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談先生!這個人想要見你!是真靈界的人,他帶來了精靈王族的修煉方式!」
「精靈」
精靈算是聯邦中的大族,在監獄之中,精靈也是僅次于人類的族群。
這些精靈的訓練方式在聯邦中也算得上是隱秘級別,值不少錢。
即便是改修元素之後,修行的方式出現了一些改變,但稍微校正就能夠使用, 總體而言監獄內部的一些東西相比于監獄外部來說,獲取難度降低了非常多。
方可談慢慢睜開眼,瞥了上空兩人一眼。
苦修派的小家伙?怎麼會帶人來到自己這里?
但方可談並不在意,他可是僅次于行星級的地表毀滅者九級。
即便是為了逃避了那些瘋子的追殺,舍棄了一些能量,現在也有至少三級的戰斗力。
他淡淡地撇了李漢升一眼,身體上爆發的氣勢讓李漢升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
「原來是這樣, 把修煉方式交出來吧。」
李漢升有些猶豫的看著方可談。
他先是皺眉, 隨即眉頭舒展開來。
這里的總能量也只有一個單位, 才區區一個初晉傳奇的能量總量。
李漢升看著方可談的模樣,卻沒有將手中的東西交出去,而是問道︰「您是苦修派的首領還是祈禱會的首領?」
「嗯?」方可談有些微怒,區區一個土著,竟然還敢問這種問題?
「哼!」他威壓盡顯,周邊的白衣人都有一些東倒西歪。
李漢升卻紋絲不動,他嘴角微微勾起,輕笑道︰「您的氣勢或者說您的實力能夠再強大一些嗎?」
嗯?
轟隆!!
層層黃沙揚起,遮天蔽日,將李漢升等人全都包裹起來。
磅礡的氣勢壓到李漢升的身體周圍,要將李漢升都徹底沉沒到黃沙之中。
頃刻之間,李漢升渾身都被黃沙包裹起來,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方可談說道︰「愚蠢的土著,你是在試圖挑釁我嗎?」
「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他看了一眼俠客,俠客當即將自己得手的玉石交給了方可談。
方可談看了一眼,從鼻孔中呼出兩道氣,道︰「苦修派的小家伙, 倒是識相!」
他也算看出來了,這小家伙是被這土著挾持了,要找他求助呢。
只不過,為什麼不去找自家的主子?
俠客急忙告退。
方可談疑惑間。
一道光柱淹沒了俠客,讓他灰飛煙滅。
「被騙了。」
方可談看向李漢升,當即就想伸手直接將李漢升淹沒。
他擺了擺手,漫天的黃沙就從李漢升的五官中涌入。
李漢升卻只是微笑,在他的背後突然綻放出七彩的光芒。
砰!!
漫天黃沙爆開。
砰!
李漢升一拳打出,迅疾如風。
強大的力量,在其周圍氣流擠壓出一道透明空氣柱。
氣柱瞬間穿透方可談的胸膛,露出碗大一樣傷疤貫穿。
方可談目錄不可思議之色。
他胸口處的傷痕很快就在通用能量的涌入之下逐漸恢復,但緊隨之後的是磅礡的元素元素,順著傷口流到他的體內跟通用能量對耗起來。
一個又一個穿著白袍的男男女女紛紛漂浮起來,涌入黃沙之內,飛射到李漢升四周半空將他團團圍住。
這些人身上同時彌漫起濃郁的藍光。
方可談隱入人群之中,冷笑一聲。
「果然是已經被污染的異端!」
李漢升龐大的身軀從七彩光芒中走出。
他看向方可談不由得笑了起來。
「原本我都已經做好了放棄這一具分身的打算,就是為了看一看你們的底細。」
「沒想到卻是我自己嚇自己。」
他笑了笑。
元素凝聚成手掌將幾名白袍人攥在手心之中,白袍人身上的通用能量元素不斷的消耗。
他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哆嗦不止。
很快身體就被元素磨滅,徹底消散在空中。
雖然他們之前都勉強相當于傳奇,但是李漢升好多年之前沙傳奇就和殺豬一樣輕松, 即便是換了能量, 但依然沒有超月兌這個範疇。
加上這些人的能量現在消退,還不到傳奇,李漢升殺他們如同屠狗!
以李漢升為中心,七彩的顏色急速涌出,凝聚成一條又一條彩色粗壯蟒蛇。
而以李漢升的腳下為中心,鮮艷的顏色蓋過了漫天黃沙。
從真實世界來看原本。
漆黑仙環中淡藍色的一點,突然閃耀出七彩光芒,周邊世界幾名聖域感受到這里的氣息聞風而動,瞬間破開層層空間,向著這處小世界趕過去。
李漢升也知道自己在真靈這邊爆發強大的元素力量有些不妥。
他獰笑著伸出三根手指。
「三秒鐘,解決你們!」
「靈術!地龍翻祠!」
在七彩中繼續奔涌出土黃色蜿蜒飛出沖向李漢升。
李漢升退也不退,伸出一只手。
濃厚的元素就在他身前形成盾牌,黃沙之龍撞在盾牌之上。
轟!!
紛紛揚揚的黃沙落下,盾牌紋絲不動,
李漢升攤開手,其他的元素甚至沿著空氣彌漫。
這些穿著白袍的男男女女,瞬間就被元素侵染,靈魂被李漢升吞入萬魂皿之中。
啪!
一巴掌打散方可談身邊護體的能量,李漢升一手捏住他的領口。
元素覆蓋對方周身。
就在雙方相互對抗之時,李漢升的分身一手劃破虛空,露出一條黑漆漆的通道。
李漢升拉著方可談就進入到了隧道之中。
頃刻之後,聖域到達。
虛幻不清的黑色蠕蟲,密密麻麻的在每一處空間出現,糾纏不清的血絲和灰褐色血塊在黃沙之上蔓延。
原本在李漢升的進攻下幸存下來的白袍人,卻又進一步遭到屠戮。
而且因為這個小世界恰好處于祈禱會的中心位置,真靈聖域順勢斷掉了這個組織的根基力量。
數個小世界中,無數人死亡,變成真獸的樂場。
來到自己曾經買一下的另一處小世界中,李漢升將老頭向里面一丟。
「說一說你知道的事情吧。」
老頭現在腦子還有些混沌,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敗在一個土著手中。
不是舊神的眷屬和奴僕,僅僅是一個土著。
這玩意該特麼失控了吧,怎麼還能有出去的想法?
在這些土著眼中,他們不該是不可理喻的天外來客嗎?
「呵呵。」老頭低頭笑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他似乎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那該從何說起呢。」
李漢升坐在椅子上,雙手合握搭在胸前,微微揚眉,說道︰「從你的來歷說起吧。」
「我來自獵星超星系團,拉木星系團,第三河系右旋臂,巡流恆星系第三行星。
我們將其稱之為流韻星,流韻星上只有一個修真國度,名為流韻國。
屬于聯邦修真文明下屬三級文明。
我是流韻國內二品修真士,聯邦三級地表毀滅者。
馬長治。」
「詳細說一說。」李漢升有些感興趣,「聯邦的組成,你的母星的構成,以及所謂的文明劃分。」
馬長治身上糾纏著的元素散去,馬長治混沌的腦袋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晃了晃腦袋。
李漢升一指點出,他的下面就出現了一把椅子,支撐著他坐起來。
馬長治非常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我殺了你這麼多人,咱們可以算是仇人。」
馬長治苦笑一聲,「我似乎並沒有與你結仇的資格。」
他不是李漢升的對手。
李漢升不置可否。
馬長治說道︰「唉從哪里說起呢,我們也畢竟只是一個三級文明。」
「從任何地方。」李漢升說道。
馬長治道︰「從聯邦開始吧。」
「星河聯邦發源與何處已經不可知曉了,但是他們現在佔據了已發現宇宙三分之一的地盤,大概數百億光年的長度?
太廣袤了,而且無時無刻不在向外擴張,所以聯邦現在究竟多大確實難以認清。
聯邦在發展之初定下了所謂個體平等的政策,試圖將每一個分散的文明都融入到聯邦之中。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被證明是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聯邦根據文明的各種因素劃分出來了等級,並給星河聯邦初始種族設立了貴族身份。
星河聯邦議會的法律是時刻變動的,每個貴族都可以消耗自己的積分改變自身的權限。
非貴族也可以消耗積分成為貴族。
積分,是星河人存在的標志,是星河人的權利體現。」
「嗯,繼續,文明的劃分?」
「影響因素太多了,但是佔據最高的影響因子,第一個是文明內的最高戰斗力,可以是武器,可以是個體,可以是群體,取最高戰斗力。
第二個,則是可以統治的區域,有些文明已經有著第四個等級的強者,卻因為這位強者的統治欲太強,而且缺少有效的溝通方式,只能蝸居在一顆行星上。
那也只能被稱為一級行星文明。」
「這兩個是最為主要的判定方式,文明等級共分七層,行星,恆星,星系,河系,超河團,宇宙級,以及最後的超維度級別。」
「嗯,目前聯邦屬于宇宙級,而且當前可觀測宇宙中,唯一存在的可能是超維度的文明就在咱們腳下。
曾經,可能,或許存在過的神文明。」
「除了聯邦之外,還有其他兩個宇宙級文明,大家都是在舊神的尸體上發展而來,互相之間都有摩擦。
但在面對舊神的時候卻格外統一,所以這一次的調查員中除了聯邦的人之外,還有帝國和蜂群。
甚至還有觀測者。」
馬長治說道︰「隱秘觀測者,比聯邦存在的時間都久,可能是舊神中的一員,只佔據了寥寥數個恆星系,但實力非常恐怖。」
「這就是聯邦的概況了。」
李漢升對于聯邦終于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雖然也很粗略,但總比在魯格夫那里獲取的信息有用。
魯格夫連自己的星球在宇宙中所處的位置都不清楚,他就是個星際流浪者。
哪里有錢就去哪里。
「科技文明在聯邦內屬于幾級?」
李漢升還是想回到藍星看一看的,他覺得自己的母星應該是屬于科技一側的。
「呃科技文明?沒有這個名字的文明啊,或許您說的就是泰坦文明?他們文明向來喜歡 基造物,現在元素界中的很多東西就沿用了他們的思路。」
「或許。」
李漢升思考片刻,問道︰「你們組織內有一個熟悉中控室的工程師,他現在在哪里?」
「呃他」馬長治遲疑了一下,說道︰「剛才被您給殺了。」
「嗯」
李漢升沉默片刻,從兜里掏出萬魂皿,將剛才收取的靈魂全都拽出來。
「找一下。」
嗚嗚咽咽的陰風吹拂,一個又一個模糊的只剩下面孔的靈魂從萬魂皿中飄出。
「控制靈魂的手段!」馬長治目光一凝。
這特麼是違法手段吧?
哦。
這里是監獄,本來就是關押犯人的地方,有點違法手段也不足奇怪。
馬長治從這些靈魂里面抓出一個大胡子。
「他,格威治,工程師之子,他的爺爺就是這座監獄的工程師之一,據說他爺爺在建造的過程中就死掉了,連遺產都沒來得及傳承。
所以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尋找他爺爺的遺產,畢竟現在的他看起來有些窮困潦倒。」
李漢升放開了萬魂皿對于格威治的控制,格威治腦癱一樣的表情模糊了一下,變成了疑惑。
「呃我不是死了嗎」格威治一眼就看到了李漢升,心中一驚。
還要再死一遍?!
這里就是監獄嗎?果然殘忍!
李漢升說道︰「冷靜一點,有些事情要問你。」
格威治看到了馬長治,「老大,你也在這里?」
馬長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也是這里的階下囚。
李漢升伸手,格威治下面也出現一張椅子,溫暖的壁爐燃燒,一張桌子飄起來,上面還有三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請。」
格威治拿起咖啡,吹了吹一口喝下去,「恩很好喝。」
「讓我想起了在某顆農業星球給那里的主人搞綠化的場景,一望無際的牧草。」
李漢升打了個響指,除了他們坐著的地方,椅子和桌子,牆壁開始融化,地板消失。
翠綠的牧草瘋狂的生長,一兩頭牛站在不遠處低頭吃草。
更遠處,綠色與天際相接,小河蜿蜒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