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姒禹回答。
「那你為什麼要得到兵魔神?」男人疑惑。
姒禹沉吟片刻答道︰「百花秘術和兵魔神雖然都能引發人類的,但是他們本質上是兩個概念,百花秘術對于世界來說只有危害,沒有絲毫益處,所以必須毀滅。
但兵魔神不一樣,就像我手中的武器,如果他被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掌握,那他就是一把魔劍,而不是現在名動江湖的仁義之劍。
決定兵魔神好壞的是主人,而不是兵魔神自身,善加使用兵魔神能節約無數人力物力,我為什麼要毀滅。」
男人沉默片刻,搖頭道︰「你說的也許在理,但是兵魔神本身就會引發無數的,為了它而產生的殺戮同樣不少,楚國和越國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小子抱歉,兵魔神的更多的線索就隨著老夫一起埋入地底吧。」
「父親。」
「靈兒,不用多說,能得到兵魔神是我們的緣分,沒有也不礙事,兵魔神只是助力,不是全部,你父親既然不想告訴我們,我們就不用知道,這樣還省的心理有個念頭,整日輾轉反側。」
關于兵魔神的信息,姒禹其實真不用從焰靈姬父親那里知道。
他只要跟著天明或者項少羽這兩個天命之子,找到兵魔神只是早晚的事。
退一萬步講,劇情有所改變,天明少羽天明沒有接觸到樓蘭人,他也能憑借大秦的力量進入沙漠去尋找樓蘭古國。
只要找到樓蘭古國,守株待兔下,兵魔神早晚也是大秦的。
當然就目前而言,秦國還不需要兵魔神那樣的戰爭武器。
如果這個世界的兵魔神真的像動漫中那麼強大,針對自己人殺傷力太大,容易遭到天譴。
如此還不如等大秦統一天下,再找到兵魔神,征戰外族姒禹可沒什麼心理壓力。
兵魔神的事暫時埋入心底,姒禹又看向焰靈姬的父親。
看著對方枯瘦如柴,卻始終沒有失去的身體,問出心中疑問,「岳父大人,塵了村是怎麼回事,還有他們,不對,是你們是不是還再和其他國家交易?」
男人渾濁的雙眼再度出現驚奇,看向姒禹像是在看怪物。
「這你都能猜到?」
「看來我的猜測是真的,你其實才是這座村子的真正掌控者,所以岳父大人你才說自己不配英雄的的稱號對吧。」
「你猜的沒錯。」男人沒有掩飾,果敢的承認下來。
「為什麼?」焰靈姬眼楮瞪大,父親的形象在心中再次顛覆。
「焰兒,都這麼大人了,不要太單純,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不是無法理解百花之毒的恐怖嗎?看到我了嗎,百花村,塵了村,還有無數生命都是因為我的毒癮死亡的,如此,你還感受不到百花之毒的厲害嗎。」
面對女兒,男人似乎放下了所有,不管是什麼罪責,他都沒有隱瞞的意思。
焰靈姬怔住,陡然間清醒,明白過來百花之毒的恐怖。
百花之毒不在于它本身的毒性,而是它能激發人類最黑暗的。
被支配的人,才是最恐怖的毒物。
「小子,放心,經歷了百花村的前科,我並沒有把完整的百花之毒流傳出去,當前在市面上的百花物品基本都是殘次品,致幻度和興奮度都非常有限,不打量食用,長期食用是不會讓人上癮的。」
「那塵熄是怎麼回事?我看見他吞服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就變成了似人非人的怪物。」
「那是韓國一個家族的秘術加上百花秘術的結合,塵熄算是實驗種,還是比較成功的一人。」
「血衣堡?」姒禹道。
「小子,我發現你不僅聰明,而且知道的更不少,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這般年齡,怎麼什麼都知道?」听到姒禹的詢問,男人是徹底平靜不下來,心中陡然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了一絲恐懼。
當一個人足夠聰明,擁有足夠多的知識,即便別人不說話,他也能看出你太多秘密。
面對這種人是無奈的,是恐懼的,誰心里沒有一點不為人知的秘密。
「呵呵,前輩謬贊,我並不聰明,我只是恰巧知道該知道的事而已。」
「哈哈,好一個知道該知道的事,那小子,你猜猜我現在想干嘛?」男人大笑,慢慢站了起來,高高揚起腦袋,眼神直視姒禹,似乎想知道他是真的聰明,還是假的作秀。
「前輩想干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輩該走了。」姒禹神色平靜如常,手中焚寂指向男人。
男人一愣,看著指著自己的利劍,听著姒禹的稱呼改變,灑月兌一笑,「哈哈,是啊,我該走了,焰兒,你能送父親一程嗎?」
焰靈姬看向姒禹,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縱使再強大,人也不該一直活在中,我有一劍,能讓前輩回到最初,請賜教。」
天遁劍法起手,姒禹沒給男人拒絕的機會,扭曲的炫彩在空中閃過,隨之姒禹的身體消失在面前,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男人身後。
「此招名為斷欲,前輩感受到了嗎。」
「斷欲,我感受到了。」男人臉上有恍惚,有釋然,也有解月兌。
。
男人倒下了,倒在了姒禹的劍下。
轆 轆
松弛的手掌打開,一個熟悉的瓷瓶出現在姒禹和焰靈姬眼前。
瓷瓶上的螣蛇印記清晰可見,那是讓塵熄變異的罪魁禍首。
「禹君!」
焰靈姬眼中有淚珠流轉,心中五味雜全,不知道該傷心還是失落,亦或者憤恨?
「靈兒,要恨我就恨吧。」姒禹深吸一口氣,看向無所適從的焰靈姬。
當著女兒的面,殺了他的父親,呵呵,這種恨,要是別人,恐怕已經殺過來了。
「禹君,不要我了?」焰靈姬瞳孔猛地收縮,眼淚像決堤的大壩不要命的往下流。
「怎麼可能,只是,只是我殺了你的父親」
「可我需要的不是父親,而是你。」焰靈姬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顫抖。
姒禹身體一震,此刻才感受到自己在焰靈姬心中有多重要。
「靈兒。」姒禹深情的呼喚。
「禹君。」
焰靈姬一頭扎進姒禹的懷抱,「再也不要說剛剛那種話了,我怎麼會恨禹君,我怎麼會恨你,靈兒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父親,父親他,早就在那場大火中走了,嗚嗚」
「靈兒只有禹君一人而已,如果你都選擇離開我,那我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所以禹君求你不要離開我,嗚嗚」
「對不起。」听著焰靈姬的委屈,姒禹只有用力的抱緊焰靈姬,他以前阻止焰靈姬陪她冒險,以為那是愛她,現在他才明白,焰靈姬要的從來不是關心,要的僅僅是他的陪伴。
「以後我再也不會丟下你,無論走到哪里,我都會帶著你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殺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