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菲菲一邊在心里埋怨卓越,一邊按卓越的提示走向電梯,進了電梯,按下5樓,等電梯啟動了才松了口氣,但心跳還是跳得很快。
等到了5樓,找到卓越所說的512房間,做賊心虛地快速敲響了卓越的房門。
卓越早已等的心急了,听到腳步和敲門聲,直接一個箭步到了門口看都沒看迅速打開房門,一見面就說︰「菲菲,快進來。」等到田菲菲進來關上門,連卓越的樣子都沒來得及細看就被卓越一把抱住,只听見他喃喃地說︰「菲菲,我想你了。」
田菲菲習慣性地摟著卓越的腰,靠在卓越的肩膀上,聞著熟悉的味道,心里也一陣滿足,呢喃答道︰「卓越,我也想你了。」
卓越听完哪里還忍得住,雙手捧著田菲菲的臉,深吻下去,田菲菲一邊配合,一邊不知不覺地跟著卓越的腳步移動,被卓越撲到了床上,兩人的嘴都沒分開,任由卓越壓在她身上親吻,直到卓越越來越過分,安祿山之爪攀上了某座高峰才清醒過來,使勁地撐起卓越的身體,一把推開了,還嬌羞的錘了卓越一下,罵了句︰「不要臉。」
卓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左手撐著頭,右手拉著田菲菲的手,面向田菲菲側身躺著,理直氣壯地說︰「這麼久沒見面,情難自禁,再說,你今天這麼漂亮,就算是個太監估計也抵擋不了你的魅力。」
田菲菲也學著撐著頭,側著身面向卓越躺著,聞言拆穿道︰「我們才分開多久啊?還這麼久沒見面?你老實說,把我騙到這種地方來,是不是謀劃著什麼不軌的企圖?」
卓越當然死不承認,說︰「哪有!你沒見我開房都開的兩張床的標間麼?我簡直比竇娥還冤,我真的只是想找個涼快點安靜點的地方和你說說話,你再冤枉我,外面估計都要下雪了。」
田菲菲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卓越夸張又拙劣的表演,還下雪,你怎麼不說下冰雹呢?
卓越看著田菲菲明顯有些不信任的小眼神,繼續他的表演︰「菲菲,你看我們兩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敢越過雷池一步?你不知道班上那誰誰誰和誰誰誰早就公開的在出租屋同居了麼?我沒有拉著你做這麼過分的事吧,這說明什麼,說明我是個純潔的人,高尚的人,是個月兌離低級趣味的人,我根本不在乎上的愉悅,反而更加注重靈魂上的共鳴。」
田菲菲這下接得很快,說︰「你不是說只想跟我聊聊天麼,那好,反正有兩張床,你躺到那張床上去,反正兩張床隔得並不遠,再小聲也能听到見。」
卓越听完愣住了,也一下子就後悔了,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讓你嘴賤!說這些只是想放松某人的警惕,可不是為了拉開距離啊!
還有,沒事
開什麼標間,開成一張床的單間田菲菲能跑到哪去?
不過卓越臉皮可不是吹出來的,伸手幫田菲菲額頭上擦拭了一下快干的不見蹤影的汗珠,迅速轉移話題說︰「菲菲你剛走過來熱壞了吧,我剛買的冰鎮西瓜,都切好了,來,快嘗嘗甜不甜。」
說完起身打開桌子上用保鮮膜包著的切好的西瓜,取下一塊遞給聞言起身的田菲菲。田菲菲給面子吃了一小塊,拒絕卓越又遞過來的西瓜,走到衛生間洗了把手,說︰「剛吃飽飯,哪里吃得下這麼多,你吃午飯了麼?」
卓越一邊吃著西瓜一邊抽出兩張紙遞給田菲菲一邊說︰「吃過了,簡單吃了一點,晚上請你去吃大餐吧。」
田菲菲擦完手說︰「剛我外婆給了我不少錢,還是我請你吧。」
卓越拒絕︰「以前沒錢,所以我從來不跟你們搶著付賬,但是我現在有錢了,還是自己賺的錢,你就不要跟我搶了,你也搶不過我。」
田菲菲沒再說什麼,而是伸了個懶腰,又往床上一趟,充分展示了誘人的曲線。
卓越厚著臉子,想挨著田菲菲躺下,沒想到田菲菲沒給面子,攔著卓越說;「你躺那邊去,陪我說說話。」
卓越無奈,只好在另一張床上面向田菲菲側身躺著,陪著她聊天。
過了一會,卓越又心生一計,說︰「菲菲,你不熱麼?要不要把外套月兌了?」
田菲菲心想︰「外套?我哪有穿什麼外套,就穿著個短袖好不好?」
沒好氣地說︰「開著空調,哪里會熱?」
卓越拿遙控將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裝模作樣的感嘆兩句唉,太熱了,當著田菲菲的面,將短袖月兌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秀了秀排骨和胸肌,色誘道︰「想模麼?」田菲菲直接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側身躺著,理都不理他。
卓越見美男計不見效,也不生氣,又將身上的運動短褲月兌了,僅剩一個褲衩,然後鑽進被子,說︰「菲菲,你那邊正對著空調,容易著涼,要不鑽到被子里面去吧,累了就睡了一會。」田菲菲感覺了一下,確實有點涼,于是也沒月兌衣服,直接被子一掀,身體一挪,用被子將身體蓋住。
卓越又舌忝著臉說道︰「菲菲,你那邊對著空調,吹久了會不舒服,要不來我這睡吧。」
田菲菲又沒搭理他,卓越立馬換個套路,說︰「菲菲,我一個人睡有點冷,要不我過來跟你一起睡吧,我保證只睡覺,絕不胡思亂想,也不動手動腳。」
田菲菲實在是有點佩服卓越的臉皮,調侃地說道︰「你剛不是說熱麼?這會又說冷,這大夏天我就好奇了,你怎麼感受到冷的?不是有句名言麼,男人說話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你剛說
的話你自己信麼?」
卓越反駁︰「什麼名言,那只是宋佳那毫無戀愛經驗的小白說出來的,毫無科學依據,人與人之間就不能保持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麼?我要是亂動,我就是小狗。」
田菲菲又是一個白眼,沒理他,卓越把心一橫,觀察了一下田菲菲躺的位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跳上田菲菲的床,在田菲菲還沒反應過來就鑽進了她的被窩,一把將她抱住。
田菲菲終于反應過來了,尖叫一聲就往外推他,可卓越死皮賴臉的,哪里推的動?
白折騰一陣,卓越哄著田菲菲說︰「好了好了,我就想抱著你睡一覺,放心,不會亂動的。」田菲菲無奈,只好轉過身平躺著,不理他。
卓越暗自竊喜,真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的胳膊一動不動地裝睡,可過了5分鐘,10分鐘,田菲菲還是一動不動,卓越好奇湊近一看,發現田菲菲似乎真的睡著了,卓越輕輕地呼喚了一聲,見沒什麼反應,只好小心翼翼地幫她整理一下被子,躺著田菲菲身邊睡覺,可上午剛睡了一覺,哪有這麼容易睡著,只能一動不動地發呆。
其實這會田菲菲還沒睡著,只是有些困,見卓越老老實實地躺下,沒什麼過線的舉動,心里暗笑一聲,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甚至還輕輕地打起了鼾。
這下可苦了卓越,睡又睡不著,動又不敢動,只能干躺著胡思亂想,明明心上人香噴噴地躺在身邊,卻什麼也做不了,這是一種什麼體驗?
如果田菲菲是醒著的,卓越肯定恨不得把她衣服都扒光,只要田菲菲不太拒絕,以他的臉皮,什麼事都做得出,可人家偏偏睡著了,卓越反而不好做什麼,否則好像有點乘人之危,不夠厚道的意思?
卓越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只能忍著,熬時間。熬著熬著熬不住了,也沉沉睡去了。
下午4點左右,田菲菲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卓越還保持著她睡著之前的姿勢,只是更蜷縮一些,頭都整個都被被子蒙住了。
其實,高考完的這些天她反而沒怎麼睡好,總是喜歡胡思亂想,不像高三拼命復習那會,倒床就能睡著,這居然是她這段時間睡眠質量最好的一覺,盡管旁邊躺著一只危險的。
田菲菲將被子拉下來一些,讓卓越露著頭,右手撐著頭,側著身,仔細的看著卓越臉上的輪廓,劍眉,高鼻梁,不薄也不厚的嘴唇上方,長著一層細細絨毛,有點長,該給他買個刮胡刀了。
有些細長的脖子下面被被子遮擋住了,剛才卓越月兌衣服跟她秀身材的時候,她因為害羞沒看清楚,這會居然冒出一股沖動,要不要掀開被子仔細看看?哎呀,有點小糾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