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的交換並不復雜,看上某物,尋求主人便可。
雙方答應就可立即交換。
烈焰水晶無疑成為首要目標,也是第一個成交的對象。
結果是,烈焰水晶最後落到了燕丹手中。
眾人有些詫異,沒有選擇價值連城的碧海珊瑚樽,沒有選擇神秘的木匣,也沒有選擇收藏價值極大的蟠龍鼎,而是選擇了看上去極其普通的翡翠玉鐲。
這讓眾人猜測不透。
就是玉鐲的主人,燕丹也驚疑,自己的翡翠玉鐲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最大的懸疑了解,接下來的交易變得平和。
不出意外,韓非還是交換了紫女的木盒。
「尚公子,走吧,這兩天韓王安哪里也許有大戲可看,我們這位九公子游歷天下回來,可不會悠閑度日。」
連夜回到新鄭,嬴政和蓋聶都看向姒禹,詢問他接來下怎麼辦。
「尚公子是準備現在就見韓非,還是在觀察些日子?」
姒禹問。
「百聞不如一見,逗留一段時間也無妨,最近新鄭鬼兵劫餉鬧的沸沸揚揚,我也想看一下韓非要怎麼處理。」嬴政回答。
「尚公子這麼確定韓非會卷入此案?」姒禹問。
「如果真的是鬼兵劫餉,自然人力不可為,但,我听說韓*國大將軍姬無夜一手遮天,這龐大的軍餉,他沒理由不動心,加上案件主審官接連暗殺,知情者又只剩韓非兩位王叔,此案是姬無夜自導自演的可能有九成,而韓非想要重新走回韓*國朝堂,這一步險棋他必須要走。」
「尚公子好判斷,不過,這一次可不是什麼險棋,尚公子沒忘剛剛的易寶宴吧。」
「易寶宴?」嬴政皺眉,想到韓非換取的神秘盒子,突然明白過來,「韓非並不是孤單作戰,韓*國還有人在支持他。」
「也許吧,想要知道答案,我到是有一個好去處。」
姒禹傻傻一笑,看向蓋聶……
「」
「我早就知道你好那口,當初陪你逛街就看出來了。」蓋聶嘆息。
「咳咳,男人嘛,你不懂我的苦。」
二月一過,姒禹就悄無聲息的長了一歲,有些事他心中也沒有了壓力。
嬴政眨眼,不懂姒禹和蓋聶打的什麼啞謎。
不過,沒過多久,他就懂了。
看著前方區別于其他建築,裝潢艷麗,內部更加艷麗的大樓,嬴政默然看向姒禹。
「這就是你要帶寡人來的地方?」
「尚公子,別著急嘛,蓋聶兄,下面就需要你帶路嘍。」
蓋聶搖頭苦笑,對嬴政抱拳,然後帶著兩人來到紫蘭軒後門。
沒錯,姒禹帶嬴政來的地方就是韓*國新鄭第一勾欄,紫蘭軒。
想要了解韓非的動態,甚至整個韓*國的動態,還有什麼地方比得上紫女的紫蘭軒呢。
「咚咚咚。」
紫蘭軒後門,蓋聶面無表情的敲著大門。
很快,里面就傳來一個略帶冷酷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那麼光明正大的敲門。」
蓋聶又是一陣嘆息,突然渾身劍意爆發,手中利劍宛若游龍刺向大門。
。
大門轟然炸開,接著一灰發青年攜帶一把奇特大劍沖了出來,與蓋聶戰在一起。
鐺。
火花四射,兩張熟悉的面癱臉同時漏出笑容。
「小莊。」
「師哥。」
看著這基情四射的一幕,姒禹立馬為赤練和端木蓉感到不值。
無論你們怎麼舌忝,蓋聶和衛莊心理都只住得下一個人。
那就是彼此。
「咳咳。」
嬴政不適宜的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衛莊和蓋聶收手。
「師哥你可是給我帶了一個大麻煩過來。」
衛莊對嬴政抱拳一拜。
在新鄭,紫蘭軒不說全知全能,但起碼的外人人群他們還是知道。
猜測的嬴政的身份並不難,畢竟這世上還有誰能同時擁有鬼谷弟子和任劍火禹的守護。
「咳咳,尚公子,你們去聊,要不我先離開一下?」
姒禹沒有跟著衛莊進門,而是有些靦腆的開口。
三人回望,蓋聶是無奈至極,忍不住嘆息。
嬴政亦是如此,「去吧,去吧,也是我的錯,沒有考慮到你還有這方面的需求,唉。」
「哈哈,那我先告退了。」
姒禹說著身體一晃就消失在後門,接著沒兩秒就衣冠楚楚的出現在紫蘭軒正門。
嬴政三人默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皆是嘴角抽搐。
「看來我們的火禹大人很有趣嘛。」
看著紫蘭軒中嬌媚的小姐姐們,姒禹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真不是姒禹他急色,他是真的有難言之隱。
自從修煉了先天無級,屬于純陽的副作用就在他身上沒消減過。
何為純陽副作用,簡單來說就是會讓男人熱血沸騰。
特別是清晨,姒禹需要靜坐半小時,在用涼水不斷沖洗,如此在半小時,他才能恢復正常。
其實純陽副作用想要解決非常容易,釋放就可以了。
奈何之前姒禹修為不到位,貿然釋放會有損根基。
後來成就先天,根基無礙,他又擔心身體不夠成熟,便一直煎熬。
直到前不久,生日悄然渡過,他成為了十六歲的青年。
那一刻,姒禹身心再無一絲顧慮,已經準備大戰一場。
為此,他還去秦國各地,收集了一波自己的財產。
只是隨著嬴政的出行,他的計劃不得不泡湯。
一來二去,他就憋悶到了現在。
「客人第一次來?不要緊張嘛,誰還沒有第一次,放心,這里面的姐姐都很有經驗,保證讓你渡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踏入紫蘭軒,自然有侍紅館招呼。
好說不說,紫蘭軒作為紫女一手打造的「情報局」,里面的姐姐都頂個漂亮。
特別是經過打磨的身體,怎麼看怎麼誘人。
姒禹默默豎起一根手指。
「哦,公子想要哪位姐姐服務啊?需不需要奴家給你介紹?」
姒禹手指輕輕搖晃,「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十個。」
「十個?」侍女瞪大眼楮。
叮。
一枚金幣被彈到空中,而後精準的落入紅館的胸口。
「這個夠不夠?」
「夠,夠,自然夠,公子大氣,別說十個,就是一百個紫蘭軒也滿足你。」
金幣是大陸的硬通貨,其價值大致在一枚一萬到五萬左右。
沒錯,就是一萬到五萬,如此夸張的價格差,就是七國爭斗的後果。
所以嬴政統一天下,並統一貨幣,是功在千秋的偉業。
要是讓貨幣系統一直這麼混亂下去,怎麼可能有和平可言。
「姑娘們來大生意了,還不快來服侍這位公子。」
錢能通神,起碼在此刻是這樣的。
一群鶯鶯燕燕圍攏過來,讓姒禹的身體迅速升溫發熱。
「今天只要把我伺候好了,錢都不是問題。」
姒禹豪邁的灑出一把金幣。
那些金幣看似散亂,卻很精準的落到在場十位最美艷的女子胸口。
眾姑娘見此,愣了一下接著更加熱情起來。
很快,姒禹便被溫柔鄉包圍,消失在紫蘭軒接客大廳。
看著姒禹的「豪橫」,周圍的來客有驚駭,有質疑,也有興奮者。
可惜紫蘭軒的消費太高,他們的身體也不允許這般,所以眾人的視線最後都化作羨慕和鄙視。
羨慕姒禹的錢財,鄙視姒禹的賣弄。
紫蘭軒二樓,一位身著紫衣,身材婀娜,模樣絕美的女子輕皺眉頭。
「這就是任劍火禹?秦王的首席劍師?怎麼看都像一個色重餓狼,難道是認錯了?」
紫女疑惑,能成為嬴政的首席劍師,更在江湖中傳出偌大名聲,任劍火禹在她想來,應該是和衛莊一樣強大而冷漠的劍客。
而不是剛剛看到的不堪小丑。
「你沒有認錯,他就是任劍火禹,等明天你就明白了。」
衛莊不知何時出現在紫女旁邊,深深看了一眼姒禹,轉身離開
新的一天,姒禹從修煉中醒來。
昨晚很瘋狂。
「不過這已經夠了,這麼多年的積累全部消耗,身體應該能平息一段時間。」
姒禹沒有擔心,默念幾遍冰心訣就恢復正常。
「便宜你們了。」
最後看了一眼變得更加水靈的姑娘們,姒禹信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