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簫趁機搶佔了主動權。
白板煞星忽然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如裂帛、如瓦碎,尖銳而刺耳。
劉簫起初只是以為他在笑,幾聲下來,他的耳膜隱隱作痛,才知道他的笑聲之中,摻雜著雄渾的內力。
壁板的暗格突然打開,一對男女奪門而出,他們已經神智不清,沒走幾步,便口吐鮮血,硬梆梆地倒在了地上。
正是前面那對中年夫婦!
他們倒地之後,眼球突出,嘴角滲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死法,跟大街上那些人相同。
竟是被白板煞星「笑」死的!
劉簫將一身真氣,全部調動起來,護住自己的心脈丹田,以免受到這魔性的笑聲攻擊!
白板煞星越笑越大聲,音波如同利刃,以他為圓心,往四周疾刺!桌上放著的酒壺,突然炸裂!
緊跟著桌面出現裂痕……
柱子發出「畢畢剝剝」的聲音,眼看就要從中折斷!劉簫心念電轉︰「這狗東西竟然恐怖如斯!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難了!」
他雙足一點,從屋頂沖了出去!
他剛沖出去,整個客棧便轟然倒塌!
劉簫立在旁邊的屋頂上,回頭一看,白板煞星也出來了,正站在他對面,兩人隔著一條街。
白板煞星沒有再笑,他凜冽的目光,死死盯著劉簫!
「這小子雖然不是我對手,但是我想除掉他,竟也辦不到。連我的‘陰魂吼’都奈何不了他,世間竟有這樣的少年。」
他不知道劉簫同時擁有四大神奇內功︰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羅摩內功、全真教內功。
四門內功早就在他體內合成一體,參陰陽、奪造化,他此時的內力之深,江湖中已經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了。
想要殺死劉簫,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白板煞星急了,劉簫也急了,他們面對的困難是一樣的︰要殺的人就在眼前,可惜辦不到。
「今天要是放走了他,以後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就算系統提醒我,我再去找他,那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劉簫盤算著。
兩人對視著,都在想辦法,怎麼殺死對手。
就在這時,遠處三道灰影飛來。
劉簫凝目望過去,領頭的一位神采飛揚,氣勢奪人,雙臂張開,有如雄鷹展翅,竟是任我行!
後面那兩位,曲洋、向問天!
劉簫大喜︰「來得正好!上一次我幫了他們,這次該他們幫我了。」
白板煞星臉色微變,除了青海一梟之外,不管來的人是誰,都不會是他的人。
他只有敵人,沒有朋友!
這三人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加上劉簫,他肯定不是對手。
白板煞星臉一沉,也不吭聲,飛身就要逃逸!
劉簫使出真武劍,劍氣射向對方後背︰「想跑,遲了吧。」
「劉簫小友,老夫來也!」
任我行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前的霸氣、跟幾個月前剛剛逃出生天的模樣大不相同!
眼神篤定銳利,神情不怒自威,長長的頭發梳攏在後面,加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錦緞衣袍,巔峰王者的氣質呼之欲出!
任我行!
不愧是一代梟雄!
他流星一般趕過來,攔住了白板煞星的去路。
白板煞星驚道︰「你是……任我行?」
曲洋、向問天也圍了上去。
劉簫心想︰「要是混戰起來,白板煞星被他們殺死,那也顧不上了。這種雜碎不死,不知道多少人要丟掉性命,多少家庭因此而支離破碎。扣點武力值,也無所謂了。」
任我行冷哼一聲,神情倨傲,道︰「如假包換,童叟無欺。」
冷風吹來,劉簫竟然打了個寒噤,他出道以來,還是頭一回,踫到這樣的場面。
白板煞星怒道︰「我得罪過你?」
任我行道︰「沒有。」
劉簫補了一刀︰「不不不,本來沒有的,現在有了。」
任我行不解,看向劉簫,劉簫道︰「令千金剛才被他擄走了,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任我行豹眼圓睜,劍眉倒豎,道︰「找死!」
他身法快過閃電,飛動之際,雙手縮成鷹爪,吸星大法使出來,身體竟被一團黑霧所包圍。
劉簫見識過向問天的吸星大法,並沒有黑霧白霧,想必是他只學了一鱗半爪,遠沒到家的緣故。
白板煞星不等他逼近,雙掌呼呼如輪,接連擊出六掌,寒氣摧枯拉朽,卻傷不了任我行分毫!
任我行沖破寒氣阻撓,往白板煞星的肩膀抓去,只要被他抓住,就算白板煞星內力再強,也要被他吸個干淨!
可惜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名頭太響,江湖人只要提到任我行,就想到了吸星大法,白板煞星早有防備,寧可被他的爪力擊中,也不願跟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劉簫不想坐觀虎斗,盡管他知道,白板煞星根本不是任我行的對手,兩人再斗下去,白板煞星必死無疑。
「還有機會,那就一定要爭取。不然,我的武力值會被扣掉。」
劉簫挺劍上前,白板煞星正面應對任我行,已經十分吃力,劉簫繞到他身後出劍,劍氣大作,白板煞星的處境可想而知!
「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
白板煞星狂怒至極。
劉簫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我從來就不是什麼英雄。」
他出劍快到毫巔,一旦接近,再不留手!
真武劍「呲」地一聲,刺進肉中,洞穿了白板煞星的身體!
從後往前,刺了個通透!
白板煞星緊緊抓住胸前的劍刃,狂笑起來。
陰魂吼!
這是他在力量消散之前,最後一次肆意發揮!狀若瘋狂,攻擊力勝過以往任何一次!
就連任我行,都被他吼得虎軀劇顫。
曲洋、向問天只能往後退出。
劉簫體內的真氣,條件反射一般,封閉了他的听覺。
陰魂吼傷不了他分毫!
真武劍在他體內狠狠攪動,鮮血噴涌而出。
任我行遲疑了一下,一躍而上,鷹爪當頭抓下,五根手指,洞穿了他的頭骨!
任我行陰森森地笑道︰「你這一身功力,就這麼帶進棺材里,實在太可惜了。」
吸星大法一運,白板煞星有如電擊,等他明白過來,想以內力震碎五髒六腑,也好立刻死亡,已經來不及了。
他被任我行牢牢吸住了。
他體內的內力,被任我行快速吸走!
劉簫的劍仍在他的體內,任我行的的吸星大法,以真武劍為介質,吸向劉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