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派弟子看著秦彥的做派目瞪口呆。
「秦彥兄你就這麼睡覺了啊,外邊狼嚎叫的厲害,你就不怕它們半夜來襲。」羅正有些緊張的問。
秦彥雙手靠在後鬧手︰「我已經在外面下了結界,他們是進不來的。」
「厲害。」聞言羅主也放下心來學著秦彥的模樣攤好東西。
其他人听到照做。
瞿瑩瑩還一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餓的難受壓根睡不著。
山洞內漸漸降下黑幕。
秦彥掏出隨身攜帶的夜明珠,整個山洞瞬間就亮起來。
羅義香圍著夜明珠仔細看了又看,眼中流露出羨慕跟喜歡︰「秦彥這是你的夜明珠嗎。」
「對,你要是喜歡可以送你一個。」秦彥笑道。
他拿的還是最小的夜明珠,像這樣的他還有好幾十個。
羅義香一下子就興奮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嗎。」
秦彥直接從隨身攜帶的行李上掏了一個出來遞給她︰「自然,只要歷練結束你多給我宣傳一下我的平安符非常好,多帶一些人來買就好了。」
「好的, 我一定會告訴別人你的平安符非常好!」羅義香正色道。
不過她又有些好奇的問︰「你很缺錢嗎。」
秦彥毫不猶豫的頷首︰「缺錢。」
話音落下,武當派的弟子們都有些不相信。
這夜明珠多貴啊,那可是千金難求啊,就這麼個寶貝秦彥說送就給送了。
還要愁掙錢的事情。
果然大佬的思維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
秦彥何嘗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他也想賣掉東西掙錢啊,但是在系統這里壓根就行不通。
他也想不明白,為何當初的紈褲系統變成了要自立自強掙錢的系統。
【因為宿主您開啟了玄學的世界大門,使得系統升級變得更厲害。】
秦彥听到這熟悉的機械音就忍不住翻白眼。
系統更厲害不是更不用他掙錢了嗎。
【由于玄學界跟其他武功等不同,玄學人士講究天賦,此不可紙上談兵,故而宿主需要自己模
爬滾打。】
得 。
秦彥是听明白了。
他拿出墨水跟白紙準備寫信給秦瓊跟小兕子。
武當派的人一看到白紙便有些興奮。
這白紙于去年流傳于世,他們平日也很少用到紙張,故而武當派用的還是之前的宣紙跟竹紙。
「這就是傳聞中的白紙嗎。」羅正忍不住上前。
秦彥見他雙眼放光的模樣,干脆扯了一張給他︰「諾。」
羅正如獲珍寶接過, 他模了模,那光滑的紙張讓他整個人都覺得心情舒暢。
其他弟子都蠢蠢欲動想要模一模。
羅正將紙張遞給他們。
武當派的弟子一遍遍贊嘆。
這世上怎麼還會有如此光潔的白紙,當真是白紙黑字啊,十分好看。
秦彥見他們喜歡,干脆送了每人一張。
在小角落的瞿瑩瑩看上去十分可憐,秦彥覺得他一男人也不跟一十幾歲的小姑娘計較。
當羅義香遞給瞿瑩瑩一張紙的時候,他沒有出聲。
就當做沒看見吧。
瞿瑩瑩剛好也朝秦彥看來,見他轉移目光,她十分委屈的落淚。
「小師妹你要放下偏見,秦彥他真的很厲害。」羅義香勸說道。
瞿瑩瑩頷首︰「我知道了。」
羅義香驚喜不已,她掏出之前沒有吃過的雞腿遞給她︰「秦彥是很好的人,雖然年紀比我們小,但是道法跟心境都要比我們高出一籌。他也不是心小之人,在我藏雞腿的時候他就看見了。」
「定是也猜出是我想偷偷給你的了。」
瞿瑩瑩默默點頭。
以秦彥的耳力,他將兩人的話都停在耳邊。
羅義香說的也沒錯。
他壓根就沒這麼小肚雞腸,羅義香要將雞腿悄悄藏起來給瞿瑩瑩吃,那是她的事情。
這種大家都包容任性小師妹的做法,他看不慣但他也管不著。
「秦彥你給誰寫信啊。」羅正在旁邊看他那好看的字跡忍不住問。
秦彥正好在小兕子寫信,聞言笑道︰「我的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了!」羅正不可置信道。
秦彥點頭︰「是啊。」
羅義香也是震驚不已,她上下打量秦彥︰「你看上去才九歲啊。」
「這是家父給我定下來的。」秦彥笑道,「我未婚妻比我還要小幾歲,我們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听听這是一個孩子口中說出來的話嗎。
羅義香星星眼︰「有機會一定要見見你的未婚妻。」
瞿瑩瑩也不知為何,心底有些異樣的難受︰「你的未婚妻如此小,誰知道你們以後能不能成親。」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既然是我未婚妻,我自然會護著她寵愛她。」秦彥笑了笑,「起我的責任,絕不讓她羨慕他人。」
羅義香被這番話說的十分感動,她很是動容︰‘「許多人也做不到你這樣啊,你的未婚妻將來很幸福。」
秦彥淡贊同的點頭。
那是, 小兕子值得世上最好的。
瞿瑩瑩不開聲了,她別過頭。
心中總是堵了一口氣。
她認為是靠著家世攀上袁天罡的秦彥,竟然是個天才人物,而且還有未婚妻。、
這種種都超乎了她的認知。
一時間不僅難以接受還備受打擊。
這一晚上她都睡不好。
翌日醒來雙眼都有黑眼圈還是腫的。
秦彥神清氣爽的伸懶腰,他站在洞口呼吸大口的新鮮空氣,外邊林間鳥兒掠過,風景十分好。
一只鴿子飛到秦彥手上,秦彥將信放入它的腿上。
鴿子朝長安城去。
羅正剛好見此幕,他念著秦彥的名字︰「秦彥你該不會是長安城國公爺之子吧。」
「你猜。」秦彥看向他頑劣的勾唇。
羅正撓撓頭︰「我也猜不著,我們武當山的弟子都不下山。就算是下山也只是在武當城走走。對長安城的朝臣之家不是很了解,尤其是貴公子們。」
秦彥並未回話,他盯著天象突然到︰「天有異象,看來最近會出一樁大事。」
羅正仔細的看了看天象,他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
「什麼異象啊。」羅正十分尷尬的問。
他當真是愧對于武當派的道長啊,連一個九歲孩童都不如。