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心想︰「這大概就是‘金烏劍法’了。」
剛才他用系統檢測了一下左冷禪的家底,發現他所學的劍法之中,除了嵩山劍法之外,還有一套「金烏劍法」,並且已經修煉到了8/9。
劉簫還是第一次跟他過招,不知道這套「金烏劍法」,究竟如何?見他遲遲不用, 直到嵩山劍法贏不了之後再用,就不難推測出,「金烏劍法」的威力,要在嵩山劍法之上。
左冷禪在劍術上面,已經登堂入室,當然明白簡潔、直接的重要性, 不會再去獵奇,學一些繁復、花俏、稀奇古怪的東西。
偏偏金烏劍法古怪之極, 每一劍都有違劍理!
劉簫只應對了五劍, 衡山劍法便漸漸處于下風了。
「想不到,左大掌門一代宗師,除了嵩山劍法了得之外,還涉獵了別派的劍法,佩服佩服。」
任我行笑著道。
在場的高手,全都看出來了。
任何人習武,都沒有規定,只許修煉某一門武功。五岳劍派當然也不例外。
只是,左冷禪堂堂嵩山派的掌門,竟然不用嵩山劍法,而用別派的劍法,總讓人覺得有點文不對題。
左冷禪聞言,出手更快,長劍一挺,刺向了劉簫的咽喉!
劉簫早就看出了他這一劍的三個破綻,這三個破綻不必盡攻, 只需攻一個, 就能收到效果。
「心急,是大忌啊。」
一招「寒雁雙飛」,途中變招五次,格開左冷禪的長劍,劃向了左冷禪的手腕!
左冷禪雙眸驟縮,劉簫的劍,來得太快,角度又奇特,想要化解已經不可能!
長劍劃過,左冷禪手中的劍「嗆啷」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鮮血直流!幸好他反應快,及時縮回了幾寸,不然整個手掌都要斷掉!
這樣一來,左冷禪輸了。
劉簫沒有乘勝追擊,收劍。
「承讓了。」
劉簫越來越像一個江湖人了,說話地道了很多。
左冷禪剛受傷的時候,臉色變化很大,不過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恢復了鎮定,氣勢如恆,道︰「佩服。」
他嘴上說「佩服」,誰都看得出來,根本就沒有一丁點「佩服」的意思。
任我行看著左冷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所佩服的第二個人,是誰了吧?」
是劉簫!
劉簫這麼年輕,就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試問誰不佩服?
放眼江湖近百年,前無古人。
任盈盈看著劉簫,滿眼都是小星星。
任我行道︰「不錯不錯,我方贏了。」
方證大師等人,均覺臉上無關。
真的沒有想到,劉簫、令狐沖的實力,會這麼強!
方證大師盡管從他的呼吸聲中,听出了他身懷絕學,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劍法高明如斯,能強過左冷禪!
解風道︰「不錯不錯,我方輸了。」
任我行道︰「輸了還說不錯,臭叫化子的心真大啊。」
解風撓了撓耳朵,道︰「任先生的傳音入秘之法,練得不錯啊。」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最吃驚的,還屬劉簫。
傳音入秘之法,別人是听不見的。
他怎麼知道?
傳音入秘之法,乃是用內力來催動的,發出的聲音只有特定的對象,才听得見。否則就不叫「入秘」了。
連方證大師如此精湛的內力,都沒有發現,解風竟然可以?
不過他轉念一想,應該不是他理解的這樣。
至少,他誤以為施功者是任我行,而不是劉簫。
沖虛道長身子一顫,道︰「你說什麼?」
解風道︰「道長,剛才那一場,你輸得很冤啊。」
「此話怎講?」
「都說觀棋不語真君子,因為旁觀者清嘛,觀劍也是一樣。要不是任先生以傳音入秘之法,指點令狐沖,他斷然找不出太極劍法的破綻所在。」
沖虛道長道︰「真是這樣?」
任我行「哈哈」笑了兩聲,道︰「臭要飯的,果然是英雄本色,臉皮竟然如此之厚!輸了不認賬,還要信口開河,扯什麼傳音入秘!」
見他矢口否認,沖虛道長道︰「你不承認,那也沒辦法。」
方證大師道︰「唉,任先生斗智不斗力,可比我等強太多了。」
原來,解風只是推測,並沒有真正發現。
何況,傳音入秘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推測就只是推測,沒有證據,什麼都證明不了。
剛才他一直在細心觀察,令狐沖被沖虛道長逼到絕境的時候,神情驚慌,可是轉瞬便即輕松釋然。
這里面,極有可能有貓膩。
再往前,任盈盈跟方生大師下棋,也是一樣。
本來處于絕對的下風、愁眉深鎖的任盈盈,轉瞬就能成功反擊,有如神助。
種種蛛絲馬跡表明,有人在作弊。
這兩場比試,任我行都在場。
不是他是誰?
解風道︰「我認為還要再比一場。」
任我行道︰「怎麼個比法?」
解風道︰「干脆比試內力!」
任我行道︰「你要跟我比內力?」
任我行還以為自己听錯了。
解風道︰「當然不是跟你比,我要跟劉簫比。」
任我行道︰「劉簫剛才贏得很光彩啊,是不是?」
左冷禪冷哼一聲,道︰「奸險小人,何光彩之有?」
被解風這樣一說,左冷禪也起了疑心。
他看著手腕處的傷痕,心中充滿不甘。
劉簫心想︰「這樣也好,他要是以為我贏得不夠光彩,以為我的實力不如他,之後還會堅持‘比劍奪帥’。」
劉簫道︰「解幫主,你想跟我比內力呢,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說好的五局三勝,我方贏了,比拼結束。」
方證大師雙手合什,道︰「君子言出如山,四位可以自行離去。」
任我行道︰「不是四位,是五位,還有曲兄弟。」
方生大師點點頭,朝著殿外而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去而復返,身後跟著曲洋。
任我行上前,雙手搭著曲洋的肩膀,道︰「曲兄弟,你受苦了。」
曲洋微微一笑︰「教主你沒事就好。」
當初任我行的狀況,差到了極點,他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鋌而走險,跑到少林寺來盜取《易筋經》。
等到這次見面,任我行已經完全恢復。
曲洋心中萬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