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在看焰靈姬,姒禹也在看。
焰靈姬離他而去,他自然知道她是去找天澤了。
而現在意外的相遇,他也想看看焰靈姬會怎麼選擇。
「你們還真是給我一個艱難的選擇呢。」
焰靈姬面帶笑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眼前的劍拔弩張。
「一面是主人,一面是心上人,我該怎麼選擇呢?」
「你們認識?!」天澤皺起眉頭。
「何止認識,要不是你,我孩子都有了。」姒禹口花花。
焰靈姬聞言白了姒禹一眼,然後對天澤嚴肅開口,「他名為姒禹,是禹皇之後,也是我今後的男人。」
「你的男人」
天澤沉默了。
旁邊的無雙鬼,驅尸魔和百毒王也沉默了。
「你心結打開了?」
許久天澤問了一句。
「不知道呢,不過和他在一起似乎不用擔心那些。」
焰靈姬眼中有溫柔,和姒禹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很短,但那匆匆時光她卻感覺到一輩子都沒有的安全和舒心。
「看來我們要失去一個好伙伴了。」
天澤默默收回背後的蛇頭,他看著姒禹,看著他背後的百越難民,沉聲道︰「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你既然是隱王,希望你對得起你的姓。」
「我們走。」
天澤走的干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百越難民聚集地。
「走的到算是一個男人。」
姒禹撇嘴。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
焰靈姬款款走到姒禹身邊。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出現在這里,怎麼樣,你的事處理好了嗎?」
「你這是明知故問,不過也不用了。」
焰靈姬遙望天澤離開的方向,「那個男人雖然野心勃勃,但是對自己人是真的好,當初要不是他收留,也許就沒有今天的我了。」
「要去幫他嗎?」
「不用,他好歹是一位王子,有自己的城府,我回去做不到雪中送炭,也就不錦上添花了。」
焰靈姬嘆息。
「別唉聲嘆氣了,你還是美美噠才好,算天澤大方,以後有機會我會幫他一把的。」
百越是注定被遺棄的地方,天澤的野心也不可能達成,無論是百越寶藏還是蒼龍七宿,在姒禹看來都如鏡中花水中月,去尋找那些,還不如腳踏實地積累民心,努力經營,百越之地那麼大,猥瑣發育十幾年,做一個山中王還不成問題。
天澤等人走後,姒禹拿出一些金錢,囑咐百越難民一聲,就讓他們前去秦國。
對于姒禹的安排,百越難民沒有拒絕,韓*國到底是導致他們家破人亡的國家,留在這里並不是長久之計,能走他們自然願意。
不過對于姒禹的錢財,他們之要了一部分,用他們的話說,一路乞討也能到秦國,要是身上錢財太多,恐怕還走不到。
「百越遺民並不好過。」
焰靈姬悠悠開口。
「七國亂戰哪里有好過的地方,秦國也不過是暫時落腳,只有秦朝才是最終的歸宿。」
「你就那麼肯定嬴政可以統一天下?」
焰靈姬眨著大眼,目光中有些許迷茫。
陡然間離開原本的部隊,也失去了原本堅守的思想,要不是姒禹陪著,她可能會瘋掉。
看著焰靈姬的彷徨,姒禹輕輕把她摟在懷里,「相信我,有我在,嬴政一定可以統一天下。」
「可是到時候世界真的會太平嗎?」
「呵呵,不要想那麼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看見,再說只要我們實力足夠,無論發生什麼,都有退路可走。」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主人,就放她這麼走了嗎?」
新鄭郊外,赤眉龍蛇帶著手下遙望王宮。
「不然呢,那人不簡單,打起來我們未必佔上風,加上焰靈姬已經倒戈,戰斗對于我們來說得不償失。」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沒了她難道我們就無法行動嗎,太子那邊如何了?」
「已經打探清楚,防御有,但很薄弱。」
「很好,驅尸魔你去王宮大鬧一場,我們去太子府看看這韓*國的太子如何。」
「是主人。」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夜,赤眉龍蛇的行動迅速而毫無征兆,當韓王安遇襲擊時,韓國太子已然成為了階下囚。
韓王宮內,韓王安為首,姬無夜、張開地等人圍攏在一起,皆是一臉難看的注視周圍的殘破的亂局。
「先是司馬府凶殺案,後事收攏百越難民,引來百越余孽的肆虐,王上遇襲,太子無端被囚,可說是連累波及,人命斷案九公子固然勞苦功高,但末將以為國家以社稷之中可比泰山。」
姬無夜沉聲開口,開始推卸責任,今日赤眉龍蛇居然派人大鬧王宮是他沒想到的。
「新鄭都城原本是將軍鎮守之地,而王宮禁地更是重中之重,本該固若金湯,如今卻被賊人闖入,難道一個命案,就亂了將軍的駐守?這就是將軍以為的社稷之重于泰山?」
相國張開地不客氣落井下石。
姬無夜還待開口,上方的韓王安發飆了,「哼,我堂堂都城禍亂蜂起,太子生死不知,你們不為寡人分憂,卻只顧著在這相互推諉!」
韓王安看下姬無夜等人,不得不說,韓王安好歹是一個君主,發起火來還是有那麼一點氣勢。
這不,連姬無夜都不敢在造次。
不過這時四公子韓宇開口了,「父王息怒,依兒臣來看,太子殿下雖處危境,但暫時還無性命之虞。」
「此話怎講!」
「以剛才妖人的態度之囂張,可見賊人有恃無恐,不懼我大韓神威,襲擊後不慌不忙逃竄,必定是以太子為人質,向朝廷以條件來交換。」
「嗯,宇兒的話倒也有理,那你認為該如何是好?」
「因此,我們可以趁此機會,與賊人交涉,爭取時間,營救太子,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韓王安點頭。
韓宇轉身看著眾人,「論帶兵,姬將軍無人人出其右,論智謀,九弟心思縝密,定能條分縷析,找出幕後真凶,此次危機,非舉姬將軍和九第二人之力不能營救。」
韓王安聞言,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下方姬無夜卻一臉難看,「好個韓宇,妄圖禍水東引,讓我和韓非斗個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老夫豈能如你所願。」
念此,姬無夜上前開口,「四公子心憂國事,好謀善斷,實乃我韓*國之大幸,此次危機關乎太子性命,如有四公子主事,定能逢凶化吉,凱旋高捷。」
韓王安再次點頭,也認可姬無夜說法,「宇兒這番論斷大有可觀,這才是我韓國忠臣良相該想的事,此次營救太子之事,就由你統領全局吧。」
「兒臣不敢。」
「賊人把持太子殿下,驟然用兵,恐怕投鼠忌器,而九弟身為司寇,屢破奇案,論思維敏捷,兒臣不如,此刻情形,恰恰需要九弟的才能,兒臣雖為兄長的身份,但舉賢不避親,推舉九弟主事,兒臣在旁協助。」
太子之事遠不是營救那麼簡單,韓宇可不會做那代罪羔羊。
旁邊張相國思考一二,突然開口附和,「四公子深明大義,老臣欽佩。」
韓王安听此,心中有了決斷,語重心長的詢問姬無夜,「姬將軍,你跟老九合作,沒問題吧。」
「末將與九公子雖然有小誤會,但純屬一己私見,如今大敵當前,自當以社稷為重,精誠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