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唐雲初這心里難受的就跟什麼似的。
他這個人雖然外表強悍,時常以一種紈褲公子的形象自居,可只要稍稍熟了的人便知曉他的耳根子軟的不成樣子,這也正是為什麼之前所做的多次生意皆以失敗為結局。
「哎!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你可別委屈的掉眼淚耶!」
「有什麼說的不對的地方,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吧,可千萬別往心里去,你要是哭我也跟著你哭得了!」
唐雲初被阿什利嚇得手忙腳亂,瞬間便是上躥下跳的想要將人給哄住。
尤其是在得知對方是在自己那運送糧草馬車里私藏而來時的後,唐雲初這心中便是更加後悔當初出發時少了最後的檢查流程。
他自認為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了,可是怎麼能夠在這樣的事情上發生紕漏呢!
有這麼個大馬猴一樣的人在這里哄著阿什利,雲寄錦便是覺得心里寬松了不少。
她坐在一旁閑喝茶時,突然見著周子陽和劉思然二人正低頭竊竊私語著。
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在商量個什麼,也不知是否商量出個所以然來了,總之就是各種神秘。
似乎因為雲寄錦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果,他們二人終于將頭抬了起來,又忍不住對她使了個眼色。
這兩人在雲寄錦身邊的正當身份為好友,而且還是那種同生死共患難的至交好友。
似乎因為系統為了讓他們最後的團體合作變得更加順利,特別改變了他們在眾人眼中的印象。
就連唐雲初這個初次見到周子陽和劉思然的人,也在心中認定他們對于雲寄錦和梅雁回有著莫大的幫助,那可是此生難得的好友!
如此,當他們三人起身去後院時,誰也沒有覺得不對。
等到了後院的閑置屋子里後,周子陽立刻便是如同燒開了水的大茶壺似的忍不住就往外冒話。
「雲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好像老天爺在刻意阻止你和小公子見面,咱們都已經出發兩趟了,兩趟都遇到了突然事件。」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出過這個不對之外,似乎之前和我們大家有過交集的人此時都已經開始進宮來了?難不成咱們最後的離開之地也是在這皇宮里?」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且思想極為縝密,還根據判斷說出了自己所認為的具體事項。
「在之前,你每次出門都說的是自己要去見小公子,而每一次說出口之後似乎都成不了事兒,看來這外邊的世界公民對咱們的監控變得越來越嚴格了,你不是說之前有個什麼L小姐給你說過要求嗎?或許就是她在單方面氪金改變游戲進程呢。」
關于L小姐和H女士所給出的要求,對于雲寄錦來說就仿佛是拔河兩端一直在進行拉鋸似的。
她要做到滿足她們二人的要求,也要在這相背馳的定論中起到中立,這個概念幾乎就等同于讓你感受到肚子飽卻又不讓你吃飯……
雲寄錦扯著嘴角,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在虛空世界中被表彰的場景,那哪里是表彰呀,完全就是在當眾處刑。
「你這麼一說之後我倒覺得極有可能了,是那個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不要接近男人,還說男人是天底下最骯髒的生物來著,估計只想看我一路成功,而不想看我觸踫什麼感情。」
「看來下次出門之前絕對不能將這些話說出去了,得防止在外邊的人听見。」
想到這里,雲寄錦說話的聲音也開始不自覺被壓低下去,畢竟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再看到雲寄錦也頗為贊同自己的想法之後,周子陽的面上仿佛生了光似的,很是沾沾自喜。
而作為曾經擁有上帝視角的劉思然也恰到好處的補充了兩句。
「在我們之前所經歷的上半場游戲中,最後的離去場景幾乎是和自己在游戲中相接觸過的所有人一起結束的。」
「看來雖然我們的最終任務開始有所改變,但是咱們大家最後離去的地方很有可能真的就是皇宮,那接下來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才是,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熟人偷偷進宮來呢。」
一提起這麼一回事,雲寄錦的心中便是七上八下著。
如今算算,她在上京城中的好友差不多都已經到了皇宮中,可出過這些人之外還有她那一家老小呢。
「我爹娘和弟妹如今都在上京城里,先前我已經讓大哥帶書信給他們,讓他們找個莊子好生躲藏起來,希望不要想不開進宮來才是。」
雲滿樓做事情雲寄錦大抵是放心的,可安家人的思想教育實在是太過嚴謹,哪怕是一家人吃糠咽菜那也得待在一起,指不定哪天他們就突然腦子犯抽非要跟著到宮里來。
三人在屋中商討過一陣之後,還是決定盡快抽時間去找梅雁回,這宮里邊變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究竟何時發動宮變誰也不知情。
若是時間線還長他們便可以早做打算,可若是這再出現什麼問題那就糟糕了。
「咳咳!」
這時,一道清脆而又壓抑著痛苦的咳嗽聲隔著牆傳了過來。
雲寄錦一听著聲音便是知道是陳寶賢所發出的,此時半個下午都已經過去了,陳寶賢的身子屬于早上水腫臉,下午水腫身體,估模著此時已經開始感受到了痛苦。
「我現在得去給寶賢姐姐看看身體,她才是咱們最終游戲的攻克任務,要是她出了事兒那大家伙兒都別想走。」
聞言,周子陽和劉思然點點頭,也自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到了雲寄錦身旁或許還會幫倒忙。
三人從屋里出去之後,雲寄錦立刻提著藥箱去了陳寶賢所住的小院。
還沒走到屋里便已是清楚的听見了豆蔻和芍藥的哭聲,兩人哭的一抽一抽的,好幾次都差點快要背過氣去了。
「寶姐姐,眼看著咱們就要過好日子了,您可得再撐著點才是。」
「先前都已經疼過那麼多次,您可都撐了過來,怎麼如今卻有些撐不下去了呀!」
「這上京城的小飯館可是您畢生的夢想,只要活著,咱們就能自己做老板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