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眼中有溫柔,腦袋輕輕靠在姒禹肩膀上。
她相信姒禹的話,就像她當初毅然決然選擇跟著姒禹一樣,這個男人總是能讓她感到安心。
「那個,那個,靈兒,我們是不是有了?」姒禹附耳小聲道。
他和焰靈姬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可雙方都太需要,加上歡喜功的修煉,房事頻繁的很。
在沒做避孕措施下,有也正常。
焰靈姬輕輕搖頭,「禹君,我們兩想要有孩子不是那麼簡單的,修煉內力的人,會自動轉化體內精氣神,如果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那麼想要有後代,我們可能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
「這」
姒禹皺眉,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焰靈姬撫平姒禹眉頭,「放心,禹君我等得起,現在還是你布局天下的大好時機,太早有孩子對你不好。」
「靈兒。」
姒禹望著柔情似水的焰靈姬,心中有得妻若此,夫復何求的感觸。
粗略算來,其實焰靈姬也有二十來歲,這個年齡如果是在現代那自然是青春年華的美好時光,可在這平均壽命只有三十多歲的戰亂年代,二十多歲已是大齡。
許多普通家庭,二十多歲的年齡,孩子都可以上戰場了。
焰靈姬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哪怕有青春永駐丹的功效,但心理年齡不會改變,她心中可能無比期待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吧。
「不用太久,等王上掌握大權,我們就有一段閑暇的時間。」
「真的?」焰靈姬目漏異彩。
「自然,我可不會騙你。」姒禹笑道。
嬴政親政後,是開始頻繁用兵,但那都是對外戰爭,和他這個劍術教師扯不上太大關系。
哪怕到時候嬴政有求于他,如這次出走幾個月的情況也基本沒有。
到時候有大把的時間讓兩人造作。
從武遂到咸陽的路很平靜,呂不韋在大膽,也不敢與軍隊正面硬鋼。
除非他想造反,但顯然呂不韋並不會背叛秦國。
他想要殺嬴政,完全是因為嬴政是一個強權的人,親政後,他呂不韋便無法繼續一手遮天,習慣了高高在上,手握生死大權,要是變得碌碌無為,听命于人,呂不韋恐怕會瘋掉。
這也是權利毒藥的厲害,只要享受過權利,沒人能逃避那種支配他人的快感。
就像很多普通家庭,一直說話決定的都是父親,要是有一天妻子或者兒子不再听話,那麼這位父親內心就會失衡,致使大發脾氣,甚至做出錯誤的事,哪怕妻子和兒子的不听話是為了他好。
世間千千萬,唯有權利最為致命
五日後,咸陽宮訓練場,姒禹躺在熟悉的藤椅上,看著焰靈姬翩翩起舞。
今天焰靈姬身著火紅霓裳,腳踩恨天高在火焰中搖曳,火蝶飛舞,展露焰靈姬妖和嫵媚,柔情似水的她正在為姒禹熱情似火。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所以一大早嬴政就帶著蓋聶去了相國府,在哪里還有一個女人,一個孩子在等待他的父親。
姒禹沒有跟著去,在咸陽這一畝三分地,給呂不韋三個膽子,他也不敢正面殺害嬴政,所以無心權利紛爭的姒禹就待在王宮訓練場陪焰靈姬。
一曲霓裳舞結束,姒禹拍手贊揚。
「靈兒好舞姿,真乃火中精靈,焰中女王也。」
「禹君不要嫌棄妾奴家就好。」焰靈姬雙眼含笑,被自己的男人稱贊總是會讓人開心。
「不過」
「靈兒有什麼煩心事?」
焰靈姬點頭,「我善喜舞蹈,只是因為機遇,少有接觸,恐怕跳的不好,不為禹君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你跳的已經很好了。」
都說一白遮百丑,焰靈姬的舞蹈功底的確不好,但架不住對方身材足夠婀娜,表演足夠入情,反正姒禹看來焰靈姬的舞蹈最美。
「禹君。」焰靈姬嬌嗔一聲。
「哈哈,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王城中善于舞蹈的歌姬數不勝數,不過想要教導你,到還需要甄別一下。」
秦時明月論歌舞,第一自然是一舞傾城,美的不可方物的雪女,不過現在的雪女應該才七八歲左右,覬覦她未免不現實。
然後就是醉夢樓的楚國長公主漣漪,那也是一位能舞動乾坤的美女,然哪位出場秦國都大統一了,所以也無法求取。
其實焰靈姬本身的歌舞在秦時明月也排的上好,但焰靈姬靠的是自身的美麗,她想要在舞蹈上有所成就,的確需要系統訓練。
「禹君對王城的歌姬很熟悉?」焰靈姬敏銳發現姒禹的言此。
「啊?!咳咳,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姒禹內心一顫,他對王城的歌姬熟悉,還不是青春的荷爾蒙不受控制,忍不住就去了解了一下。
本來是準備調查清楚,好在歲數達到好辦事的,那不知去了趟韓國,結緣了紫蘭軒不說,還帶回來一個焰靈姬。
所以準備在王城放浪的事自然就擱淺下來。
「一點點是多少?」焰靈姬一把推倒姒禹,然後騎在他身上,明亮的眼楮眨都不眨的盯著姒禹,好像在阻止他說謊。
「就是這麼億點點。」姒禹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一寸距離。
「真的?」焰靈姬有些不信。
「絕對是真的。」姒禹保證。
焰靈姬將信將疑,沒有再為難姒禹。
呼,姒禹長松一口氣,慶幸焰靈姬不懂什麼叫億點點,什麼叫指尖銀河。
「禹君,我一個人陪你,你是不是感覺乏味了。」
躺在姒禹懷中,焰靈姬突然有些幽怨到。
「怎麼會?」
「那你干嘛騙我,你知道你是無法騙我的。」焰靈姬抬起腦袋,有晶瑩的淚花在里面閃爍。
看著楚楚可憐的焰靈姬,姒禹是一陣頭疼,然後感覺給她解釋了一下自己以前的準備,還有億點點的意思。
听完姒禹的解釋,焰靈姬冷哼一聲,然後低聲在姒禹耳邊道︰「一天天那麼多小心思,肯定是晚上還沒盡興,我不管,明天你得請假。」
「這麼狠?」姒禹倒吸一兩口涼氣。
「這次隨便你怎麼辦。」焰靈姬耳根有些嫣紅。
聞言,姒禹的眼楮明亮的像是一個燈泡。
秦時明月再是黑絲加高跟,他總體思想還是古時,所有焰靈姬雖然很開放,但到底不夠坦誠。
很多趣味她都是拒絕的,不過現在嘛看了那麼多視頻總算能實踐一下了。
「等下政哥回來我就請假,一天哪夠,起碼要一個星期,我決定了,接下來一星期我帶你在咸陽游玩。」
「呵呵,那就謝謝禹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