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樹?果奔?
心理陰影面積?幾斤?
這些詞語單獨放著,血影邪祟都能夠听懂。
可是如今組合在一起,卻完全無法听明白半點。
「竟然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出來答案,那你還是當場去世吧。」
等待了十秒,見此邪祟依舊顫顫巍巍沒有回答。
大哲學家失去了耐心,準備動手。
「我不服!這種問題怎麼可能會有答案?我看你就是想讓我死!」
自知無法逃月兌必死無疑的邪祟,不甘吶喊道。
大哲學家推了推金邊眼鏡。
用看待弱智的鄙夷不屑目光看著這只邪祟︰
「答案,100°鈍角!這麼簡單問題,隨便有點腦子的都能算出來好吧,你還說你不蠢?!」
鈍角?100°?
和面積還有重量幾斤,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系嗎?
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好吧!
此刻的邪祟,突然明白了這間青山精神病院名字的真意!
祂剛想在臨死之際,好好快意痛罵眼前這個玩弄自己智商的傻X。
一只手,便按在了祂的肩上。
「唔,都差點忘記這茬了。能夠廢物利用,讓你的死變得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價值。」
丟下這句話的大哲學家。
便抱著始皇帝傾情贈予的一大堆珍貴手紙離開了。
而被拍了拍肩的邪祟,卻力量盡失癱軟在地。
猶若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久後。
另一道白女敕寬胖的身影,揉著軟綿綿的肚皮,出現在了病院走廊之上。
正是半夜餓得睡不著的吞天妖皇。
自馬桶失竊案之後,他親身經歷了馬蘭花恐怖關愛,
如今嚇得再也不敢亂啃東西了。
可漫漫長夜,肚子這麼餓又怎麼能夠睡著呢?
于是他便出來看看,有沒有老鼠什麼的可以找找,用來打打牙祭填填肚皮。
吃害蟲老鼠什麼的?
馬蘭花那個可怕的女人,應該不會責怪我吧?
吞天妖皇內心正惶惶不安想著。
突然,看到了前方走廊地上那一團血影邪祟。
咦!自己發現了什麼?
這里有一只落單的野生邪靈!
吞天妖皇神情狂喜!
一只質量上乘的邪靈,可以供自己消化好幾天了!
它們體內富含大量的精純能量,不過邪靈可不好對付!
噓!
可以嘗試從後面慢慢接近它,別發出任何聲音!
「小胖子,你想干嗎?」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邪祟,突然注意到身後有一位大白胖子正在悄悄接近。
並且嘴里的哈喇子,都已經流出一米長了。
「哦!原來你現在動不了啊……嘿嘿嘿!」
見自己從背後悄悄靠近的方法失敗,且這只邪靈明顯遭受重創無法反抗,吞天妖皇索性也就不裝了。
來到這只不知從哪里跑出的野生邪靈面前。
蹲去,用激動興奮目光上下打量著。
吞噬了許多無辜生靈血肉,作惡多端的祂此時久違感受到了恐懼。
尤其是對方嘴中流出的口水,已經滴到自己身上了。
沒事的,沒事的。
這個胖子不像是剛才那眼鏡青年,肯定無法傷到自己的。
邪祟努力安慰著驚恐的自己。
可今夜發生的這些事,實在太超乎常理。
但祂其實已經隱約感受到。
如果不出意外,意外肯定又要意外降臨了。
「你介意讓我吃上一口嗎?我就吃一口,絕對就一口!」
終于找到合適下嘴位置的吞天妖皇,問出了干飯前的專用話語。
如若曾被一口吃掉整袋橘子的北冥仙尊老陳在此。
定然知曉這家伙所謂的一口,絕對連渣都不帶剩的。
「你要……吃了我?」
邪祟以為是自己听錯了。
一開始見這大白胖子發出奇怪笑聲,還用那種猥瑣無比的目光打量著光溜溜的自己。
還以為他是要對自己做出什麼奇怪的行為。
結果原來是想要吃了自己?
然而自己如今可是靈體,連一絲血肉都沒有,這又該怎麼吃?
很快祂便知曉了答案。
對方已經一嘴啃在了自己的肩上。
按理來說,身為靈體的自己,不應有什麼感覺的。
但此刻在對方嘴下。
卻真切感受到了那種身軀被慢慢啃食,無法言喻的痛楚傳遞入魂靈深處。
曾經無情以生靈血肉為食的祂,從未曾想過自己也有被人當成美餐的這一日……
噬人者,人恆吃之!
一分鐘後。
就連地板都沒放過,好好舌忝了舌忝的吞天妖皇。
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站起來身。
飽了飽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只落單的野生邪靈估計作惡太多,靈體陰冷陰冷的。
吃上去就和啃冰塊一樣,滋味不咋滴。
可惜受限于條件,不然可以燒口大鍋加點佐料應該味道會好些。
吃完一整只邪靈的吞天妖皇,覺得肚子有點冰得難受。
于是晃晃悠悠走到公共廁所,準備稍微清理一下肚子內的雜質。
懶得去開燈的他,借著窗外照入的稀疏月光。
推開一扇門,就月兌下褲子一坐下去。
然後動作剛進行到一半。
一只溫熱的手掌,就有力托住了他的臀部。
「有人!」
一道言簡意賅的溫和聲音從後方傳來。
于是吞天妖皇便提起褲子,去到了隔壁一間。
從聲音里,他也听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自己搬走後,深受陛下寵愛的新來室友楊二缺。
「要紙不?陛下給了很多。」
「好!」
吞天妖皇從坑位下方縫隙,接過一大團柔軟手紙。
然後兩人,便開始坐在馬桶上,在沒有開燈的暗黑廁所內。
彼此聊人生談理想。
半個小時後。
原本黑暗的共同廁所,突然亮起了燈光。
充滿壓迫感的沉重腳步聲,一步步走入其內。
「砰!砰!」
兩扇相連的廁所木門,被一雙寬厚有力的手掌一齊重重推開。
正是職位調升,薪資也跟隨著暴漲。
決心在李院長領導下,為青山精神病院奉獻自己一生,好好發光發熱的……
馬蘭花!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聊得火熱的兩人尖叫一聲。
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兄弟。
「捂什麼捂!老娘打針時什麼沒見過,見過的比你們吃過的面包都要多!」
英勇無畏的馬蘭花沒有絲毫怯場,拿捏得死死的。
最後冷聲丟下一句︰
「給你們三十秒鐘時間,趕緊擦干淨給我滾出來!大半夜不睡覺跑廁所這麼久,你們想干嘛?」
說是三十秒。
但兩人只用了十秒鐘不到。
便已經整齊站在了男廁所外的馬蘭花面前。
馬大姐一手一個。
直接拎著兩人的衣領,丟入各自病房。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