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揚同樣不敢怠慢,站起身來,朝著姜瀾抱拳一禮,客氣的說道︰「姜道友,也不知這最後一場的比斗何時出戰,與誰一戰?」
姜瀾右手模了模下巴,輕聲說道︰「前面四戰,言程昱道友敗一戰,姜某僥幸勝一場,本宗弟子孟虎師弟敗一場,滄元魔宗的吳昊宇道友扳回一城。接下來鬼族與魔族誰出戰可不好說,不過時間卻是定在明日午時。」
「哦?明日午時嗎,那現在倒是還有時間收取些利息。」徐飛揚喃喃低語道。
姜瀾見徐飛揚眼神閃爍,說出這莫名其妙的話語,有些不解的問道︰「徐道友這話何意?」
「哦,沒什麼,剛剛醒轉之時,听聞有異族想與徐某切磋較藝,徐某因為調息未能應戰,倒是有些遺憾,所以想彌補一番。」徐飛揚擺擺手,笑著說道。
姜瀾深深的看了徐飛揚一眼,略帶警告之意的說道︰「徐道友要上場比斗姜某可不管,但切記以大局為重。」
徐飛揚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姜道友放心吧,徐某對自己實力還是有些把握的,誤不了事。」
「好,你自己又分寸就行。」姜瀾眉頭一皺,說完也不再與徐飛揚閑聊,徑直向前走去。
歐陽飛見姜瀾有些不悅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說道︰「徐兄,是否有何不妥?」
徐飛揚咧嘴一笑,故作輕松的說道︰「沒事,有什麼事啊。徐某只是一時手癢,想上前去找那幾位對徐某有意的人切磋一番而已。歐陽兄,你與徐某指認一下,是哪幾位道友對徐某有意的。」
歐陽飛听到徐飛揚聲音逐漸變冷,自然明白他為何如此。猶豫之下,朝著豐環宇瞧去。
豐環宇同樣微微猶豫,但還算鎮定的勸解道︰「徐師弟,錢財乃身外之物,此次入秘境已然收獲不菲,失去那幾株七階靈物也不算什麼,何必意氣之爭呢。」
徐飛揚臉現冷色,淡淡的說道︰「豐師兄,不算徐某爭與不爭,而是那人差點斷了徐某悟道,此仇徐某尚若不報,只怕將來心魔滋生,道途不順啊。」
豐環宇見徐飛揚意志堅定,心知
不可再勸,只得無奈的說道︰「既然徐師弟心意如此,那豐某就如實告知吧。一共三人,其一為魔族司南,其二是鬼族陰風與龐蒙,三人均為兵級巔峰異族,不可小視,豐某與那司南戰過,實力不敵,要不是早早認輸,怕是已然被其斬落場上了。」
「豐師兄,你且稍等片刻,待徐某去收取靈物。」徐飛揚說完,身形一晃,飄然落到中間那最大的比斗場地,朗聲喊道︰「在下人族徐飛揚,出三顆七階毒龍果,挑戰魔族司南!」
徐飛揚話音一落,不但對方異族震驚無比,就連己方豐環宇與歐陽飛也是張大了口,駭然色變。就連那魔族少女與人族姜瀾都是眉頭微皺,不明所以。
一次挑戰,三顆七階靈物作為彩頭!這不是瘋子,就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還不怕對方找人代為出戰。
「哈哈哈,好,有膽識,區區魔兵中期之境,不要以為戰勝那弱等妖族就可以為所欲為,司某就是看不慣爾等這種自視清高之人。」忽然,一個魔族青年從人群中飛騰而起,大笑著來到場中,恨恨的說道。
「你就是司南?你的彩頭呢,徐某是來收取靈物的,可不是單純的吃飽喝足沒事干。」徐飛揚瞥那魔族青年一眼,只見那人黑袍纏身,身材高大,氣息沉穩內斂,眼神犀利,臉上一道三寸劍痕看上去顯得異常猙獰。
「不錯 ,老子就是司南,听聞你在毒霧之中獵殺魔五與七奴?雖然老子與那勞什子荒魔七英也很不對付,但聖族之人老子殺得打得,爾等人族豈能屠戮聖族弟子。」那司南說話大大咧咧,一副完全不把徐飛揚看在眼里的樣子,也不知是否對自身實力過于自信所致。
「徐某問的是你的彩頭呢?要制度若是不出彩頭,那等徐某將你打倒在地之時,可是可以隨意收取儲物空間的。」徐飛揚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有什麼不滿,只是再次提醒道。
「嘿嘿,先打過了再說!」那人看似根本未曾將徐飛揚放在眼里,雙掌在胸前隔對運氣,瞬息間全身冒著魔氣,眼神黑紅,氣息陡然一提,猶如地獄魔神一般。
徐飛揚見此眼中厲色一閃,右手一伸,天殺劍瞬間抓手中
,一道青影朝著魔族司南殺去。
「來得好!」魔族青年臉上露出瘋狂之色,口中大喝一聲,手上動作不慢,一個虎爪抓去,腳步同時飛奔而上。
徐飛揚口中輕啟「遁劍」,一道劍影瞬息朝著那魔族刺去。
天殺劍還未近那魔族青年身,忽然道道黑氣彌漫空間,直接朝著長劍纏繞而去。
徐飛揚忽然感應到天殺劍上傳來道道遲滯之感,好似深陷泥潭一般,再難寸進。他想收回,卻仍然感覺無法縮回一般。
「哈哈哈,先收了你的劍,看你又如何!」那魔族青年得意大笑,正要抓向天殺劍,忽然劍身一道翠綠光芒一閃,不知何時竟直接冒出幾絲火苗來,那纏繞的魔氣直接被焚燒吞噬。
天殺劍掙月兌束縛,猛然向前刺去,只是剛挪動半分,又遇阻塞。
徐飛揚抬頭一瞧,忽然腳步一點,飛天靴上靈光閃動,在原地留下一連串青色人影,幾個閃爍間竟是不管不顧的闖入黑氣之中。
魔族青年見那人族少年如此魯莽,更是口中狂笑。他的魔雲鐵索受限于境界與靈力,只能覆蓋身周百米範圍。無論何物,只要入得魔雲之中,就會變成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哈哈哈,小子,入了魔雲鐵索,我就是這里的主人,誰也休想逃月兌。」司南口中狂呼,頓時那魔雲翻滾,里邊竟是發出「砰砰」的踫撞之聲。
徐飛揚入了那黑氣範圍,忽然發現整個空間的魔氣猶如跳跳無形之鎖,猶如有形鐵鏈一般,無論如何劈砍,那魔氣化作的鐵索都會在斷裂的瞬息間恢復。
徐飛揚把天殺劍入鞘,雙臂一震,道道藍色電芒在纏繞全身,忽然朝著魔雲中間那陰煞的魔族青年咧嘴一笑。然後腳步用力,迅速朝著前方人影襲殺過去。
魔族青年手指掐訣,條條魔雲鐵索纏繞而來,在少年前方去路密織了一道道鐵索蛛網。
「雷霆之怒,奔雷拳!」少年不管不顧,拳影交錯,猶如雷霆風暴,頓時席卷擴散,那些困鎖而來的魔雲一遇雷電,竟如遇克星一般消融潰散,雖往返恢復,但再難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