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三縣的動亂越加的混亂,熊羆一天之內可能接到無數自相矛盾的傳令符,就是熊羆都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而群英門的玄階武者都沒有出動,生怕一個不小心消失了,畢竟李笑等三個人消失也沒過去多久。
「大梁真君還沒有出關?」熊羆臉色跟黑炭一樣了,畢竟季武子聯系不上了,李守中又不在,他們只能依靠大梁真君,結果沒想到這家伙閉關上癮,竟然怎麼聯系都聯系不上。
要不是怕引起誤會,熊羆都想去打開大梁真君的閉關之所了,當然了他也不敢,畢竟真這麼做,就徹底和大梁真君撕破臉皮了,武者的閉關之地,這可是武者的最關心的地方之一。
熊羆、薛剛、陸羽和趙倩兒四個人聚集在了一起,趙倩兒被從狗頭山召喚了回來,萬幸的是並沒有出事,他們四個加上還沒有徹底失去消息的藍冰和項邦已經算是熊羆最後掌握的人手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對不起門主啊。」熊羆在趙倩兒回來之後,徹底繃不住了,他真的想以死謝罪,但是偏偏卻做不到,如果他死了,對局勢沒有一點作用,反而可能會加速群英門的消亡。
李守中才走了幾個月,當他離開的時候,群英門還有三位玄階中期,十二位玄階初期,這才多久了,就變成了大貓小貓兩三只,兩位玄階中期武者一位失去消息,一位死不出關。十二位玄階初期,只剩下了他們六位,其余全部失蹤了。而群英門的九大軍團也只剩下了一半,其余的都不知道去哪了,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熊,只要等門主回來,咱們還有希望。」薛剛不知道怎麼安慰熊羆,實際上,他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把熊羆換成他也不一定做的比熊羆更好。
「不好。有玄階武者正在飛速的朝雙峰山靠近,一個、兩個,怎麼可能竟然有八位。」薛剛臉色大變,其余的人也感應到了。
「不管怎麼說,罪魁禍首終于出現了,開啟護門大陣,我倒要看看是誰。」熊羆神色鄭重的說道,沒有敵人讓他們有力氣沒處用,但是現在對手終于出來了,這樣反而讓熊羆恢復了過來。
「姓馮的,果然是你。」熊羆看著為首的一人滿臉的憤怒,這八個人其中有兩位血月宗的武者,另外的五個人依舊戴著面具。
「哈哈,熊門主,你是個聰明人,只要你投降,我就任命你為血月宗的副宗主,你是個人才,我不希望你白白去死。」護門大陣外面的血月真君滿臉狂傲,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把熊羆等人放在心上。
「哼,我已經通知了門主,等他回來,看看你還有沒有這樣的底氣。」熊羆怒吼道。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李守中短時間能夠回來嗎?實話告訴你,寧國萬國樓的現任樓主是我們的人,他根本不會讓李守中使用傳送陣,所以你就死了這個心吧。而且他就算是回來又能如何?你以為他能夠打得過我們如此多的真君?」血月真君說完,五個帶著黑面具的武者有三位釋放出了氣息,這三個人竟然全部都是玄階中期的真君,其中有兩個人竟然都是玄階六層的高手。
熊羆臉色十分難看,他自認為李守中不會遜色于任何玄階中期,但是也不認為李守中能夠一打四。
「廢話少說,我們就在這里,倒要看看你們能否進來。」熊羆瞬間有了決定,他準備和雙峰山共存亡,不過他也給薛剛等人施展了密室傳音,薛剛沒有廢話立刻就離開了,他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所有人準備,一旦他們動手,就立刻進攻。」隨著熊羆的話音,數十萬的弟子和無雙軍團的戰兵都做好了戰斗準備。只要他們破不了護門大陣,他們八位玄階就只能被動挨打,而雙峰山上的弟子則完全可以對他們進攻,蟻多咬死象,如此多的人使用破罡箭、破罡弩等武器,如果運氣不錯,未必不能擊殺玄階武者。
「你干什麼?」熊羆突然看到兩儀真人張玄飛速的朝外躍去,熊羆一把搶過身邊武者的強弓就對著張玄射了一箭,但是張玄卻加速躲了過去。
「張玄,你想叛門嘛?」站在熊羆身邊的陸羽大聲呵斥道。
「哈哈,叛門?熊羆你老糊涂了嘛?兩儀真人本來就是兩儀門的門主,根本不是你群英門的何來叛門一說。」一位黑袍人突然拿下了臉上的面具。
「狗日的四海真人,原來是你這個龜孫。」陸羽開口大罵道。
「陸羽,不要執迷不悟了,季武子、李笑、張魯、樂駒以及管苞都認清形勢了,吉水洞天無法出入的罪魁禍首是李守中。」又一個黑袍人拿下了面具,此人沒出乎群英門眾人的所料,果然是南洪派除了掌門之位的另一位玄階中期武者潮汐真君,而且他的實力竟然到了玄階六層,正是黑袍人中兩位玄階六層的武者之一。
「你說什麼?吉水洞天是守中做的手腳?」陸羽難以置信的看向潮汐真君。
「不錯,要不然季武子等人怎麼可能背叛群英門?」潮汐真君點了點頭,陸羽深深地低下了頭,潮汐真君等人也沒有著急,而兩儀真人張玄已經來到了血月真君等人的身邊。
「不,守中對我怎麼樣我心里清楚,而且我也不相信季武子他們會輕易叛變,否則為什麼他們一個都沒來。守中對我很好,就算是守中是罪魁禍首,我也認了,反正那個鬼地方我永遠也不想進去了。」陸羽堅定的抬起頭。
「叛徒,我代表五元一脈鏟除你這個不孝弟子,你們以為躲在兩儀輪轉大陣里面就安全了?你們太天真了,張真人讓他們看看吧。」血月真君說完,張玄手里頓時出現了一個陣盤,當熊羆看到這個陣盤,他立刻也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一個,兩個陣盤一起出現,熊羆的臉色都青了,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手里的這個貌似不如張玄手里那個。
「熊羆,不用猜了,這個陣盤經過管苞的精妙操控變為了主陣盤,你那個雖然還能夠掌控大陣,但是也只是個副陣盤,所以說這個大陣不光不能跟幫你們,反而變為了囚禁你們的牢籠,怎麼樣,有沒有很絕望?」血月真君大笑著說道,陸羽等人一直看著操縱者陣盤的熊羆,許久,熊羆才抬起了頭。
「群英門門下弟子听令,凡黃階後期武者全部進入東峰峰頂,其余的各弟子如果有機會就逃入無雙城等候命令,本門主允許你們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投降,如果過後有一切責任,都由我熊羆承擔。陸長老,帶著他們走,我只能支撐一個時辰,能帶走多少人就帶走多少。」前面是跟所有人說的,而後面的話則是由傳音入密單獨和陸羽說的,陸羽看了熊羆一眼,然後轉身就離開了,趙倩兒也對著熊羆拱了拱手,然後轉身離去。
「等等。」熊羆喊了一句,趙倩兒立刻停了下來。
「跟門主說我對不起他。」熊羆已經心懷死志了,趙倩兒嘆了口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