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下播之後。
自然不可能真的不關注自己等人的風評了。
下播第一時間，林凡就打開手機，偷偷登陸了另一個賬號，先是到自己的直播間里，看了下彈幕的議論。
毫無疑問，清一色全是在刷對不起，都是誤會。
以及說什麼驚天逆轉的。
林凡看到這里，稍稍安心。
然後是微博，貼吧。
這兩個地方，才是主戰場，也是大部分玩家們吃瓜的主要地方。
或許是林凡之前在直播的時候，說的那句話起了作用。
不需要林凡自己去運營，現在就有很多人把林凡剛才的直播錄像，轉發到了這兩個地方。
包括魚吧置頂里的那些聊天記錄截圖，以及林凡後續放出來的視頻。
貼吧和微博關于林凡五人的風評，也漸漸開始變好。
就算還有人村通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續在跟風黑林凡，也開始有人在他下面評論，讓他去看看林凡的直播回放了。
總而言之，現在林凡是徹底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林凡長出了一口氣。
他本來真的打算好好打比賽就完事了，從來沒想要跟別人撕逼。
但是無奈，別人都已經騎在自己頭上拉屎了，這要是再不反抗，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另一邊。
胡說電競本部大樓。
此刻，整個胡說電競的所有員工們，神色都是失落而復雜的。
全都行色匆匆，互相之間的議論，也是低聲細語，唯恐某句話觸怒了高層。
胡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然後第一時間，就叫來了信息安全部的一眾員工。
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痛罵。
信息安全部的員工們人都傻了，他們一直是被胡斌當成寶貝供著的，平時也沒有見到自家老板如此震怒的模樣。
現在胡斌的嘴中，甚至出現了髒話。
「怎麼回事？」
「我問你們怎麼回事？」
「這些聊天記錄截圖和監控錄像，是怎麼被人家拿到手的？」
信息安全部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也听出了胡斌話里有話。
內鬼。
似乎也只有內鬼才能收集到這麼詳細的資料，給林凡發過去。
就在這時，為首的一位穿著黑色T恤，穿著打扮中二氣息十足的青年開口了。
「胡哥，我稍後會徹查我們內部每個人的電腦和手機，如果有內鬼，我會第一時間匯報給你。」
「不過，我更傾向于我們是被某個技術很牛逼的黑客黑進網絡了，昨天我在檢查防火牆的時候，就發現有被入侵和屏蔽的痕跡了。」
這人名叫王耀，天才級的黑客，也是被胡斌請來做信息安全部部長的人。
王耀此時心中也是又驚訝又疑惑的。
畢竟，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能夠在自己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整個部門的機密信息竊走。
「王耀，我每年給你的工資，接近千萬，我就是看中你的能力，你說過，能夠把我所有的秘密密封起來，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你也說過，你現在的實力，放眼華夏，也是第一，所以怎麼回事，難道還是某個國外的超級黑客想針對我？」
被胡斌這麼一提醒。
王耀卻突然有了些頭緒。
首先國外的黑客來竊取胡說電競的這些交易截圖以及監控錄像是沒有動機的，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黑客，為什麼不直接把老板胡斌的家底掀個底朝天，然後依次來敲詐勒索。
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國內的某個不圖財，不圖命，但是實力卻遠超自己的黑客做的。
這種人，存在嗎？
下一刻，王耀面色驟變。
隨後，他口中低聲呢喃出一個名字。
「幽影。」
胡斌皺眉︰「什麼影？」
王耀遲疑片刻，然後才艱難開口道︰「我當時入行沒多久，憑借我的天賦，也成為了整個華夏黑客聯盟的內部成員，排名第14.」
「當時排名第一的，是一個代號為‘幽影’的人，聯盟中沒有人知道幽影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手段通天，甚至在跟全球的頂尖黑客對戰中，都未嘗一敗。」
「他的戰績包括成功入侵了包括燈塔國和高麗，東瀛在內的數個國家級信息安全部門，甚至當時全球的相關從業者都在瘋狂討論他的名字。」
「幽影的拿手好戲就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入侵，當時全球的專家都說這個世界上，能夠擋得住幽影的防火牆，不存在！」
「隨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三年前幽影退出黑客聯盟，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呃，胡哥，我不能確定就是他，但是我覺得能夠瞞過我做到這一點的，直覺告訴我就是這個幽影了……」
胡斌听完王耀的敘述後。
靠在椅子上，雙指捏著眉心。
像是在思考什麼。
良久，胡斌才睜開眼，揮了揮手︰「你們都走吧。」
王耀點了點頭，帶著手底下的所有人，灰溜溜地走了。
胡斌坐在椅子上，他有些怔怔出神。
他之前因為林凡的話，第一懷疑對象，自然就是陳文瀚。
但是現在听完王耀的解釋後。
胡斌就否決這一點了。
陳文瀚沒這個本事。
並且如果他本來就有反骨，是個城府極深的人的話，也不至于會被手底下的部下廖東來背刺了。
所以，林凡那邊，還有一個潛藏在暗中的超級黑客。
信息戰，已經基本確定不可能針對林凡五人生效了。
眼前這個局面，胡斌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真是潑水不成反倒惹得一身騷！
叮咚~
就在這時，胡斌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胡斌拿過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看看你做的蠢事。」
「現在賽事組委會會長已經做出最後的決定了，對你TG的評級下降，取消內定，然後撤銷對于林凡戰隊那邊不合格的資質評估。」
「你們在7天之後，會共同參與競標。」
「我要提醒你，LPL資格競標的價格是有上限的，一旦你跟林凡兩人出價都到達了上限。」
「那麼你們可能要打一場BO5，來決定誰最終入圍。」
「他們戰隊那邊應該還差一個教練，我看到他的招聘消息了，我這邊只能幫你把所有有意向加入他們戰隊的簡歷攔下來，其他的看你了。」
胡斌看到這條消息之後。
有些無力地癱在椅子上。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耳邊又回想起林凡之前的那句隔空喊話。
「怕了？」
「我會怕你一群雜種組的野隊？」
胡斌面色猙獰，反正都到這一步了，那就踫一踫！
胡斌還真的不認為，自己精挑細選選了這麼多知名選手。
然後又簽下了Nuguri這種超人氣選手，他的戰隊會輸！
……
6天時間。
過的很快。
VE的基地相關裝修，已經搞定了。
二樓也已經被改造成了像模像樣的訓練室。
基地很大，也需要一些搞衛生做飯的阿姨。
但是林凡卻最終沒有去請。
因為這一次齊東強帶來的小弟，之前也全都是給他在飯店里打下手的人。
所以這些雜活，交給小弟就行。
林凡這次盤下來的別墅太大了。
這些小弟在四樓的幾個空出來的房間住下都綽綽有余。
但是林凡卻還是有些煩惱。
林凡已經收到LPL官方來的通知了，讓他明天去魔都的虹橋天地演藝中心會館參加公開競標。
並且要求林凡戰隊全員到場，屆時，競標結束也不代表林凡就已經正式進入LPL了。
相關的資質審核，也會同步進行。
並且PDD這邊，還給了林凡內部消息。
那就是他們VE跟胡斌那邊的TG有很大的幾率，要進行一場BO5，最終的勝者將會晉級本賽季的LPL正賽舞台。
但是林凡現在的VE戰隊，還缺一個人……
教練！
這六天以來。
林凡甚至已經做好了，只要有人來應聘，並且有相關從業資格證書，那麼林凡不管他是不是野雞教練，有沒有經驗。
都會直接要他。
但是——
沒有！
整整六天，沒有任何一個簡歷丟到他這里。
這其實並不是因為教練很少。
事實上，整個電競相關產業，在國內已經算初具規模了，即使沒有高麗那邊成熟，但是相關體系，也已經基本建立了。
類似BSYY，戰馬，雞湯哥這些出名的教練當然都是被LPL各個戰隊爭搶的存在，但是青訓很多教練都是待業狀態。
只要這些待業狀態的人，給林凡發一個簡歷，林凡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要了。
但是就是沒有。
林凡不傻。
知道這應該又是胡斌那幫人搞出來故意惡心他的。
但是林凡是真的對這最後一關，有些束手無策了。
眼看著今天就要過去，距離最後的時間越來越短，林凡也焦急了起來。
不過，在最後時刻，林凡卻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林凡打開手機，翻了翻來電記錄。
找到了七八天前那個早上，突然的陌生來電。
然後回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起，另一邊陳文瀚的聲音傳來︰「喂，您哪位？」
林凡︰「我是林凡，幾天前我們兩個有在電話里交流過，之前你說你曾經是胡說電競的策劃部前總監，以及TG青訓隊的副教練對吧？」
「現在你找到新的下家了嗎？」
陳文瀚苦笑一聲︰「沒有找到，那些青訓隊的經理看到我簡歷里曾經在胡說電競就職的經驗後，就直接把我拒之門外了。」
「說起來，我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把自己謀生的家伙事都丟了，過幾天說不定就要進廠打螺絲了。」
陳文瀚話里不乏自嘲。
當然，林凡也听出他話中那一絲絲的埋怨了。
畢竟，如果不趟自己五人這道渾水，沒有給林凡打那一個道歉的電話，他現在也不至于被炒了之後還找不到工作了。
林凡看了徐升挑選出來的監控畫面，也知道陳文瀚是有良知的，在最後時刻，還幫自己等人說話了的。
所以現在林凡對這人的看法有些改觀。
「問一下你啊，前幾天，TG的發布會上，那個莫名其妙提問的記者，是你請的人嗎？」
陳文瀚一愣，然後坦然道︰「不是請的，是我業內的一個朋友，我把一些跟你相關的消息告訴他了，他應該調查了一下你和你的戰隊，然後在現場就找爆點提問了吧。」
「也就是隨口說了一下而已，能幫到你也不錯了。」
林凡是開著免提的。
陳文瀚的回答，也清楚地給其他四人听到了。
林凡詢問性地看了下其他人的神色。
見到其他人輕輕點頭之後，林凡就知道，他們四個人現在也基本原諒陳文瀚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現在陳文瀚已經不是胡說電競的人了。
林凡又缺一個教練，這不趕巧了嗎！
「那如果陳教練你還沒有找到下家的話，那我們VE這邊的主教練一職，你考慮嗎？」
林凡拋出了橄欖枝。
陳文瀚有些驚訝，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傳來陳文瀚的話︰「你們要我嗎？」
林凡笑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來不來？」
陳文瀚有些受寵若驚，畢竟他現在也算是VE戰隊的第一個粉絲了，還是黑轉粉的。
能夠到一只自己喜歡的戰隊里任職教練，這應該是大多數業內人的理想吧。
「我來！」
陳文瀚沒有過多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林凡這邊，見到陳文瀚答應了，心中也是大石落地。
萬事俱備，只等明天了！
……
12月1日。
天氣漸漸入冬了，魔都的冬天幾乎沒有陽光明媚的時候。
大部分都是陰雨天氣。
今天也不例外，一大早，就下起了毛毛雨。
快到9點的時候，林凡五人開車來到了LPL的魔都主場地，虹橋天地演藝中心。
來到巨大的演藝中心門口，有LPL的官方人員，在門口做引導工作。
進到場館內部之後，林凡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後場的某個會議廳中。
整個演藝中心佔地是很大的。
在路過主舞台，看到舞台上，兩邊的對戰區時，齊東強大呼小叫。
徐升也心潮澎湃。
少年心性，自然是對自己向往已久的地方帶著無數憧憬的，如今得見，自然是萬分期待。
近了。
很近了！
他們距離LPL，僅有一步之遙了。
被請到會議廳之後。
因為來的比較早的原因，所以林凡五人並沒有見到太多人。
但是之前在直播畫面里有過一面之緣的胡斌，廖東來，以及當時登場的Nuguri等人，也已經坐在會議室的一角了。
與此同時，有一個身形高大，兩鬢已經有些飛白，面容和藹的中年人，站在胡斌等人身前，說著什麼。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人，身位也只是稍稍靠後，看起來像是地位僅次于前面的中年人。
這兩人身後，還有一眾穿著ACE聯盟官方制式服裝的人在待命。
「主席，VE戰隊到了。」
突然，為首的中年人身邊那人耳語了一句。
中年人回身望來，然後又跟胡斌等人說了幾句話，大踏步朝著林凡這邊走來。
走到林凡近前的時候，林凡主動起身。
中年人面帶笑容，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劉德義，ACE聯盟主席，LPL官方賽事組委會會長。」
在劉德義握手完畢後，他身後的人也朝著林凡伸出手︰「丁凱，ACE聯盟副主席，LPL官方賽事組委會副會長。」
林凡一一握手，然後也自我介紹道︰「林凡，VE戰隊隊長，目前也是老板。」
劉德義臉上的笑容逐漸展開，笑道︰「小林是吧，我孫女很喜歡看你的直播，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你的179連勝呢，哈哈哈！」
「年輕人，我非常慶幸，你能夠頂住巨大的壓力，今天來到現場，同時，也祝賀你撥雲見日，得見光明！」
「我們歡迎真正熱愛電競的人，加入我們！」
林凡听得出，劉德義話中對自己的期盼和希冀。
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連聲道謝。
又聊了十多分鐘後，劉德義身後的工作人員也提醒他，現在會場越來越多的人到場了，不能在林凡這里花費太多時間了。
其實林凡已經發現了，坐在會議廳另一角的胡斌等人，已經有些酸勁冒上來了。
畢竟，劉德義是整個ACE聯盟的話事人，是整個LPL賽事組委會權利最高的那個人。
林凡能跟他聊這麼久，這已經算是特殊對待了。
「好了，小林，你們坐一會兒，競標會在九點半正式開始，屆時，希望你們能夠旗開得勝！」
「另外，說不定今天還會有一場硬仗，也做好心理準備吧。」
劉德義最後跟林凡交代了幾句之後，也走了。
他等會是要發言的，現在要去準備一下了。
能夠得到劉德義親自接見的隊伍，也只有胡斌和林凡兩支而已，隨後進入會議廳的那些競標者，看林凡的眼神，都羨慕瘋了。
劉德義走後，林凡倒並沒有因為自己等人得到了特殊對待而恃寵而驕。
只是靜靜坐在位子上，養精蓄銳。
關于今天可能會有一場硬仗的消息，其實不用劉德義說，他從PDD那里，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林凡擔心的是。
他說不定連這一場硬仗都沒資格打。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主播，就算有系統獎勵的戰隊運營資金。
林凡現在滿打滿算能夠拿來競標的資金，也就兩億六千萬左右。
這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無法想象的巨款。
但是對于胡說電競這種創辦超過10年，甚至已經具備上市資格的公司來說，還是拿得出手的。
如果胡斌卯起勁，跟他死磕到底，那麼這2.6個億，說不定還真的不夠……
另一邊。
坐在林凡旁邊的江心畫。
其實也有話不吐不快。
她這幾天也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做的，隨著她對LOL這個游戲的愈發喜愛，以及即將進入LPL的期待。
她也開始打探相關消息了。
甚至，她這邊能夠得到的消息，比林凡知道的還多。
據江心畫所知，參與LPL資格競標的起步價，應該就是5000萬左右。
並且最終競標到手的價格，大概在1億左右。
這還只是往年的情況，今年因為有TG在，1億能不能拿下還是問題。
不是江心畫看不起林凡，而是她知道，對于一個主播而言，掙到1個億的積蓄，有多不容易。
加上，林凡是沒有，也不會把自己通過系統獎勵得到的戰隊運營資金超過兩個多億的事情說出來的。
所以江心畫的印象中，林凡未必有這麼多資金拿來競標的。
于是——
這妹子打算自爆了。
「呃，那個，林凡。」
江心畫湊到林凡耳邊，低聲道。
林凡睜開眼，听到是江心畫在叫自己後，也把耳朵往她嘴邊湊了湊。
少女吐氣如蘭，輕聲道︰「那個，我看網上說，競標LPL的資格，可能需要上億的資金。」
「不知道你這里準備了多少，我想著……」
「我們是一個隊伍，那就要一起出力，我這里還有一些……有些逢年過節存下來的零花錢，如果競標不夠的話，你也可以用……」
林凡心中感嘆。
還是女人的心比較細。
會關注這些事。
隊里其他的幾個大老爺們，就從來沒有替自己考慮過錢夠不夠的問題。
林凡剛想安慰一下江心畫，表示自己還是有充足資金的。
但是江心畫的下一句話，就讓林凡愕然了。
「我不太記得一共有多少了，但是起碼六七個億是有的。」
林凡︰「……」？？？
他瞬間困意全無，回頭看了江心畫一眼。
後者被林凡這麼直勾勾地注視，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閃躲。
林凡也意識到自己這麼盯著別人不太好，連忙把臉離遠了些，心中翻江倒海。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有錢……
也就是這個時候，林凡回想起數日前，那個江臣一品的老總給自己開了個跳樓價是為什麼了。
多半是因為認出江心畫了吧？
媽耶，積年累月存下來的零花錢都特麼有五六個億，這特麼是得是什麼家庭啊？
不過表面上，林凡還是咳嗽一聲，恢復鎮定。
「沒事，我這邊也有充足的資金，應該不至于會用到你的，謝謝啊。」
說話間，九點半已經到了。
整個會議廳的燈光依次亮起。
本來還有些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劉德義走上台，開始致辭。
致辭並不長，劉德義走的也是簡明扼要的風格，在歡迎了各位參與競標的人士，以及說明了規則之後，整個競標會在他的主持下，開始了。
首先是官方招標。
招標內容自然是LPL資格，而招標價格，與所有人猜測的差不多。
5000萬。
不過隨後的競標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
其實說是競標會，跟拍賣會也差不太多。
只不過跟拍賣會唯一有區別的是，拍賣會就是價高者得。
而競標會，招標方是會綜合考量競標方的實力的，價高並不一定就能夠中標。
但是按照LPL的慣例，會有一個底線中標價格。
也就是PDD之前跟林凡所說的，1個億。
這是歷年來，都沒有變過的。
很快，競標的價格就超過了一個億。
一個億以後，就是真正強者的世界了。
很多想要投機取巧的競標者都不會再開價了。
而胡說電競這邊，則是一直在抬價。
「一億三千萬。」
老板胡斌不急不緩，瞬間把價格往上抬了三千萬。
林凡也不甘示弱。
只要在2.6億以內，林凡都能夠接受。
「一億五千萬。」
林凡出價後，其他人徹底不叫了。
只剩下胡斌一家。
「一億八千萬。」
「兩億。」
在林凡喊出兩億的瞬間，整個會場都開始出現竊竊私語。
兩個億，這是此前LPL的資格競標，從未出現過的價格。
已經是翻倍了。
其他人淪為看客，開始看林凡和胡斌兩個人爭了起來。
而胡斌也是豪氣，直接再次把價格抬了三千萬。
「兩億三千萬。」
林凡還準備加價的時候，台上的劉德義卻伸出一只手，示意雙方終止競標。
「胡先生和林先生想要進入LPL的決心我們都感受到了，但是如此繼續下去，就會讓本次競標會變質了。」
「我們並不是拍賣會。」
「但是在綜合考量兩位的隊伍相關資質後，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兩位的隊伍資質和實力非常相近。」
「因此，我們沒有辦法立刻得出中標結果。」
「在此，鑒于我們是電競項目的競標，你們雙方又都已經組成了戰隊，我提議你們雙方進行一場五局三勝制的LOL比賽，比賽規則和規格完全按照LPL正賽的標準進行，勝者將以你們最終的競標價格，中標得到LPL參賽資格，如何？」
就在劉德義提出這個意見之後，林凡第一個表態。
「VE戰隊這邊，同意劉主席的提議。」
胡斌臉上也帶著標志性的微笑，跟著回復︰「TG戰隊這邊，也沒有異議。」
嘩——
在場的所有其他競標者，爆發出一陣低呼。
畢竟，這是前所未有的局面！
兩只戰隊廝殺五局，然後決出最後進入LPL的勝者。
果然拋開了一切資本和規則。
在電競領域里，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有好戲看了！
「那請TG戰隊以及VE戰隊的選手們和隊內管理層留下，其他的各位戰隊相關人員，可以離場了，感謝各位的參與！」
很快，熱鬧的會議廳就冷清了下來。
只剩下胡斌一伙人，林凡一伙人，以及劉德義等一眾工作人員了。
「經過我們組織內部商量決議，綜合考量後，我們暫定這一場決出下賽季LPL參戰資格的比賽于今天晚上8時舉行，VE和TG，你們是否能夠準時參加？」
「沒問題。」
「可以。」
劉德義見到林凡和胡斌兩人拍板了。
就正式宣布下來了。
「那麼，請兩方戰隊于今晚7點入場準備，比賽將于8時開始，並且為了確保公平，公正，公開，這場比賽將會以不售票的方式歡迎現場觀眾觀賽，以及會組織線上觀賽。」
宣布完一切後，劉德義也走下台來。
路過林凡身邊的時候，還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加油，用實力殺進來，我看好你們。」
言畢，劉德義一行人，就走出了會議廳，而他身後的丁凱，則意味深長地多看了林凡一眼。
十多分鐘後。
林凡五人離開虹橋演藝中心，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回基地休息整頓一下。
回到基地後，林凡是打算補個覺。
讓他一個熬夜黨，起個大早去參加競標賽，著實有些困了。
雷霆和徐升兩人，在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也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雷霆年長一些，並且各方面都很照顧徐升，頗有大哥風範。
兩兄弟回到基地，就馬不停蹄地開了韓服RANK，用徐升的話說，這是保持競技狀態。
江心畫則好像是家里有什麼事要處理，離開基地，並且表示賽前一定會回來。
齊東強這邊，則是去買酒了……
這倒不是因為齊東強嗜酒如命。
而是他食髓知味。
知道每次喝完酒之後，自己的狀態就會很猛。
所以現在他在重要的賽前，都會買幾瓶高度白酒，來給自己加個BUFF了。
林凡五人這邊，各自有忙的事。
而微博上，以及LPL的賽事官網，斗魚，虎牙，以及B站這些擁有LPL轉播權的直播平台上，一則消息，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