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姒禹的贊譽完全不吝嗇口水,仿佛不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自己就屬于異類。
「老師,你何時有這般箭技了?」
姒禹才回到座位,嬴政低頭詢問。
「若論射箭的技巧我比那紀昌還差了些,但武功技巧萬變不離其宗,禹只是射的更高更遠罷了。」
「那你是怎麼預判大雁軌跡的?」
「這還不簡單,王上忘了我最強的能力?」
嬴政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火魅術。」
「正是火魅術,王上沒忘記我讓你布置的燈火吧,禹的火魅術連高手都能影響,幾只大雁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老師你解釋的很有理,可寡人怎麼覺得解釋後,顯得你更強了?!」
「王上不希望我強?」姒禹反問。
「沒,你越強越好,要是能多來幾發火舞旋風,什麼戰役打不贏。」
「」這次輪到姒禹沉默了。
「咳咳,放心,寡人更想老師活著,不會逼迫老師施展火舞旋風的。」
關于火舞旋風不再消耗壽命的事姒禹可沒和嬴政說,所以至今嬴政都在可惜姒禹無法多次使用火舞旋風。
若是姒禹能多次使用,先不說能消滅多少敵人,光是火舞旋風的威勢就能喝退大半意志不堅之人。
有姒禹加入戰場,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先給對方一個恐懼光環, 再給自家一個勇氣光環,此消彼長, 別說勢均力敵, 就是以少勝多都是輕松。
姒禹射出預判之箭, 射的比試結果也不言而喻。
這一次齊國輸的心服口服,而秦國也贏得滿心歡喜。
就是該這樣嘛, 無論輸贏都要堂堂正正,投機取巧不是大秦的作風。
六藝第三場結束,目前秦兩勝一負, 齊國便有些急躁起來。
第四場比試,由齊國一方選擇比試方式。
關于御,能比試的不多,比較常見的就御馬和駕車, 齊國在商量好一陣後,選擇了御馬。
御馬,齊國之強項,特別是在田忌之後, 齊國馬賽得到長足的發展, 甚至馬賽這東西只有在齊國是正規賽事,其他國家依舊屬于娛樂,所以比試御馬, 齊國的自信心比擁有神射的射箭比賽還強。
「齊王,不知你們打算怎麼比試?」嬴政問。
「我們雙方各自選出三匹駿馬比試,三局兩勝如何?」齊王建道。
「哦, 可以。」嬴政知道齊國是馬賽的高手, 但是秦國征戰四方, 好的戰馬同樣無數,所以他也沒在怕的。
絕對好比賽的方式, 文武百官移駕來到王宮賽馬場。
御可是君子六藝中比較重要的存在, 王宮內當然有專業的賽馬場, 在慶典或者慶祝時,在賽馬場舉辦比賽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和齊國正統的馬賽比較, 王宮的賽馬多是表演形式, 所以在專業上自然比不上齊國。
這一點從齊國人員指指點點中可以看出, 就算是王宮賽馬場也有些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秦王,御乃重禮, 這場地可有些小了。」齊王建微笑, 臉上有強烈的自得。
「秦國之馬多用于戰場, 賽馬場小一點也正常,齊王見笑了。」嬴政回答的理所當然。
而他的話也讓齊王建的笑容消失,秦國的馬用在戰場上所以賽馬場小,他齊國賽馬場大,不就是在說他齊國騎兵不行嗎。
「戰馬和賽馬還是有區別的,秦王有時間可以去齊國看看,沒有足夠的場地是培養不出好馬的。」齊王建不甘示弱。
「能上戰場的馬都是好馬,齊王要是有時間,寡人可以帶你去秦國的軍營走一走。」
「哼。」
雙方有些針鋒相對,顯然都不想輸掉御馬比賽。
齊國,賽馬的發源地,所以他們帶來的三匹馬無一例外都是那種高大精瘦,肌肉相當勻稱的賽馬。
而秦國一方,選擇三匹馬各不相同。
一匹異常高大,全身肌肉隆起,連脖子上都長滿橫肉,此馬一上場,嘶鳴一聲直接就上三匹賽馬顫抖,士氣頓時丟了一層。
「那是王翦將軍的坐騎,雄威,听說光是它踩死的敵人都比一個普通士兵殺的人多。」
「好可怕的戰馬,如果沖鋒起來,恐怕百人部隊都阻攔不住。」
「那是自然,加上王翦將軍的勇武,雙劍合璧,縱橫沙場。」
齊國方看見秦國選擇的馬,哪怕看見自家戰馬受驚,卻沒有害怕沮喪, 反而露出勝券在握的樣子。
「王上, 戰馬和賽馬到底不一樣,雄威可能不是那三匹馬的對手。」王翦低聲對嬴政道。
「將軍放心, 寡人知曉, 我自有安排。」嬴政神色平靜。
王翦見此, 抱拳退下。
隨著雄威展示完畢,第二匹秦馬是一只很正常的千里馬,中規中矩,沒有特別的優點,也沒有特別的缺點,讓人矚目的是他健康的身體上有不少傷痕,晶瑩的眼中時刻散發著昂揚的戰意。
這是一匹上過戰場的戰馬。
所有人腦海閃過這樣的念頭。
「秦國是如何想的,他們應該清楚戰馬和賽馬的不同,之前那匹不說,這匹戰馬若是放到戰場上,定然能沖鋒陷陣,但到了馬場,恐怕怎麼跑完賽道都不知道。」
「可能是秦國放棄了比賽。」
「怎麼可能放棄,看秦王的樣子,這場比賽他也勢在必得,難道這戰馬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以我多年賽馬,觀馬的經驗來看,它就是一匹普通的戰馬,要是有什麼特殊,我把它米田共吃了。」
「事無絕對,我們清楚賽馬的一切,戰馬的神異齊國是有些滯後的。」
「剛剛的話,但我沒說。」
不管眾人如何討論,秦國第三匹賽馬出場。
這一次秦馬一出場,現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因為這次走出來的賽馬太神俊。
高大的身材,完美的流線型肌肉,炯炯有神充滿智慧的眼楮,加上那如絲綢一般的紅色毛發,此馬一出場,齊國就緊張起來。
馬匹不像人類,好壞藏與心,馬匹的強弱很多從外表就能看出端疑。
這匹駿馬身體條件如此健康,必然是一匹千里馬。
「咦,那匹馬不是火禹的坐騎嗎?」
首先認出焰行的是昌平君。
緊接著熟悉姒禹的人都認出焰行來。
雖然他們有不清楚焰行具體有多強,但昌平君等人就是感到莫名的心安。
看著焰行,眾人忍不住看向姒禹。
而姒禹則悄悄噓了一下,讓大家不要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