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人煙的山寨中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空曠的廣場上人頭攢動,山賊們全部聚集于此,有些正不明所以的小聲交頭接耳。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讓我們全部集合?」
「這深更半夜的,大哥到底想要做什麼?」
「已經很久沒這樣過了,怕不是山寨里出了什麼大事兒。」
沒等他們討論出什麼結果,山賊頭子便率著精英,氣勢洶洶的登場了。
他在高處站定,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一時間自信爆棚,「諸位弟兄們,現在出來這麼幾個人,他們武功高強,不僅傷了山寨里的兄弟,還企圖吞並我們,絲毫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我欲討伐他們,大家伙兒可有信心?」
下面的山賊們一听這話,頓時熱血沸騰地喊到,「我等義不容辭!定為受傷的兄弟報仇雪恨!」
已經有幾年沒有人敢挑戰他們山寨的威嚴了,時隔幾年的集體出動,讓他們做好了剿滅敵人的準備。
山賊頭子笑容滿面,一揮衣袖豪邁道︰「好!諸位兄弟數據準備好家伙事,半個時辰後,我們一同下山!」
「是!!!」
群情激憤的山賊們做好準備後,便浩浩蕩蕩的下山去了,直奔秦彥所在的山莊。
山賊頭子還以為自己這次的行動很是隱秘,並且十拿九穩,一路上都帶著得意的笑容,殊不知這一切都讓暗中監視的秦家軍看在眼里,也很快傳到秦彥的耳中。
「想以多勝少?他倒是挺有自信!」
秦彥淡然的喝著茶,毫不在意的點了幾下桌子,「既然如此,那就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絕望的滋味。」
他惡劣一笑,隨即和身旁的秦家軍將士說了兩句,對方恭敬的行了一禮,而後在原地消失不見。
四九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沉默的立在了一邊,月復誹道︰看這樣子,又有人要倒霉了……
山賊大軍來到在靠近山莊後,就立刻將四周包圍了,看著即將收入囊中的地盤,山賊頭子十分
滿意的笑道︰「這山莊不賴,或許我們以後可以以此為據點,將周邊的百姓全都趕走,獨享這片寶地。」
他身邊的狗頭軍師笑得極為燦爛,諂媚的拍著馬屁︰"大哥果然目光長遠,听說不遠處的山林里還藏著不少野生藥材,那可是數不盡的寶貝啊!"
山賊頭子囂張的笑了,「走吧,讓我們去會會那幾人!」
山莊的大門被手下毫不留情的撞開,他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無知小兒!速速出來投降!」
他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本來被秦彥安排在房間內養傷的何本興和寧氏听到聲音後,心中滿是不安的情緒。
寧氏拉著自己夫君的衣袖,惶恐道︰「怎麼辦?那群歹人上門了!」
何本興對此也毫無辦法,哀嘆一聲道︰「是咱們給秦公子添麻煩了,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夫婦二人的兒子何樂生此時正在院中練武,他看到秦彥往外走後,立馬小跑過去,「師傅,我也要去!」
秦彥模了模虎子的頭,笑道︰「不怕嗎?」
何樂生拍了拍胸口,「有師傅在,自然是不怕的,況且虎子現在已經有自保能力了!」
小孩子人小鬼大,練了兩天的武就有如此底氣,秦彥向來喜歡有自信的人,哈哈大笑道︰「隨我來!我們去會會那群歹人!」
山賊們叫囂了半天,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山賊頭子已經有些等得不耐煩了,剛要下令打砸此處,就見著秦彥帶著一個小女圭女圭來了。
「秦公子真是讓我好等啊!」
他的眸子晦暗不明,掃視了旁邊的何樂生一眼,嗤笑道︰「怎麼,你的幫手都去哪兒了?這次居然帶來一個沒斷女乃的小女圭女圭!」
何樂生听到這話,氣鼓鼓的想要上前理論,被秦彥攔了下來,「寨主如此興師動眾的上門,所欲何為啊?」
山賊頭子見他還在這里裝蒜,直接拍碎了掌下的木桌,「你倒是膽肥!事到如今竟然還敢不把本寨主放在眼里!」
木屑四處飛
濺,煙塵中,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可怖,「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總賬的!你不是厲害嗎?如今成了翁中之鱉,我看你還能有多少能耐!」
秦彥听了他的話,不僅沒有露出懼怕的表情,反而輕輕一笑,歪頭道︰「翁中之鱉?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此話一出,山賊頭子心中警鈴大作,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就听到山莊外四處都傳來慘叫聲,他立馬慌亂了起來,「怎麼回事?你到底做了什麼?」
看著他的表情,秦彥笑得更加燦爛,「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沒過多久,他的身邊落下兩道人影,來人正是訓練有素的秦家軍將士,他們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恭敬的跪地。
「主子,企圖圍困山莊的山賊均已服誅,等待您下一步的指令。」
听到這話,山賊頭子心中大駭,身後的幾個兄弟早已經慌不擇路,他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抬頭看向對方,只覺得秦彥的笑容惡鬼一般可怖。
「把這幾人也拿下,帶到地牢去,先好好審審。」
他的話意味悠長,而後帶著虎子優雅的轉身,不再理會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山賊們。
細心地指導了一會兒何樂生的武功,秦彥伸了個懶腰,「表現的不錯,休息一會兒吧!為師去溜達一圈。」
說著,他揉了揉孩子的頭,背著手離開,直奔地牢。
陰森潮濕的地牢中本來空無一人,如今卻已經人滿為患,山賊們看著他悠哉悠哉的走過,絕望的發出怒吼聲。
無視這些噪音,秦彥從容地走到地牢深處,此處是審訊室,那山賊頭子已經被好好的「招待」了一會兒。
看著他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他輕笑道︰「我听說你手底下有不少人命?」
山賊頭子艱難地抬起了頭,眼神怨毒,「是又如何?」
秦彥悠哉地坐到他的對面,道︰「那讓你輕易的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