥,芸兒不管其他人作何感想,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宋芸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盯著徐飛揚的眼楮,淚眼婆娑的說著。
徐飛揚見此情形,也是心中一痛,柔聲說道︰「芸兒,徐大哥自會保護好自己的,徐大哥還要回來與芸兒成親呢。不過芸兒可不要偷懶,也要勤奮修煉,這樣才可以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知道嗎?」
宋芸滴吧幾滴淚珠,重重的點了點頭,用手緊握手中的《千秋寒冰決》,堅定的說道︰「嗯,芸兒一定不會懈怠了,一定會努力修煉,等徐哥哥回來。」
「這就對了,你看都三十大幾的人了,還哭鼻子,你可是店鋪掌櫃呢,讓人看見肯定笑話死了。」徐飛揚用手將宋芸臉上的眼淚擦拭干淨,柔聲說道。
「哼,誰敢笑話,我讓爹爹把他趕出晉南郡。」宋芸也是知道無法勸阻,借著徐飛揚的話題,卻是勉強笑意叉語道。
徐飛揚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一個抹布包裹,輕輕打開,里邊是一個淡黃色的手鐲,輕輕的給宋芸戴上,溫柔的說道︰「芸兒,這是我母親給我的鐲子,不是什麼珍貴之物,是她讓我留給未來兒媳婦的,我希望芸兒能一直戴著,等徐大哥回來了,再帶芸兒去見母親。」
宋芸一听此話,臉色泛紅,嬌羞的低下頭,怔怔的看著手腕上的手鐲,心中一陣竊喜,低聲說道︰「徐哥哥放心吧,芸兒一定好好珍藏這枚手鐲,等待徐哥哥帶芸兒去見伯母的。」
徐飛揚又從身上陸續拿出一些儲物袋,里邊裝滿
了各式的符篆,二階符篆居多,還有數百張三階符篆,這些都是徐飛揚這幾日辛苦的杰作。
宋芸推月兌無果後,也只得無奈收下。
最後,徐飛揚將從荒魔七英那女魔頭七奴手中繳獲的翠綠色頭釵送給宋芸,還教會了她如何祭煉實用這能隨時變化成長劍形態的頭釵。末了,徐飛揚將煉制而成的三張焰戈槍送給宋芸兩張。
據他估計,這用那弒煞閣出竅中期魂魄煉制的焰戈槍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可發揮出出竅初期的全力一擊,應該可以為宋芸抵擋一般敵手了。
徐飛揚還把在明月那里得到的那幅畫卷送與了宋芸,只是感知她此畫卷的不凡之處,讓她以後突破築靈境後放出神魂感應,慢慢揣摩,自可知曉其中奧妙。
這一夜,兩人好似有著說不完的情話,好似要把未來幾十年上百年的情話都說個遍。
情思系緣緣難斷,歲月留心心不平。縱使情思深似海,難抵歲月幻亦空。
臨走之時,徐飛揚只是告訴宋芸,無論自己進入靈機山之後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去找人打探自己,更不要告知任何人兩人之間的關系。如若師尊遭人暗害,自己離開宗門之後會隱藏一段時間,讓宋芸定要好生照顧自己。
第二日,徐飛揚還未天明之時便悄然離開了文萊閣,這一次宋芸沒有多作挽留,只是默默的看著那青色人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來到柳花巷明月那處宅院,徐飛揚又變回了那矮胖中年漢子的模樣,他不打招呼的直接進入明月所在院落。
「前輩,你回來了。」明月已于昨日突破至築靈之境,此時也只是在打磨境界,見徐飛揚回來,急忙站起身來恭敬的站立一旁。
「嗯,本座觀你境界已穩,所以之前所言之事也自當兌現了。本座近日會離開晉南郡,不過在離去之前,本座有一事要你去做。」徐飛揚冷冷的說道。
「請前輩明示,晚輩萬死不辭。」明月在突破築靈境後仍然無法感知眼前男子修為境界,自認為徐飛揚定然是大能之士偽裝而成,更是不敢有絲毫布滿心態。
「本座還不容易賜你築靈丹突破境界,怎會輕易讓你去死呢。那日本座觀你與那宋家小姐似是相識,對吧?」徐飛揚淡淡的問道。
明月不知徐飛揚的心態,心中一驚,苦澀的說道︰「前輩明鑒,晚輩雖與那宋家小姐相識,但卻不算熟識。而且宋家在晉南郡家大業大,前輩若是想打宋家小姐的主意,晚輩只怕力有不逮,壞了前輩的謀劃啊。」
徐飛揚淡淡的看著臉現驚色,有些喏喏的女子,冷冷的說道︰「明月姑娘不要想太多了,本座不是讓你去襲殺或者抓捕那宋家小姐,只是讓你接近此女,然後想盡辦法留在其身邊,保護她。」
「保護她?前輩,宋家在晉南郡城高手如雲,哪有人敢去招惹那宋小姐啊,再說晚輩這點微末道行,哪里能擔此重任的。」明月唯唯諾諾的說道。
徐飛揚一听,眉頭一皺,手中一掐訣。只見女子頓時癱坐在地,痛苦的哀嚎起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女子急忙求饒。
「本座最討厭討價還價的無用之人,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你也沒必要留在這世上了。」徐飛揚說著,加快了發訣速度。
「啊,饒命,饒命!」只見女子蜷縮在地,痛苦的抱著頭顱,頭上青筋崩裂,身上氣息飛速膨脹,好似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本座在問一遍,你是去與不去?」徐飛揚發訣不停,冷冷的問道。
女子此時痛苦不堪,哪敢說半個不字,咬咬牙,顫聲說道︰「晚輩願意,晚輩願意去與宋小姐身邊,定然守護好宋小姐。」
「嗯,這還差不多。」徐飛揚把發訣一停,丟給女子一個儲物袋,又冷聲說道︰「這里邊是一些靈器與實用的符篆,你好生使用。本座要你誓死保護好宋家小姐,她若在,你就在。她若出事,本座自然會來找你的。」
「是、是,只要晚輩有一口氣在,定然不會讓宋小姐傷到一根毫毛。」女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顫抖著站立起來,低著頭顱恭敬的說道。
「希望如此。記住,你我之事不得傳于第三人之耳,包括宋家小姐亦不許多言一句,你可記住了?!」徐飛揚再次冷聲說道。
「是!晚輩記住了,絕不與任何人說起前輩之事。」吃了一頓虧,女子哪敢多言,只得低著頭,重重的承諾道。
只是他說完這句,等了很長一段時日,再未有人說話,等她揚起頭,卻見那人早已離去,只是在地上放著一個儲物袋,還有一道留音符,打開一听,里邊傳出那男子的聲音︰「里邊有一本靈品功法,足以讓你修煉至丹成之境,望你好自為之!」
女子听完留言,急忙感應周圍,確定再無人後,才重重的吐了口氣,然後顫顫巍巍的撿起那儲物袋,走到一張凳子上坐著,將儲物袋丟在桌上,怔怔了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道︰「好在只是去保護宋小姐,想來也不會有事的。再說此人出手也算闊綽,說不定我還沾了福呢。」
想著這些,明月臉上也是終于一掃之前的落寞,將一些珍貴物品收入銀色儲物戒中,就要出門去。她打算從現在起,每日白天都到那文萊閣與那宋小姐品談畫道,然後想辦法跟在其身邊,不然萬一那漢子再回來,只怕自己真可能小命不保。
卻說徐飛揚此時偽裝成一名精廋的老者,坐落在柳花巷的一處角落,見那明月出來,悄悄的尾隨而去。如此反復數日,他見那女子確實守信,並未做出什麼反常之事,便深深的看了眼那明月女子,轉身朝著南門而去。
此時再次走入文萊閣的明月忽然感覺有雙眼楮盯著自己一般,心中猛然一跳,但四下張望,卻又毫無人影。她卻不知,若是自己心存僥幸,不按約來此,恐怕此時已然步了那莊嚴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