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
他鄭重的將納戒戴在手指上,仔細端詳了幾眼,確認無誤後,便是拱手道︰「公子,您請吧。」
「多謝了。」
周焱頷首致謝,隨後邁步往前。
不多時,他走出了酒樓。
酒樓門口,有著一輛豪華馬車停靠。
馬車之上,坐著一個黑衣青年,面色陰翳,氣質冷傲,雙眸泛著冷光,似乎很高貴,又像是一尊凶獸般,令人不敢靠近。
「公子,那位小兄弟出來了。」
車廂內,黑衣青年睜開眼眸,透過窗戶望著周焱,眼底閃爍出一縷寒芒,緩緩說道。
「哼!區區神王八重境界,也配跟本公子稱兄道弟?」
黑衣青年冷喝,面色越發陰沉,森冷的說道︰「走,我們過去。」
「好 。」
車夫連忙答應一聲,驅趕著馬車,快速朝著周焱追去。
「小哥,這麼巧啊,你也準備去萬通商行?」
馬車內,那名黑衣青年掀起簾布,目光盯著周焱,戲謔的說道。
「哦?你認識我?」
周焱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嘿嘿……在下王浩,來自北冥郡城。」
黑衣青年王浩皮笑肉不笑,譏諷說道︰「據說,你在周府中混吃混喝,每天就知道游手好閑。」
「今天,更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冒犯我王浩,簡直是自尋死路。」
「哈哈……原來是王浩,失敬了。」
周焱哈哈一笑,說道︰「不過,既然遇到了,那你可要替我做主了。」
「呵呵……替你做主?憑什麼?」
王浩不屑一顧的嗤笑一聲,嘲弄說道。
「憑我是周家大公子周焱!」
周焱負手而立,淡淡的說道︰「你可知,剛才那個老家伙,竟想搶劫本公子!」
「哦?」
王浩眉頭微動,目光凝視著周焱,冷聲說道︰「小子,你是想借我之手,除掉那個老東西?」
「你倒是聰明。」周焱贊賞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錯,我正是這樣打算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聞言,王浩勃然大怒,猛然拔刀,狠狠斬向周焱的腦袋。
咻咻咻~
剎那間,刀氣席卷,化作漫天血雨,朝著周焱籠罩而去。
這些血雨中,蘊含著強烈的毒性,足以毒死武徒境武者。
「雕蟲小技!」
見此一幕,周焱搖頭,一揮袖袍,勁風呼嘯,直接破開了刀氣,旋即一拳轟出,將血雨湮滅,砸落在王浩胸膛。
!
巨大的悶響傳蕩,王浩慘嚎一聲,身軀倒飛,狠狠撞在街道邊緣,摔成了一灘爛泥。
「噗……」
王浩掙扎著爬了起來,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眸中滿是怨恨和絕望之色。
「你……怎麼會這麼強!」
王浩低吼,難以置信的說道。
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這一刀,必殺周焱。
誰料,結果截然相反。
「這世界上,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周焱撇了撇嘴,說道︰「但,你永遠都只能仰望,甚至,還需要跪伏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諒。」
說到最後,周焱的目光,驟然凌厲了起來,充斥著霸道、桀驁和睥睨之色。
「我呸……」
王浩滿臉不忿,狠狠的唾棄著。
「不服嗎?」周焱眯了眯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冷酷之色︰「既然如此,我就把你的修為廢了,再扔進糞坑里喂魚,讓你嘗一嘗,被狗吃屎的滋味……」
說話間,周焱抬腳踏了下去。
嚓一聲,踩在了王浩的丹田處。
「啊啊……你這該死的小畜生,你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我!」
頓時,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雲霄。
「小子,我記住你了,等著瞧,總有一日,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王浩滿臉痛苦之色,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
「滾。」
周焱淡漠的瞥了王浩一眼,隨後,腳下一動,直接離去。
「少爺,你……」
車夫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但終究還是忍耐了下來。
片刻之後,他駕駛馬車,緩緩朝著周家駛去。
……
回到周府,周焱徑直走入客廳,吩咐婢女泡壺茶水給他。
「嗯?」
忽然,周焱眉頭微皺,心髒劇烈跳動起來。
「怎麼回事……」
「我的靈魂之力,居然變得躁動不安……」
周焱面色微變,察覺到了異常,當即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嗡~
片刻之後,周焱的意念一動,靈魂深處,涌出一股奇特力量。
「這是……靈魂力?」
周焱驚喜若狂,他沒想到,這具軀殼的靈魂力,竟會如此雄渾!
「不愧是周家大公子。」
周焱暗嘆一聲。
這具軀殼,擁有五品資質,乃是罕見的煉體天賦。
因此,這具軀殼的靈魂力,格外的龐大,堪比二星武師。
「這麼說來,這一次試煉任務,對于我來說,並非難事。」
周焱目光一亮,嘴角露出了笑容。
「咦?」
驀然,周焱眼珠子一瞪,面上流露出震撼之色。
「武師?」
在周焱的注視之下,他的丹田內,突然竄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
「這是……靈火?」
周焱眼神一怔,有些詫異︰「難怪我覺醒的靈魂力,與眾不同,原來是武師級別的靈火!」
這一團靈火,呈現紫金之色,散發出炙熱的溫度,仿佛整座房間的溫度,都提升了許多。
「不錯,不錯。」
周焱滿意的點了點頭。
武師級別的靈火,極其珍稀,就連皇室之中,都屈指可數。
「這一趟南陽郡城之行,真是太值了。」
周焱嘴角翹起,笑吟吟的說道︰「不僅找到了三階武技《九轉龍象訣》,更是收獲了一朵武師級別的靈火。」
「不枉費我拼命跑了兩千里路程,耗費了半枚玄元丹。」
「這個虧,吃得值了。」
說著,他心情愉悅的回到了房間,準備靜修恢復。
……
與此同時。
南陽城外的荒山野嶺,一群武宗強者,匯聚在此,臉色難看。
他們已經搜索了數十里範圍,依舊是毫無蹤影。
「這小子,莫非是逃走了?」
為首的黑衣中年,滿臉鐵青之色,怒哼道︰「哼,不管他是否逃月兌,先返回南陽郡城,稟告王統領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