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彥的質問,這些富商們自然不會承認,連忙狡辯道︰「王上有所不知,我們商行內的貨物都是精挑細選的貨源,十分消耗人力物力,所以……」
這人話音未落,秦彥便直接打斷了他,聲音冰冷,「你的意思是,本王賣給百姓的那些貨物都是殘次品?」
此話一出,對方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小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王上息怒!」
秦彥也不欲跟他一般見識,直言道︰「本王定的價格都是經過嚴格計算的,不會賺的太多也絕不會虧本,我記得你們其中就有一人效仿,如今似乎也經營得不錯,你們怎麼就不學著點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富商們也自然清楚此事沒得談了,只得硬著頭皮告辭,回去繼續商議對策了。
秦彥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他深覺自己並沒有剝奪這些人的生路,否則憑他的能力,這些富商也不可能再來到自己面前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胡言亂語。
身為主權人,他知道有些東西可以退讓,但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妥協。
那些富商們回去之後,又商討了三天三夜,最後迫于形式,值得學習胖富商的手段,將自己商行中的貨物降價銷售,雖然他們覺得很是吃虧,但總比一分錢賺不到強。
看到這些人都老實下來,秦彥也沒再為難他們,不過富商們可不再敢與對方叫板,一個個開始夾著尾巴做人。
阿三王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他城鎮自然也一樣,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他們自然十分擁戴做出這些改變的秦彥。
在新成立的諸多工廠之中,最受歡迎的自然是辣條工廠,里面產出的辣條,廣受百姓們的好評,銷往阿三國的全國各地,所到之處,俘獲無數人的心。
除了建設這里的經濟情況,秦彥自然也沒有忘了發展民生。
阿三國的普通人是基本上沒有學習的機會的,知識都掌
握在貴族的手上,他們的家學從不外傳,這也是無法撼動他們地位的原因之一,即使是有心將他們趕下權力中心,也沒有其他人可以頂替上來。
為此,秦彥特意在全國各地開設學堂,想要供無書可讀的普通阿三百姓的孩子們上學。
雖然這個想法不錯,但一時間卻找不到那麼多可以教書識字的先生來,那些貴族一個個眼高于頂,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出面。
為此,他特意給尚留在國內的袁天罡書信一封,讓自己師傅幫忙尋找一些有學識之人,給出的條件優厚,並且可以帶家眷一同來這里發展。
袁天罡接到書信後,這才發現自家徒兒又悶聲不響的干了一件大事,欣喜之余,也為阿三百姓們的處境擔憂了起來,立刻著手去安排夫子之事。
緊接著,秦彥將阿三國納入版圖的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他們為其的英明神武而歡呼,而後不少人看到告示上招收讀書人的信息後,躍躍欲試起來。
「雖說阿三國有一些偏遠,但秦王殿下給出的條件太豐厚了,看著就讓人心動呢!」
「可惜山高路遠的,又要常年待在那邊,听說那里的貴族可不好對付了,這應該是個苦差事。」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食,相信去了那邊殿下也會保護我們的安全,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我得去告訴我那成天只知道讀書的表弟去!」
眾人的看法不一,不過依然有很多人到報名處去排隊,經過篩查後,袁天罡的手下選出了許多符合條件的讀書人,將這些人都安排妥當後,直接派遣秦家軍一路保護,直接將他們護送至阿三王都。
第一間學堂很快就在這里公開授課,阿三的百姓們自然都十分激動,他們把家中符合年齡的孩子全都送去上課,甚至有許多大人趴在窗戶外,如痴如醉地听講。
夫子們最開始講的淺顯易懂,還經常引經據典,孩子們听得很開心,只不過時間長了,學的知識越來越深
奧,課業越發繁重,他們也沒有一開始那麼認真了。很快就出現了課堂上睡覺、說悄悄話,甚至逃課的現象。
小普朗舒眼看著自己的小伙伴在後面交頭接耳,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十分不贊同他們的行為。
因為有秦王的出手,他們才能有改變命運的今天,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若是不好好學習,他們怎麼能對得起爹娘,對得起一心為他們的王上呢?
就在全班成績都在原地踏步的情況下,只有普朗舒在突飛猛進,管理這個班級的夫子十分中意這個孩子,經常在課後對他進行一些指導,還把他提拔成為班首,讓其輔助管理這個班級。
原本普朗舒家是特別貧困的,即使在普通百姓之中也處于底層,但由于他過于努力與優秀,許多在學堂中的女女圭女圭都對他另眼相看,這引來了不少男同學的嫉妒。
這日放課,小普朗舒就被幾個看他不順眼的同學堵在了牆角,幾個比他長得壯、長得高的孩子對他推推搡搡,說話十分不客氣。
「你小子最近趾高氣昂的很啊!整日做夫子的跟屁蟲是不是讓你很有成就感啊?你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啊?!」
面對這些不懷好意之人的侮辱,普朗舒並沒有一味的忍讓,他皺著眉道︰「你們想太多了,我只不過是做了份內之事,倒是你們,不要整日惹是生非。」
看這家伙還敢這麼說,幾人頓時來氣了,「還真當自己是顆蔥了,我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是這個班級的老大!」
這麼說著,幾個大孩子就要掄起拳頭揍他,普朗舒自知沒有能力反抗,干脆直接閉上了雙眼。
等了一會兒後,他卻始終沒有感受到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楮,卻見到剛剛那幾個耀武揚威的孩子已經顫顫巍巍的站在了一旁,在他們的正對面,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少年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表情十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