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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一段挑戰不可能的意外之旅——遠征孤山!

黑暗之中,索林•橡木盾的雙眸閃閃發亮,他的眸光里蘊含著對于重奪故土——孤山中的埃瑞博王國以及深深埋于其地下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的渴望與雄心壯志。

「我們在此聚會是為了討論我們的計劃,遠征孤山,從我們的邪惡大敵手中奪回屬于我們王國!」

不等索林接著說下去,他的聲音便被周圍矮人們信心十足、洋溢著酒氣的歡呼應和聲給蓋了下去。

索林那兩個年輕的外甥——菲力、奇力兩兄弟大喊著︰「有了鐵丘陵的矮人大軍在,我們將勢不可擋!沒有人能阻攔我們奪回家園的步伐。」

兩兄弟的得意之語像是說出了在座所有矮人的心聲,也無外乎他們會這麼得意。

畢竟鐵丘陵的矮人大軍——那支由索林表親「鐵足」戴因統帥的鐵足軍,可是一支歷經多次血戰殺的北方奧克半獸人不敢南下入侵的鐵血軍團!

有這麼一支友軍部隊相伴,即便是面對那條一百七十多年前便霸佔他們位于孤山腳下繁榮富有矮人王國的邪惡大敵——惡龍史矛戈,勝算在樂觀的矮人們看來也十分可觀。

很快的,在巴林板著臉絲毫不笑的帶動下,矮人們紛紛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當他們冷靜下來、重新恢復安靜時,眾人這才發現索林隱藏于陰影中憤怒的臉,那是一種被親信背叛的憤憤不平者才會有的表情。

「鐵丘陵的矮人大軍不會來了。他們跟其他六大矮人氏族使者秉持著一樣的意見,這次遠征只有我們參加。」

索林此言一出,如同凜冬的驚雷一般在各個矮人心底里炸響。

剛剛還對此次遠征十分樂觀的矮人們,此刻頓時意識到為何索林從剛剛宣布有壞消息時便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何止啊!沒有了鐵丘陵的矮人大軍相助,就憑他們這十三個矮人組成的遠征隊,如何對抗那條屠殺了整個鼎盛時期矮人山下王國的惡龍史矛戈?

此行的勝算,怕是幾乎為零吧!換句話說,他們這簡直就是在去送死!

「你們準備去遠征?」作為列席會議的參與者,比爾博好奇地問道。

而索林很快便抓住了霍比特人言語中的漏洞。

「我們,不不不!是咱們!你也要參加,作為我們團隊的一員。甘道夫把你推薦給我們當飛賊,你會派上大用場的。」

自己也要參加?去跟這群愚蠢、莽撞的矮人們一起背井離鄉、不遠萬里地去那遙遠的孤山腳下去和巨龍搏斗,或者說送死?!

不,他比爾博•巴金斯才不會做這種蠢事呢!

見到比爾博充滿抗拒的躲閃眼神,本就心情不好的矮人遠征隊成員格羅因,不由情緒激動地出言嘲諷道︰

「哼!怎麼,害怕了麼?膽小鬼!早在我們來之前,甘道夫還說你這個霍比特人很猛。事實上要不是甘道夫親自帶我們來這兒,我一定會以為找錯了人。你那胖乎乎的體型跑來跑去的笨重姿勢,可一點都不像個飛賊,倒更像是個膽小如鼠、逆來順受的雜貨店伙計!」

听到矮人這一通激將法般的挑釁語言,比爾博身上那來自于他媽媽——霍比特人圖克家族的莽撞無畏的精神佔了上風。

這一次,熱血上涌的霍比特人寧可他被那惡龍史矛戈用龍焰燃為灰燼,或是和奧克半獸人生死搏斗,也要讓面前的一眾矮人們承認他是個凶猛的家伙。

比爾博拿出了他前所未有的強勢架勢反駁道︰「請原諒,飛賊的事你們應該去找甘道夫去!我可事先從未听他說起過這事分毫。至于我胖乎乎的體型不適合當飛賊,我們走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

話說到一半,比爾博一腔熱血與勇氣正逐漸流失之時,只見桌子對面的索林橡木盾站起身來,向他伸出了手。

「你干嘛?」帶著滿腔的莫名其妙,霍比特人懵逼了。

「證明何須未來呢?我的比爾博•巴金斯大爺。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遠征隊!」

就這樣,比爾博•巴金斯稀里糊涂地中了矮人們的激將計,就此加入了這個稀奇古怪的孤山遠征隊

夜晚還很長,矮人們有關于遠征安排的會議還在繼續。

自打知道自己真的加入矮人們幾乎送死一般的孤山遠征隊,比爾博便後悔地趴在餐桌旁陷入了自閉狀態。

當然了,他還是有豎起耳朵聆听著矮人們的領袖索林和其余成員的相互討論。

「哦,對了,比爾博。」听見索林在對自己講話,比爾博沮喪地抬起了頭。

「請允許我隆重為你仔細介紹一下這位人類,永恆,也是辛特拉王國北境守護史塔克公爵新冊封的夏爾男爵!」

新的夏爾男爵??

經索林的提醒,比爾博這才將目光轉向顧小恆這位自進來之後便幾乎很少說話的人類。

事實上,他也不是沒有關注顧小恆還有坐在他身旁一直陪著他悄悄說話的梅芙。這位一直以人類姿態示人的天使御姐梅芙,其美麗即便是以霍比特人們的審美來說也美的無可挑剔。

更不要說坐在顧小恆身旁那位白發金瞳的杰洛特,一看就是頗有故事的英雄客。在梅芙與杰洛特的襯托下,顧小恆除了一張帥臉外留給比爾博的印象只剩下了「神秘」。

「你好啊,比爾博,很榮幸以夏爾男爵的身份再重新認識你!你有一個很顯赫的身世,比爾博。無論是以一個巴金斯,還是以一個圖克而言。」顧小恆彬彬有禮地微笑著。

正如他所說,比爾博的血脈可謂是十分顯赫,無論是他父系的巴金斯家族,還是母系的圖克家族,均是在整個夏爾地區霍比特人群體中居于領導者地位的名門望族。

富有、宿有名望、人脈甚廣這些難以集齊的特質都可以在這兩大家族身上找到。

而作為兩大家族主脈的直系後裔,比爾博實際上在霍比特人的地位中比他表現出來的平凡外表還要多得多,不然你以為他住的這棟由他父母親手設計建造的豪華地洞是從哪里來的?一磚一瓦,皆是其富有與權勢的華麗證明!

顧小恆突如其來的話語,令比爾博有些犯迷糊,他實在是有些弄不懂面前這位彬彬有禮的人類男爵想要做些什麼。

然而聯想到一旁的索林,組織此次遠征的發起者,腦海里閃過一個糟糕念頭的比爾博大驚失色地大喊大叫道︰「等等,永恆先生,你該不會也要參與這次遠征吧?」

「當然,我的兩位同伴也會和我一起參與進來。」

從顧小恆那兒得到肯定的答復,比爾博更是嚇壞了。

「難道難道你要利用男爵的貴族權力,強制在夏爾地區征集霍比特人軍團跟你一起遠征去討伐那條邪惡的巨龍史矛戈?天哪,你不能這麼做!夏爾幾乎沒有職業士兵,大家都是農夫、做手工的、雜貨商人、維護治安的治安官但就是沒有能打仗的士兵!」

听到這,顧小恆自己都為面前腦洞奇歪無比的霍比特人感到無語。

「當然不會,比爾博。我沒有那麼傻,我作為夏爾男爵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封地子民利益的愚蠢行徑好麼?更何況你我都清楚,夏爾一直都是霍比特人自治,而辛特拉王國冊封的男爵更多是偏向于照例履行對夏爾保護的承諾罷了。」

得到顧小恆的答復,霍比特人終于意識到他剛剛的慌張與失禮。

「抱歉,永恆男爵。我的意思是,我剛剛失態了」

「沒關系,比爾博。你今晚還是早點睡吧,大家散會,我們明天一大早還要早點動身出發呢!我們需要趕往幽谷去拜訪一位精靈,他算是唯一能看懂我們遠征孤山所用的密道地圖上如尼文字的學者了。」

在甘道夫的催促聲中,比爾博忙前忙後地替所有人都找到了睡覺的地方。

安頓完人數眾多的客人們後,這位累壞了的霍比特人才筋疲力竭地回到自己的小床上。

躺在床上,他听見索林在隔壁放有橡木大床的臥室中輕輕哼唱著屬于矮人氏族的歌曲︰

翻過了——陰冷迷霧山口,

石殿無底,古穴深幽。

晨光熹微,緊追向北,

所尋黃金,失落已久

比爾博就在這縈繞耳畔的歌聲中睡去了。

等他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很久了。

而他的房門外,數位夏爾地區的治安官、鎮長等身份顯赫之人正在與顧小恆——新赴任的夏爾男爵交談著些什麼。

看著顧小恆輕松熟練地與諸位管理夏爾無數年的長官們交談,比爾博不禁對他生起一股敬佩的情感。

治安官與鎮長中不少都是他比爾博家族或是圖克家族的遠房表親,這些人有多麼精明難纏,他可是再了解不過了。不過眼下顧小恆處理起來卻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樣。

「那麼永恆男爵,請恕我無禮,我想請教下您的到來對于加強我們夏爾地區防衛力量有何幫助呢?您知道的,最近人類市鎮都有傳言,凜冬將至,世道又要不太平了。居民們都很害怕鎮子上的安防御力量不太夠。」

听到自己這些遠房表親的要求,就連身為旁听者的比爾博都不由為顧小恆暗自捏了一把汗。

拜托,這不是為難人麼?難道這些治安官、鎮長想要顧小恆這位新來的男爵給他們憑空變出一支足以保衛覆蓋整個夏爾地區的大軍?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剛準備站出來替顧小恆說幾句,作為夏爾地區一員的比爾博卻有些猶豫了起來︰

事實上,他也理解這群表親斗膽提出這個提議的苦心,他們並非是有意為難顧小恆這名新上任的夏爾男爵,實在是他們這群更擅長從事生產而非打仗的霍比特人們為主要居民的夏爾地區,從古至今啥資源都不缺,唯獨欠缺強大軍隊的保護。

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庇護,才是夏爾地區向周圍地區強大的鄰國——辛特拉王國俯首稱臣的最大原因。

而眼下這個提供駐軍力量的重任,就被扔在了顧小恆這位新上任的夏爾男爵身上。

或許好心的史塔克公爵因為不熟悉夏爾的情況,根本就沒想到顧小恆這位夏爾男爵還能遇到如此難題。畢竟過去的幾十年里(也就是他這任公爵執政的時期里)夏爾從未出現過外敵入侵的情況。

但時至今日,世道變了,凜冬將至!亡者與其它黑暗生物的威脅前所未有的強大,所有的生者都將竭盡全力地尋求更強大軍事力量的庇護。

關于這一點,即便是一直以避世桃花源、安居樂業過自己小日子的霍比特人們,也不例外!

就在所有治安官、鎮長們惴惴不安地等待著顧小恆對他們堪稱過分的要求會作何反應時,卻見顧小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什麼嘛!你們的要求挺簡單的,這對于我來說,並不難完成。」

並不難完成?在場的霍比特人管理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間都對于顧小恆的話語有些模不著頭腦。

「對了,我在來比爾博家的路上便看見這個鎮子廣場上豎立著一座大大的巨像,挺高大氣派的啊!你們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沒?」

听到顧小恆近乎跑題式的提問,在場的諸位霍比特人中最為年老博聞之人——一位老鎮長舉了手,示意他知曉問題的答案。

「如果您問的是廣場中央那個看起來跟高牆那麼高大偉岸的石頭巨像,男爵大人,那您或許是問對人了。關于那石像,我爺爺女乃女乃輩流傳下來了一則非常可笑的傳說,他們說這具高大威猛的石像來自于一個遙遠的國度——德瑪西亞王國的一位石像雕刻師所贈,傳聞中這些石像周圍一出現魔法就會活起來。但問題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無數魔法師光臨過夏爾、施展過魔法都沒讓它活起來。您說,這個傳說可笑不可笑?」

聞言,凡是與會的霍比特人們紛紛像是听到了個什麼滑稽的大笑話一樣笑得東倒西歪,幾乎合不攏嘴了都。唯有顧小恆,仍是那副嚴肅的姿態提出了反意見。

「不可笑,諸位紳士們。因為那些可笑的魔法師都用錯了魔法,或者說,他們的法力用錯了地方!!梅芙,來幫我個忙——」

話音剛落,霍比特人們的眼前便出現了一道道絢爛華麗的聖光光幕。躍動著四處飛舞的聖光元素隨著梅芙縴細白女敕的手指上下翻動著編織成了一道極盡酷炫的魔法結界。

吸收了不少最開始儲藏于傳送晶石之中蘊含的天堂賜福力量的梅芙,她的力量早已恢復到了一個今非昔比的強盛地步。

轟——

伴隨著一陣大地震顫的震感傳來,原先還在廣場活動的霍比特人們紛紛驚疑不定地望向那個早已屹立于廣場不知道幾百上千年的巨像雕塑。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眼花看錯了,似乎剛剛那個裝飾用的巨像雕塑貌似真的動了一下?

這個荒誕的想法一經出現在圍觀的普通鎮民腦海,其主人便光速反駁了這一想法。

想什麼呢?石像雕塑又怎會跟個生命一樣活起來呢?它們又不是元素類生物

讓我們將視角轉回比爾博那袋底洞的屋內。

當廣場傳來的震感來到眾霍比特人官吏們的腳下時,他們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敢置信起來。

然而在眾人疑惑不安的探尋目光下,顧小恆終于念出了那道帶給他無數次驚喜的魔咒。

「石墩出動!!該醒來了,接下來要替我守護夏爾的大家伙!」

砰砰轟隆——

如同悶雷降臨的轟鳴聲,徹底從廣場的方向傳來。

循聲順著窗戶向著廣場望去,霍比特人這才意識到剛剛降臨在眾人頭頂的陰影是從何而來——原先放置于廣場成百上千年的巨像,此刻其身後一對翅膀遮天蔽日地豎起來。

幾乎小半個鎮子,此刻都只能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其陰影之下!

如同傳說中所描述的一樣,這具禁魔石巨像活了過來。

而如此神奇,近乎奇跡降臨的一幕,親臨現場見證了所有過程發生的霍比特人都心知肚明地清楚這一切都要拜顧小恆這位新上任的夏爾男爵所賜。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只見一個霍比特人鎮長語無倫次地嘀咕道。

望著哆哆嗦嗦,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霍比特人們,顧小恆愉快地拍了拍手,隨後裝逼似的說道︰

「瞧,我說吧,把這石像變活什麼的,很簡單的!那麼誰能告訴我,類似的巨像雕塑,你們還有多余的沒?」

听到這兒,在場的霍比特人們徹底斯巴達了。

感情面前這位人類夏爾男爵還是個神通廣大的主,一個禁魔石巨像都填不滿他的胃口。

難道,他還真準備再來幾次類似的「神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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