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你可把奴家難住了?」焰靈姬眨巴大眼楮,很是迷茫的看著姒禹,「除了無雙鬼,我好像沒遇到過胖子啊。」
無雙鬼那是壯,不是胖好吧。
不過,這紛亂戰國,想要成為胖子的確不容易哈。
姒禹撓了撓頭,這個話題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看著姒禹糾結的模樣,焰靈姬狡黠一笑,然後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回答,「我選擇鍛煉那人嗎?我平時吃多了,感覺身上有肉肉,都是修煉後就沒有的。」
這次輪到姒禹眨眼楮了,他怎麼把武功這件事忘了。
減肥這個問題遇到內功,那不是迎刃而解嗎。
除非有必要,不然只要修煉內功就很難成為胖子,內力的修煉消耗能量極大,除了從天地吸收能量,食物便是最重要能量來源。
所以想要武功高,能吃也是一個優點。
「咳咳,重新來過,那四人都是普通人。」
焰靈姬白了姒禹一眼,想了一下又回答,「那我就選擇克制之人。」
「為什麼?」姒禹瞪大眼楮。
「咦,我選擇對了嗎?!」焰靈姬好奇到。
姒禹點頭。
「沒有為什麼啊,第一個你都修改內容了,肯定不是,選擇不吃的,不是餓死?還有那割肉的,能堅持半年?」
听著焰靈姬的回答,姒禹沉默了,他這次比喻最大的錯誤就是把現代的思維用在了古代。
古代哪里有饑餓瘦身法,哪里有減肥針可打,所以焰靈姬的判斷完全正確。
「禹君,禹君?」
「別喊我,我想靜靜。」姒禹捂著臉,為自己的智商感到羞愧。
「哈哈,禹君也有失手的時候啊。」焰靈姬看到姒禹吃癟,倒是開心極了。
「可惡啊。」
看著眼前晃得自己眼花的皮球,姒禹哼一聲,一把摟住焰靈姬。
巴巴掌不要錢的落在她俏立的豐臀上。
「哎呀。」
焰靈姬痛呼一聲,姒禹便有了成就感,立馬在拍了幾下。
不過奇怪的是後面焰靈姬就不再發聲了。
姒禹低頭,才看見焰靈姬居然羞紅著臉,不敢看他,也不敢吱聲。
姒禹看了看焰靈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來回幾次後,一抹邪笑出現在他臉上。
「讓你笑話你夫君,今天就要家法伺候。」
第二天,姜商人帶著做好的牌匾到來。
「火禹大人早。」今天的姜商人更加的熱情,臉上的笑容就像中了頭獎一樣,連稱呼都有所改變。
「姜先生好,牌匾做好了嗎?」
「自然,有大師趕工,一晚上足夠了。」姜商人說著,讓旁邊一起跟隨的下人從馬車上抬下一塊一米來長用紅布包裹的木板。
「火禹大人要看看嗎?還是直接掛上去。」
牌匾展示的是一家人的風氣,所以豪門大戶安裝牌匾都有一定的程序或者規矩,姜商人此問,也是在詢問姒禹還需要他做什麼。
「沒有那麼麻煩。」姒禹搖頭,揭開紅布,看著上面四個筆走龍蛇的紫色燙金大字,滿意點點頭。
「多謝姜先生了,幫我掛起來吧。」
「火禹大人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
姜商人恭敬笑著,昨晚他把姒禹的話告訴了呂相國後,呂不韋賞賜了他不少土地使用權,並告訴他要對姒禹友好以對,必要的時候損失一點也不礙事。
有了呂不韋如此直白的信號,姜商人自然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昨夜離開相府,連夜就去了咸陽最出名的木匠師父那里,忙碌一夜才得到眼前的牌匾。
清晨,他甚至不敢休息,帶著下人就來到姒禹這里。
為得就是給足姒禹好印象。
姜商人的手下手腳也是利索,安裝一個牌匾幾分鐘時間就搞定。
清晨的陽光灑下,落在紫中帶金的四個大字,徐徐生輝,似乎真的有紫氣東來一樣。
「姜先生到是送了一個好禮物,我這里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朵火焰紅花送給你,危機時刻能救你一命。」
這牌匾光從外表看就不是凡物,姒禹自然不想欠下大人情。
這次可不是交易。
「這」
有些手忙腳亂的接住姒禹送過來的火焰紅花,姜商人還有詫異,他不是江湖人,但也明白江湖中的武功有多神秘強大,看到火焰非凡的表現,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受。
「那幾謝過火禹大人了,以後有事找我就好。」
「哈哈,以後是有事好多多麻煩,今天我還要去置辦一些日用品,就不留姜先生了。」姒禹送客。
「火禹大人,那我們就告辭了。」
送走了姜商人,姒禹帶著焰靈姬去置辦家中需要更換的物品。
走在路上,焰靈姬突然小聲問道︰「禹君,你真的不會接納紫蘭軒?」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當你在最想吃飯的時候,選擇不吃,那麼你就減肥成功了。」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焰靈姬喃喃,看著姒禹堅定的背影,有些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那麼強大了。
不受支配的男人,怎能不強大。
「那禹君你會接納紫女姑娘嗎?」
沒有等姒禹回答,焰靈姬繼續開口,「克制自己的是好事,但適當的釋放也是好事,靈兒近來感覺體力不支,想要找個姐妹幫忙。」
「靈兒!」姒禹停下腳步,皺眉看著焰靈姬,似乎在詢問她在說什麼胡話。
「我可沒有在亂說,幸福不是雙方面的嗎?如果只有靈兒一個人舒服,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要再說了,這個問題順其自然吧,有你其實已經夠了。」姒禹嚴肅到。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們才在一起多久,你都還沒有正式過門,其他女人我暫時不會想,這是我對你最起碼的尊重。」
浪可以,但一定要有底線。
焰靈姬是一個好女人,是可以成為姒禹背後那個女人的女人,所以姒禹願意把更多的愛傾注在她的身上。
再說,秦時明月的世界,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美女,何必急于一時。
「禹君」
焰靈姬眼中有淚花閃動,那是被姒禹感動到了。
作為一個從小缺少親情,長大後缺少友情的女人,姒禹的愛情給了她最大的心靈溫暖。
「別哭,我們要開開心心每一天。」姒禹輕輕摟住焰靈姬,把她的腦袋放在胸口。
「我這是高興的。」焰靈姬小聲抽泣了一下,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離開姒禹的懷抱。
秦國民風雖然很開放,但是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還是不成體統。
「走吧,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的。」
看焰靈姬恢復,姒禹便牽起她柔女敕的小手。
「嗯。」
布置新家的事不多,但卻很耗費時間,古代都講究匠人精神,東西只要付了錢,少有會忽悠做事的。
哪怕是一床絲綢被子,也要好幾天時間才能完成做工。
所以從購買新家開始,足足半個月後,姒禹和焰靈姬才順利入住。
八月中,嬴政要親政的事已經在咸陽愈演愈烈,民眾都開始期待這位年輕的王上親政後會有什麼變現,會像前幾代君王那般賢能嗎?他又會帶領秦國走到何種地步?
而隨著秦國老百姓的關注,其他國家也在觀望,親政,代表的含義就是徹底掌握王權。
也就是說,秦國以後要全權听從秦王的意志,听從嬴政的意志。
這對于其他國家來說可不是一件好消息,新王親政,總喜歡做一些大事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加上秦國這位大王本身就不凡,這一次親政後,七國恐怕難有平靜。
對于百姓的議論姒禹沒在意,這兩天他結束了休息,開始秘密進宮散布一些不好的消息。
馬上就要到親政時間,嫪毐還活躍在宮內,這可不行。
對于嫪毐有些肆無忌憚的行為,嬴政都暗示他好幾次了,想要殺掉嫪毐的心那是沒有絲毫掩飾。
這也正常,就姒禹這兩天所知,在後宮假父之稱已經達到耳熟能詳的地步。
顯然,上次那麼神秘大臣前逞能後,他嫪毐沒有受到任何處罰,已經讓他心態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